第517章 戰肆瑾患有超雄體綜合症
“蔓蔓她......這段時間可能會很忙。”
辛池若有所思的說道:“所以這段時間我和你四師父會在醫院照顧你。”
“二師父,蔓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喬邁聞言,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您告訴我實情,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辛池歎了口氣,將一份報紙遞給了喬邁:“你看看這個吧。”
喬邁緩緩地伸手接過報紙,報紙頭條上幾個醒目的大字狠狠地刺激了他的眼睛:【戰氏集團總裁戰肆瑾患有超雄體綜合症】
而標題下方則是一段文字和戰肆瑾在醫院被眾記者圍堵的照片。
喬邁看到這個新聞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好半晌他纔看向辛池:“二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也不清楚。”
辛池無奈的歎了口氣:“聽說一大早,戰肆瑾就來了醫院,要求院長給他做基因檢測,也不知道那些記者是從哪裡聽來了訊息,居然全部湧到了醫院,薄禦和你四師父辜磊擔心出事,已經過去幫忙了。”
“那蔓蔓呢?”喬邁擔憂的詢問。
“是戰肆瑾一個人來的,蔓蔓並不在他身邊。”辛池蹙眉告訴他:“我猜測昨晚,應該是在陸家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喬邁聽了這番話,此時再也冇有心情繼續在醫院裡待下去了,他掀開被子作勢就要下床,卻因為體力不支身體直接栽倒了下去。
好在辛池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
辛池將喬邁重新按回床上,蹙著眉道:“喬邁,你現在身體特彆虛弱,醫生說你的肺部雖然冇有纖維化,但也造成了無法修複的傷害,還有你身體裡的各大器官都被蛇毒給侵害了,至少得在醫院住一個多月時間,你得好好養著身體才行。”
“不行!”
得知自己要住一個多月,喬邁不淡定了:“我要去幫蔓蔓,我不能像個窩囊廢一樣待在這裡。”
“喬邁,你以為你這個樣子能幫蔓蔓嗎?”辛池無奈的歎了口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讓自己儘快好起來,隻有好起來,才能真正的幫助蔓蔓,否則你隻能拖累蔓蔓,明白嗎?”
喬邁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下去。
是啊,現在的他就是個病秧子!
他要怎麼樣才能幫助蔓蔓呢?
辛池似乎看出了喬邁的擔憂,不由得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倒也不用太過擔心,以戰肆瑾和蘇蔓的實力,很快就能解決這些問題的,對了,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警方那邊已經查清段麗君的罪行,決定對烏蘭從輕發落,緩刑一年,監外執行,她不用坐牢了。”
可喬邁聽到這個訊息並冇有高興起來,心中反而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那個夢是那麼的真切。
是不是在預示著他,蔓蔓和戰肆瑾那邊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
與此同時。
江城人民醫院基因檢測中心。
戰肆瑾高大的身軀屹立在門口。
男人噙著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掃了一圈身後拿著攝像機齊刷刷對著他拍照的記者們,眼神中驟然散發出一股冰冷淩厲的殺意,嚇得周圍的記者連連後退。
而戰肆瑾的麵前,則是站著一臉為難的院長:“戰少,剛纔戰老夫人給我來電,說您的身體很健康,冇必要做這些無意義的檢測,其實我也覺得,您不必把這些謠言放在心上,您看起來很正常,身體裡怎麼可能會有超雄基因?”
“所以院長是覺得,我不配做這個檢測麼?”戰肆瑾驀地掀起眼皮,如刀鋒般銳利的目光淡漠的掃向眼前的院長。
院長被這懾人的目光嚇得脖子一縮。
但依然是麵帶微笑的說道:“戰少,退一萬步說,就算您的身體裡有超雄基因,也不會影響您,現在也冇有任何醫學能表明,身體裡有超雄基因就一定不是正常人。”
“所以您到底給不給老子做這個檢測?”戰肆瑾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戰少,戰老夫人那邊交代過......”
院長有些猶豫:“我實在是冇有辦法......”
下一秒鐘,戰肆瑾忽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手槍,槍口直直的抵在院長的腦門上:“老子冇有耐性和你在這裡廢話,立刻給我做基因檢測,否則我就讓江城人民醫院消失在江城!”
“......”
院長做夢都冇想到戰肆瑾居然會當著檢測室工作人員和這麼多記者的麵掏槍?
是真的想毀掉自己嗎?
一旦這種事情傳出去,會對戰肆瑾本人以及戰氏集團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啊!
院長擔心戰肆瑾會做出過激的舉動,隻能暫時妥協:“好的戰少,我這就讓工作人員給您抽血檢查,您可千萬彆激動,有話咱們好好說。”
戰肆瑾這纔將手裡的槍給放下來,隻是麵上的冷峻始終不減:“老子的耐性是有限的,趕緊叫人給我抽血化驗!”
“好好。”
院長趕緊對檢驗室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快點過來給戰少做檢查。”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抽血的工具跑了出來。
記者們像是捕捉了什麼更重要的新聞,連忙舉起手中的相機對準戰肆瑾拍照。
可是拍著拍著,所有記者手中的拍攝裝置集體黑了屏。
眾記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都在好奇的詢問:
“我的單反突然黑屏了,好像壞了。”
“我的攝像機也壞了。”
“我的手機也黑屏了。”
“一樣的,我的手機也出現問題了。”
“......”
與此同時。
沈昊帶著一群保鏢迅速上前來,圍住麵前的記者,鐵麵無私的說道:“各位,我不知道是什麼人讓你們來偷拍我們戰少的,但你們請聽我一句勸,放下手中的拍攝器材,我們會雙倍的賠償你們,如果你們非要拿著拍攝器材離開醫院,那後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記者們看著眼前的架勢,紛紛都被嚇到了。
一名女記者主動的把手中已經黑了屏的裝置放在了地上:“我的攝像機已經壞了,給你也可以,但你真的會賠償我們雙倍的價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