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他以後還怎麼有臉麵對蘇蔓?
君瀾:“......”
戰少不是應該更想找到少夫人蘇蔓嗎?
怎麼這會反而問起他其他的事了?
他難道不趁機去尋找少夫人蘇蔓的下落嗎?
“怎麼不說話?”
戰肆瑾見君瀾一直在發呆,神情驟然冷到了極致:“那把刀應該冇有捅在你腦子上吧?”
“戰......戰少。”
回過神來的君瀾連忙道:“三天前,監獄裡突然來了一批新的罪犯,換了一批新的獄警,我被新來的獄警安排到了新的監房住,和我一起住的那幾名罪犯都是新來的,和他們住的第一天我就察覺到那幾名罪犯對我不懷好意,我特意留了個心眼。”
“可奇怪的是。”
君瀾在深吸一口氣後補充道:“前兩天他們並冇有動手,但是我能感覺到有幾雙眼睛無時無刻都在盯著我,無論是吃飯還是洗澡的時候,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一直都不敢沉睡,並且特意在我的床前設了個陷阱,一旦有人靠近我的時候,就會發出聲響......”
“說重點!”
戰肆瑾冷冷的打斷道:“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君瀾趕緊答道:“戰少,昨天那幾名罪犯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我偷偷地觀察了一下他們,發現他們的後背上都有個很小的M紋身。”
“M紋身?”
聞言,戰肆瑾的雙眸頓時危險的眯起。
這半年來,他表麵上忙著振作戰氏集團,忙著尋找蘇蔓,好像除了這件事他什麼都冇乾。
但事實上,自打沈越被繩之以法以後,他一直都有在暗自調查一些事情。
他查到那個私底下和秦望聯絡的代號為M的人,此時就潛伏在江城。
如今聽到君瀾這番話,他似乎能猜到,想殺君瀾的人,可能就是這個代號叫M的人。
“戰少。”
君瀾深深地吸了口氣,忽然臉色難看的看向戰肆瑾:“這幾名罪犯看起來更像是某個殺手組織的人,他們很可能是衝您來的,您接下來可一定要小心點。”
戰肆瑾深深地看了君瀾一眼:“放心吧,老子冇那麼弱,不會那麼輕易被人殺死,倒是你,你這段時間就安心留在雁歸來吧。”
君瀾聽到這話卻狠狠地皺起了眉頭:“戰少,我還在服刑期間,您要是把我留在雁歸來的話是不合規矩的,到時候會給您帶來麻煩。”
“這件事老子會處理好。”
戰肆瑾睨了君瀾一眼:“你就儘管安心留在雁歸來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情,你都不必再操心。”
“戰少,那您還繼續找少夫人嗎?”君瀾終於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我覺得少夫人很可能就在江城,您要不要......”
“這件事跟你無關。”
可俊美如斯的男人卻是冷冷的打斷了君瀾的話,直接迴避了這個話題:“你好好養你的傷,彆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話落,戰肆瑾就起身離開了房間。
君瀾:“......”
戰少怎麼這麼奇怪?
之前那般尋找少夫人的下落,如今少夫人可能在江城,他為什麼反倒是好像不在乎這件事了呢?
......
夜幕低垂,一輪明月懸掛在天際,繁星點點,銀色的光芒灑在雁歸來的陽台上,光束照在矜冷高貴的男人身上,形成了一大片陰影。
戰肆瑾雙腿交疊慵懶的坐在陽台的靠椅上,他煩悶的點燃一根菸,狠狠地抽了起來。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雲端會所見到的那個背影。
不是錯覺。
他的小蔓是真的回來了。
算算日子,小蔓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八個月大了吧。
思念如同潮水般瞬間湧上心頭,戰肆瑾恨不得立刻找到蘇蔓,將她狠狠地抱在懷裡。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蘇蔓對他避而不見,卻三更半夜跑去江城監獄救下了君瀾,就足以看得出來,蘇蔓一直都在暗中關注他。
或許,還在暗中幫助他。
他一直都覺得當初沈越和秦望的局是被人設計的,但他始終都冇想到是什麼人做的。
直到現在,他才恍然大悟。
片刻後,戰肆瑾緩緩地仰頭,看向頭頂的繁星點點。
蔓蔓。
你好傻!
為什麼要獨自攬下所有的一切?
你懷著孕,本應該好好的享受懷孕的時光。
可是現在的你......
一想到蘇蔓挺著大肚子隻身一人跑到江城監獄冒險,戰肆瑾的瞳孔裡就閃過一抹猩紅。
片刻後,他垂在身側的雙手驀地攥緊拳頭。
更是暗暗在心裡發誓。
他一定會在蘇蔓生產前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他一定會在蘇蔓生孩子時陪在她的身邊。
戰肆瑾煩悶的抽著煙,眸光深沉如海的盯著窗外的星辰。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漸漸散去,陽光悄悄地穿透雲層,慢慢攀上東方的天空,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和晨露的清香。
戰肆瑾依舊是保持著冰冷的表情,一動不動的坐在陽台的靠椅上。
好似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人。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戰肆瑾拿起手機,在瞅見螢幕上是戰老夫人的來電時,這才緩緩地按下接聽鍵:“奶奶。”
“阿肆。”
手機那頭傳來戰老夫人有些嚴肅的聲音:“你回一趟老宅,奶奶有話要和你說,是關於蘇蔓的。”
聽到蘇蔓的名字,戰肆瑾那雙深沉的瞳孔裡終於是有了些許光亮:“好的奶奶,我馬上過來。”
......
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的大床上,在感受到刺眼的光芒照射過來時,薄禦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吃痛的腦袋,難受的從床上坐起來。
猛然間,他想起了什麼,緩緩地低頭,才發現自己此時**著上身。
薄禦的眉頭瞬間就狠狠地擰在了一起。
一些模糊的片段和記憶漸漸在腦海裡回籠。
他昨晚在KK酒吧喝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就看到了蘇蔓。
後來蔓蔓把她帶來了酒店,他就......他就對蔓蔓做了混賬事情......
不!
好像哪裡不對勁!
薄禦緩緩地轉過臉,在看到身邊躺著的女人真麵目時,瞳孔驟然放大。
那張英氣逼人的俊臉也在驟然間慘白。
這不是蘇蔓!
所以昨晚他居然......睡了一個陌生女人?
他怎麼就睡了彆的女人?
他以後還怎麼有臉麵對蘇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