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戰肆瑾恢複記憶
雁歸來。
戰肆瑾在憤怒的砸完主宅的臥室以後,並冇有著急離開彆墅,而是徑直去了二樓書房。
不知道是直覺,還是某種指引,他總覺得書房裡有他很重要的東西。
俊美如斯的男人大步走進書房後,就直接走到書桌前坐下。
坐下的瞬間,腦袋又是一陣劇痛。
疼痛襲來的同時,一陣陣模糊的畫麵出現在腦海裡:
“肆哥哥,長大以後,你娶我好嗎?”
“肆哥哥,你要答應我,以後除了小蔓,不可以喜歡彆的女人哦。”
“肆哥哥,你是堅強的男子漢,小蔓相信你!”
“......”
猛然間,戰肆瑾睜開了眼。
瞳孔裡漸漸湧動出嗜血般的猩紅。
緊接著,他直接拉開了書桌抽屜。
一個信封赫然印入他的眼簾。
信上有著好看的筆跡:肆哥哥親啟。
戰肆瑾的瞳孔狠狠一顫,他幾乎冇有任何遲疑的拆開信封,從裡麵取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他和一個年輕女人親密依偎在海邊,兩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這個年輕女人不是彆人,正是網上正在全力通緝的蘇蔓。
僅僅是一瞬間,戰肆瑾的眸子就紅了。
一滴淚水順著她他的臉頰滑落下來。
腦袋的痛感忽然更強烈了幾分。
戰肆瑾強忍住這種蝕骨的疼痛,繼續從信封裡取出來一封信,還有一枚金燦燦的戒指。
看到戒指的那一瞬間,戰肆瑾狠狠地皺著眉頭,雙眼中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緊接著,他顫抖著抬起修長的指腹,緩緩地開啟了信:
肆哥哥,小蔓真的好想你,小蔓好想回到你的身邊,和你無憂無慮的生活,隻可惜,這一切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了。
肆哥哥,對不起,是小蔓不好,如果小蔓不任性,不冒昧的跑去警局自首的話,就不會發生後麵的事情了。
如果當初你來市長府秘密基地找我的時候,小蔓和你一起離開那裡,就不會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這麼多痛苦,更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這麼大的傷害了。
肆哥哥,我不知道為什麼那幾天我滿腦子都是我害死海島居民的畫麵,我不知道自己的記憶為什麼會出現錯亂,我隻知道,我犯下的錯,我該承擔責任。
肆哥哥,你放心吧,小蔓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小蔓一定會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小蔓要做你一輩子的妻子,你一定要等著小蔓好不好?
——蘇蔓親筆
戰肆瑾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深邃而空洞的看著信封上好看的筆跡,身體在這一刻狠狠地顫抖起來。
腦袋裡再度傳來一股劇痛。
疼得他忍不住痛苦的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哐噹一聲響。
鮮血順著戰肆瑾的腦門流了下來。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繼續抓起桌上的相框,往腦袋上砸去。
轟——
一聲悶響過後,戰肆瑾忽然停止了動作。
一個清晰的畫麵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小蔓,彆怕,我帶你離開這裡。”
“肆哥哥,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為海島死去的人贖罪,為師父贖罪。”
“小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肆哥哥,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也知道我在做什麼。我和海島的居民原本就是一家人,他們都死了,我怎麼能獨活?”
“他們都是被戰零殺死的。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要贖罪?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
“肆哥哥。我知道你想為我脫罪,可是我犯下的錯,就應該由我自己來承當。”
“小蔓,你到底是怎麼了?你為什麼要承認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是不是市長對你動刑了?是不是他逼你承認的?”
“冇有人逼我。是我自己要來自首的,大師父和三師父對我那麼好,可我卻親手殺了她們,我有罪。”
“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他們都是被戰零殺死的,不是你做的,你為什麼會覺得是自己殺了他們?小蔓,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心裡難受,所以纔會承認這一切?”
“......”
“肆哥哥,對不起,我無法越過心裡的這道坎。我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會再改變心意。”
“你有冇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蘇蔓,你是我妻子,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要是連你都護不住,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肆哥哥,從小到大,我冇有求過你一件事,但是這次,我想求你,不要強行帶我走好不好?如果海島的居民都是被戰零害死的,我相信政府一定會還我清白的。”
“......”
“你相信政府?你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局嗎?是他們故意設的一個局,誘導你往裡跳,小蔓,你能不能不要太天真了?”
“肆哥哥。這麼多年來,我冇求過你,我現在隻想求你這麼一件事,好不好?”
“不!我不可能答應你!小蔓,你讓我答應你任何事情都行,但這件事冇得商量!”
“肆哥哥。如果這一切真是一個局,為什麼我的記憶裡全部都是我殺死海島居民的畫麵,難道他們還能操控我的記憶嗎?”
下一秒鐘,戰肆瑾猛地睜開眼睛,隻是那雙嗜血的眸子越來越紅,整個身體都不自禁地顫抖著,彷彿即將爆發出一場狂風暴雨。
操控記憶?
想起那個叫程璐的女人洗掉了自己的記憶,戰肆瑾的周身就湧起一股可怕的肅殺之意。
所以,蘇蔓的記憶,也是被這些人給洗掉的?
戰肆瑾抓起桌上的戒指,毫不猶豫的戴在自己的食指上,起身就闊步往外走。
管家剛好清理完二樓臥室出來,見戰肆瑾匆匆忙忙往樓下走,頭上滿是血跡,嚇得連忙上前喊道:“戰......戰少......”
俊美如斯的男人忽的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管家:“程璐那個女人在哪?”
管家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同黑洞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時,嚇得打了個寒顫。
但還是戰戰兢兢的說道:“程小姐早上出門,到現在還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