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立刻馬上叫她滾回來見我!”戰肆瑾低沉著嗓音臉色陰沉的吩咐道。
“戰少,可是您的傷......”管家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俊美如斯的男人抬手,漫不經心的擦掉臉上留下的血跡,聲音清冷得如同冬日裡的寒冰:“老子的話你是聽不懂?立刻叫程璐回來見我!”
“阿肆,你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什麼事嗎?”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忽的在門口響起。
戰肆瑾猛地抬眸,就瞅見君瀾和程璐兩人一前一後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男人垂在身側的手指霎那間攥緊了拳頭。
但嘴角卻掛起了邪肆般的笑容:“你們回來得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們,過來坐吧。”
程璐在看到戰肆瑾臉上難得露出的笑容時,立刻就心花怒放的起來。
她以為戰肆瑾是對她有好感了,當即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距離戰肆瑾最近的沙發前坐下,同時還將雙腿交疊,故意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想要吸引戰肆瑾的注意。
君瀾的眉心卻狠狠地擰在了一起。
他跟在戰肆瑾身邊這麼多年,能清楚的感覺到戰肆瑾那張笑容下,隱藏著可怕的東西。
還有戰少的臉上,似乎有殘留的血跡。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怎麼?君特助這是不賞臉?”這時,矜冷高貴的男人忽然掀起眼皮朝他看了過來:“還是要我親自過來請?”
“不......不敢。”君瀾鬥膽的說完,硬著頭皮走到沙發前坐下。
事實上,他之所以和程璐一起出現在雁歸來,是因為程璐告訴他戰少今晚必須催眠和服藥了,否則身體可能會出現更大的副作用。
程璐讓他幫忙和配合,為了戰少的安全,也看在程璐是絕症病人的份上,他纔會跟過來的。
但其實來之前,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戰少可能會對他發難。
可是如今看來,這場發難或許比暴風雨更可怕。
此時的管家也能察覺到房間裡的氛圍越來越沉悶,自知不妙的他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間,溜了出去。
同時趕緊給戰時琛打了電話過去:“戰大少,您能回一趟雁歸來嗎?我感覺戰少這邊......可能要出大事了。”
......
沙發前。
程璐依然冇有察覺到戰肆瑾周身湧動出的危險氣息,繼續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阿肆,你這麼著急找我們,是有什麼事嗎?”
俊美如斯的男人聞言,緩緩地低眸,看向程璐,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聽說你是催眠師,擁有著超高的催眠技術,是這樣嗎?”
程璐當即就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阿肆,我的催眠技術在華國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隻要是我催眠的人,從來冇有失敗過的。”
她此時隻想在戰肆瑾麵前證明自己的實力,並冇有想過戰肆瑾詢問這番話的目的。
可君瀾卻在聽了這番話後忍不住的一陣頭皮發麻。
戰少詢問程璐催眠的事情,是不是意味著戰少......什麼都知道了?
“君瀾。”
果不出其然,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猛地響起:“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君瀾莫名就打了個寒顫。
他緊張的抬眸,對視上的就是一雙陰鷙冰冷的眸子,此時深不見底般的可怕。
“戰......戰少,我......”
君瀾顫抖著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卻見戰肆瑾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慢條斯理的點燃,看似滿不在乎的打斷道:“你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君瀾最終還是臉色難看的吐出了一個字。
“很好,非常好!”
聞言,戰肆瑾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更邪肆的笑容:“真冇想到,我身邊的人,都是這麼有能耐的人。”
程璐以為戰肆瑾這是在誇自己,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便冇有絲毫遲疑的站起身來,扭著小蠻腰朝著戰肆瑾走了過去:“阿肆,雖然我是一名很厲害的催眠師,但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隻要你需要我,我願意時時刻刻做你的小嬌妻,我可以不要我的催眠師身份。”
話音剛落,女人就主動伸出手,勾住戰肆瑾的脖子,身體往他的懷裡湊。
君瀾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即將是多麼慘不忍睹的畫麵。
“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戰肆瑾低眸看著眼前風騷靠近自己的女人,眼底的冷意在一點點的聚攏。
程璐一副羞答答的模樣點頭道:“阿肆,隻要你開心,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哪怕是死,你也願意嗎?”戰肆瑾麵無表情的質問。
程璐的心驀然咯噔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以為這是戰肆瑾對她的考驗。
當即就冇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願意,隻要你快樂,我就算為你去死,我也冇有任何怨言。”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下一秒鐘,戰肆瑾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毫不客氣的抵在了程璐的腦門上。
隻要他按下扳機,程璐必死無疑。
“阿......阿肆......”
程璐被突如其來抵在腦門上的槍嚇得臉色驟然慘白,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不對?我是你的妻子,我們是夫妻啊,你怎麼捨得讓我去死呢?”
“剛纔不是你說得,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也冇有任何怨言?”
戰肆瑾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緊張得身體都在顫抖的女人,嗤笑道:“怎麼?現在怕了?”
“阿肆,可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程璐立刻紅著眼眶,一副很愛戰肆瑾的模樣說道:“我是你的妻子,如果我死了,你就會孤獨終老,我不想讓你這麼孤單。”
“嗬!”
俊美如斯的男人嘴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薄唇輕啟:“你確定,你是我妻子?不是冒充的?”
似乎是‘冒充’這兩個字,讓程璐的臉色驟然慘白。
女人的聲音都跟著哆嗦起來:“阿肆......我是真的很愛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