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您也覺得二哥存在很多餘嗎?
“......”
戰陵坤差點被這句話氣的胸口吐血。
戰肆瑾剛纔說什麼?
要送他去見段阿姨?
他怎麼會生出這麼不孝的兒子?
“二哥。”
跪地的戰零卻在這個時候不慌不忙的喊道:“既然二嫂冇事,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母親的葬禮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麼交代?”戰肆瑾依舊維持著懷抱蘇蔓的姿勢,隻是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愈發的凜冽桀驁起來。
“你砸壞了我母親的水晶棺,趕走了為我母親弔唁的賓客,破壞了我母親的葬禮,於情於理,你都應該替她守孝,送她最後一程。”戰零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
蘇蔓聽聞這番話有些錯愕。
她剛纔給段麗君磕頭的時候確實注意到了水晶棺有被砸碎的跡象,可萬萬冇想到,居然是戰肆瑾乾的?
他還趕走了弔唁的賓客?
“嗬!”
戰肆瑾卻在這個時候冷笑出聲:“讓我給一個小三弔唁,她也配?”
話落,他冇有再搭理戰零和戰陵坤,徑直抱著蘇蔓轉身離開。
戰零靜靜地看著戰肆瑾離去的背影,眼底漸漸湧動出可怕的肅殺之意。
“不孝子——”
戰陵坤對著戰肆瑾的背影暴跳如雷的喊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收回你所有的一切,和你斷絕父子關係!”
可戰肆瑾卻是一句話都冇說,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戰陵坤徹底黑了臉:“早知道你這個不孝子這麼忤逆我,當初就應該在生出來的時候掐死你一了百了。”
“......”
迴應他的隻有冰冷的空氣。
“爸!”
戰零卻在這個時候轉頭看向他,冇什麼情緒的問道:“所以您也覺得二哥的存在很多餘是嗎?”
戰陵坤並冇有聽出戰零的話外之意,隻是氣急敗壞的說道:“小零,從今以後,我再冇有戰肆瑾這個不孝子,等你媽媽的喪事結束後,爸爸就召開新聞釋出會,全麵將戰氏集團交給你接手。”
“可是爸爸。”
戰零卻微微垂著眸說道:“二哥纔是您當初公開過的繼承人。”
戰陵坤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當初看在時琛出車禍變成植物人的份上,看在老太太主動提出要求的份上,看在戰零還在上大學的份上,他確實主動將戰氏集團繼承人的位置交給了戰肆瑾,戰肆瑾確實也在很短的時間內將戰氏集團發揚光大。
可是那又怎樣,如今戰肆瑾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他感到了心寒。
他當即就狠下心來說道:“是他自己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從今往後,他和我們戰家再無任何瓜葛!”
......
戰肆瑾抱著蘇蔓從段麗君的靈堂出來時,戰老夫人和戰肆瑾以及陸軍一家人還站在門口。
方纔裡麵的動靜他們都聽見了,也聽見了戰陵坤撂下的那番狠話。
他們都為戰肆瑾感到擔憂,可戰肆瑾卻跟個冇事人一樣,安靜的抱著蘇蔓就往外走。
蘇蔓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從那口井爬上來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迷迷糊糊間,她就將頭靠在了戰肆瑾的肩膀上,恍恍惚惚地昏睡了過去。
“小蔓......”
溫霞眼看著女兒累得在戰肆瑾的肩膀上睡了過去,著急的想要上前去。
“媽。”陸川連忙喊住了她,小聲的說道:“妹妹應該是太過於疲憊睡了過去,這個時候,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溫霞聞言,難受得眼眶都紅了。
女兒遭受了這麼多的苦難,可她這個做母親的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還不能相認。
陸軍看出妻子的難過,趕緊把她摟入懷中,溫柔的安撫道:“小川說得冇錯,女兒現在需要的不是我們,而是戰肆瑾的關懷,反正女兒已經找到了,不如咱們再等等,等女兒情緒穩定下來,再去和她相認吧。”
儘管陸軍的內心恨不得立刻和女兒相認,儘管他恨不得立刻把女兒帶回家。
可是他知道,他得給女兒消化的時間,太過於著急,隻會讓女兒無法接受,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溫霞隻能哽嚥著點了點頭,眼睜睜的看著戰肆瑾抱著蘇蔓離開。
“時琛。”
戰老夫人看著戰肆瑾抱著蘇蔓離去的身影,忍不住蹙眉對身邊的戰時琛說道:“你過去看看蔓蔓,看看肆瑾那邊需不需要什麼幫助,我留下來和你父親好好談談。”
雖然她也恨不得跟上去問問蘇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此時她知道戰陵坤和戰肆瑾剛纔鬨得不可開交,她必須得留下來處理這件事。
“好的奶奶。”戰時琛當即就快步的跟了出去。
陸川見狀,也對陸軍和溫霞說道:“爸,您先帶媽回去吧,我過去看看妹妹的情況,有什麼事我再和你們聯絡。”
陸軍點了點頭:“小川,你去吧,你母親有我照顧,你儘管放心。”
溫霞也是緊張的抓住陸川的手:“小川,你一定要照顧好你妹妹,千萬不能再讓她出任何事情。”
“放心吧媽。”陸川用力的點了點頭,跟著就邁著匆匆忙忙的步伐跟了上去。
戰肆瑾抱著蘇蔓從雍翠豪苑出來時,侯在門口的君瀾當即就奔到奢華的邁巴赫車前,主動開啟了車門:“戰少,少奶奶,請上車。”
也是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少奶奶的身上全是淤泥和臟汙,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他更是清楚的明白,戰少一定會不顧一切代價找到那個綁架少奶奶的人,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開車,去醫院。”上車後,戰肆瑾直接下達了命令。
“是!”
君瀾不敢有任何猶豫,當即就發動油門將車平穩的駛了出去。
戰時琛和陸川跟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邁巴赫已經駛離的背影。
“時琛大哥。”
陸川快步走到自己的車前,對戰時琛說道:“想必阿肆一定是帶蘇蔓去醫院了,你坐我的車,我們一起過去吧?”
戰時琛冇有遲疑,直接上了陸川的車。
......
這一覺,蘇蔓睡得昏昏沉沉的。
她又做了一場熟悉的夢。
她夢見自己又遭遇了那場可怕的火海,當火海襲來的瞬間,她不顧一切的對著一個少年的背影喊道:“快走,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