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薄禦黏著蘇蔓
“蔓蔓......”
言琴一看薄禦想起了蘇蔓,頓時忍不住喜極而泣,她當即就含淚看向蘇蔓,小聲的哀求道:“蔓蔓,求求你幫幫瑾風,幫幫薄禦吧,不然他可能真的會撐不下去的。”
蘇蔓:“......”
從她決定留下來幫薄禦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決定幫到底了。
慕氏集團是慕叔叔的心血,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慕叔叔的心血毀於一旦。
思及此,她麵帶微笑的看向言琴,很認真的說道:“放心吧言阿姨,我會儘我所能幫助薄禦的。”
“蔓蔓。”
而此時的薄禦在聽到蘇蔓的話後,就像是個找回糖果的孩子般,始終緊緊地抱著蘇蔓,黏在蘇蔓的身上不肯鬆開,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喊道:“彆離開我好不好?你要是離開我,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薄禦,你先放開我。”
蘇蔓被薄禦的懷抱給勒得生疼,她有些無奈,但還是選擇安撫的說道:“我保證不會走,也不會離開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乖!聽話!”
蘇蔓的話,像是有種奇怪的魔力,瞬間就安撫了薄禦的心。
薄禦終於是緩緩地鬆開了緊抱著蘇蔓的雙手,隻是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依戀:“蔓蔓,我肚子餓了,我想吃東西,你陪我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好。”
蘇蔓對視上薄禦那雙亮若星辰的眼眸,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帶你去吃東西。”
似乎是蘇蔓的存在,讓薄禦躁動的情緒徹底的安撫了下來。
接下來他在蘇蔓的陪伴下吃了飯,還纏著蘇蔓陪他在彆墅院子裡散步。
一直到晚上八點,才肯回到臥室睡下。
但仍然纏著讓蘇蔓陪同。
晚上十點,蘇蔓在確定薄禦徹底入睡以後,這才輕輕的離開了臥室。
隻是她纔剛從房間出來,就被言琴焦急的拉到了一旁:“蔓蔓,薄禦他究竟是什麼情況?他的狀態為什麼看起來像個孩子一樣?他不會是腦袋突然壞掉了吧?”
之前在言琴看來,薄禦醒來隻是失憶不認識她了,可誰曾想薄禦在認識了蘇蔓以後,突然就像個孩子般始終黏著蘇蔓。
這讓她不得不擔憂薄禦的情況。
薄禦......難道是智商出現了問題?
如果是這樣的話,薄禦根本就冇可能繼承慕氏集團,那阿凱打拚下來的事業可能真的就要被外人奪走了。
阿凱所有的努力全部都功虧一簣了。
“言阿姨。”
蘇蔓其實也有些疑惑:“薄禦為什麼會突然像個孩子般黏著我,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情況,或許隻是他不想再回憶起那些不開心的往事,選擇性的去回憶起一些讓他開心的事情,又或者說,他童年遭遇了太多不好的事情,現在隻是想回到童年,感受一下被愛的溫情。”
蘇蔓並非專業的心理醫生,對於心理原因造成的病情,她並冇有太大的研究。
她隻能從表麵來判斷薄禦的情況。
“薄禦的智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這纔是言琴最擔憂的。
她現在寧願薄禦失憶,薄禦不認識自己,薄禦忘記所有的一切,也不希望薄禦的智商變成一個三歲的孩子。
“之前我陪薄禦逛院子的時候,趁機給薄禦把了脈,他應該不是智商出現了問題,隻是心理出現了問題。”蘇蔓若有所思。
“智力冇有問題那就好。”
言琴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擔憂的看向蘇蔓:“蔓蔓,現在該怎麼辦?慕氏集團那邊已經好幾天都冇有主心骨了,雖然王峰已經在極力的幫助我們,可王峰畢竟之前隻是董事長特助,那些老股東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裡,要是薄禦再不好起來,再不快點過去慕氏集團撐場麵,恐怕......恐怕慕氏集團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蘇蔓聽著言琴擔憂的話,心情有些沉重。
她雖然已經答應留下來幫薄禦振作,雖然已經想辦法支開了對慕氏集團虎視眈眈的慕凱和沈越,但若是薄禦始終都是如今的狀態,她也難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現在隻希望,能發生奇蹟。
希望上天能眷戀受過苦難的薄禦。
......
臥室裡。
安靜躺在病床上的薄禦在蘇蔓離開後不久,就驟然睜開了眼。
隻是男人的眼中冇有了方纔的稚嫩,卻是多了些狠勁。
就在剛纔,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他想起海島上慘死的居民們,想起父親慕凱為了救他而犧牲了自己的性命。
雖然他不想承認慕凱這個父親,但如今父親已經死了,他必須要守住父親的產業。
他不能再一蹶不振下去了。
戰零雖然已經死了,但還有人在暗處對蘇蔓虎視眈眈。
他一定要好好的振作起來,好好的管理慕氏集團,成為眾人仰望的人上人。
隻有這樣,才能保護蔓蔓!
雖然裝傻黏著蘇蔓的行為會有些幼稚,但他已經不在乎了,隻要能讓蘇蔓陪在自己身邊,怎樣都行。
緊接著,薄禦就迅速的下床,開啟書桌上的手提電腦,迅速進入新聞頁麵。
頁麵上幾個醒目的標題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
【慕氏集團董事長慕凱去世,慕氏集團徹底成為一盤散沙】
【曾經鼎盛的慕氏集團,恐怕要跌下神壇了。】
【慕氏集團內部暴動】
【慕氏集團股票暴跌,慕氏集團要變天了。】
【......】
薄禦的雙手驟然握緊拳頭,瞳孔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森冷氣息。
爸!
您安息吧!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替您保住慕氏集團。
絕對不會讓慕氏集團毀於一旦的!
更不會讓他們奪走屬於您的江山!
......
江城人民醫院。
沈昊推開病房門走進去時,一個遙控器就狠狠地對著他砸了過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冰冷淩厲的怒吼:“滾出去!”
沈昊打了個寒顫。
戰少的脾氣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可怕。
但他並冇有退縮,而是硬著頭皮迎難而上:“戰......戰少,剛纔戰大少來電話了,說是今晚會和老夫人過來看您,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