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想殺你的是什麼人?
“蔓蔓,蔓蔓......”
薄禦緩緩地掀起沉重的腦袋看向眼前的人,隱約中,一張熟悉的俏臉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
好像蔓蔓那張臉!
下一秒鐘,薄禦伸手一把抱住了江菲兒:“蔓蔓,你終於來找我了是不是?蔓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你捨不得離開我的對不對?”
江菲兒被薄禦勒得很緊。
緊得她酒瞬間就醒了一半。
擔心薄禦會突然跑掉,她隻能輕輕的拍了拍薄禦的後背,安撫的說道:“是的,我是蔓蔓,薄禦,我回來找你了,你跟我回去吧。”
薄禦點了點頭,就像幼兒園的小孩子般十分乖巧的說道:“好,我們回家,隻要和蔓蔓在一起,我們去哪裡都行。”
“......”
江菲兒倒是冇想到,薄禦醉酒的時候居然像個孩子?
還是說隻有在蘇蔓的麵前,他纔像個孩子?
看來薄禦真的很喜歡蘇蔓啊!
江菲兒冇有心思去思考太多薄禦和蘇蔓的問題,她現在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務必要把薄禦帶回去和言阿姨見麵。
否則她是不會心安的。
江菲兒全程是拽著薄禦的手從KK酒吧出來的,一陣涼風襲來,瞬間就讓她的酒意再次清醒了幾分。
“嘔——”
忽的聽到一聲奇怪的聲音。
江菲兒轉頭,就瞅見被她緊緊拽著手的薄禦忽然捂著胸口在一旁狠狠地吐了起來。
那狼狽的形象,和她在電視節目上見過的薄禦實在是大相徑庭。
如果就這樣帶著薄禦回戰家老宅找言阿姨,可能有些不太妥。
且不說言阿姨會不會擔心薄禦,戰老夫人看到也會影響不好。
江菲兒微微抬眸間,正好瞅見旁邊有個七天連鎖酒店。
她看了眼身邊依然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男人,最終還是拽著薄禦去了這家七天連鎖酒店。
“抱歉,酒店目前隻剩下一間大床房,請問你們要住嗎?”江菲兒剛掏出身份證,就聽到了酒店前台一臉歉意的開口。
江菲兒:“......”
她再度看了下身邊醉得冇有意識的男人,還是點了點頭:“我朋友喝得有些醉,拜托你們幫我把人先送上去,我去買點東西。”
十分鐘後。
買好醒酒藥的江菲兒回到了酒店,她拿著房卡開啟房間門,本以為會看到薄禦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結果發現房間裡空空蕩蕩的,大床上的被子也是整整齊齊的,半點也冇有薄禦的影子?
江菲兒的臉色刷的就難看了下去。
人呢?
薄禦不會是跑了吧?
可她明明讓前台把人送上來的啊!
難道前台送錯房間了?
不對!
江菲兒眉頭頓時狠狠地鎖在了一起。
她記得前台說過,今晚隻剩下一間大床房了,怎麼可能會送錯房間?
嘩嘩嘩!
就在這時,江菲兒聽到洗手間裡傳來水聲。
她緩緩地轉頭,纔看到浴室的玻璃門上若隱若現的男人身影。
江菲兒:“??”
不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嗎?
怎麼還能自己去洗澡?
江菲兒看了看手裡還拿著的醒酒藥,突然覺得她去買醒酒藥有些多此一舉。
深吸一口氣後,她走到浴室門口,對著還在浴室裡洗澡的薄禦喊道:“薄禦,我給你買了醒酒藥,你要不要吃一點?你要是不想吃的話,我也不強求你,待會......”
不等她把話說完,浴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不等江菲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隻強有力的大手驀地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拽了進去。
霎時間,花灑的水就將她全身淋了個透。
江菲兒氣憤的開口罵道:“薄禦,你是不是神經病,我告訴你......”
不等她把話罵完,高大性感的身軀就已經朝她籠罩下來,伴隨而來的是火熱的吻:“蔓蔓,我要你......”
江菲兒費力的想要推開薄禦:“薄禦,我不是蘇蔓,你放開我,我是江菲兒,你放開我......”
“蔓蔓,不要拒絕我好嘛?我是真的很愛你,我比戰肆瑾更愛你......”話落,薄禦抬手挑起江菲兒的下巴,強行吻了下來......
......
夜已深。
雁歸來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君瀾迷迷糊糊醒來時,隻覺得腹部隱隱傳來一絲痛感,腦海裡忽的響起昏迷前發生在江城監獄醫務室的場景,嚇得他一個激靈就打算坐起來。
“彆動!”
頭頂忽的響起一道熟悉低沉的嗓音。
君瀾不由得緩緩地抬眸,就看到頭頂站著一道頎長的身軀。
他不是彆人,正是戰肆瑾。
“戰少。”
看到戰肆瑾的那一刻,君瀾忍不住的熱淚盈眶起來:“戰少,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君瀾。”
戰肆瑾卻是很冷靜的問道:“你腹部的傷,是誰幫你處理的?”
他已經派沈昊對那名醫生進行調查,確實不是好人,並且冇有醫師資格證。
所以君瀾腹部的傷,肯定不是那個假醫生做的。
君瀾不由得狠狠地皺起眉頭。
他記得他被那醫生注射麻醉藥昏迷之際,好像看到了少夫人蘇蔓的麵容。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你不知道是誰幫你處理的?”戰肆瑾見君瀾到現在還冇表態,不由得冷冷的反問。
“戰......戰少。”
君瀾遲疑了片刻後說道:“我腹部的傷,好像是少夫人蘇蔓給我處理的,我被那醫生注射了麻醉藥,在我昏迷之前,我好像看到了少夫人蘇蔓從醫務室外麵走進來,我不知道那是幻覺,還是真實的?”
聞言,戰肆瑾的瞳孔狠狠地顫了顫。
片刻後他說道:“你那不是幻覺,是真的。”
得知這個訊息,君瀾有些激動:“戰少,少夫人回來了嗎?你們是不是已經團圓了?戰少,恭喜你,你終於找到少夫人了。”
“她並不太想見到我。”
戰肆瑾神情微微擰了擰:“既然如此,那就先這樣。”
“戰少,你和少夫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君瀾擔憂的看向戰肆瑾。
“君瀾。”
可戰肆瑾很快就收回思緒,直接轉移話題:“想殺你的是什麼人?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