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懷疑你是存心報複老子
“......”
她什麼時候說過要搬回雁歸來了?
這瘋男人理解能力能不能彆這麼與眾不同?
罷了!
還是先處理傷口吧!
蘇蔓什麼話都冇說,蹲在戰肆瑾的麵前就直接掀開了他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右手衣袖。
霎時間,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刮掉的一般。
更像是掉了一塊肉。
儘管蘇蔓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這樣的傷口時,握著消毒水的雙手還是狠狠地顫了顫。
都傷成這樣了,他居然......無所謂?
蘇蔓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時猶豫的模樣,落在戰肆瑾的眼裡就是擔憂和在乎他的表現。
下一秒鐘,男人就伸手將消毒水從蘇蔓手中奪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就往傷口上淋。
一股劇痛襲來的同時,戰肆瑾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但他卻硬生生冇有吭一聲。
蘇蔓看到戰肆瑾那張因為疼痛更加慘白的麵容,眉心也跟著狠狠地擰住了。
她冇有絲毫猶豫的從醫藥箱裡拿出止血和消毒用的中草藥,敷在消過毒的傷口上,跟著就拿出紗布,給他包紮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中草藥的作用,傷口立刻就不出血了。
戰肆瑾看著眼前少女那認真專注給自己包紮傷口的模樣,英氣逼人的俊臉上瞬間就勾起了邪肆的弧度:“老子就知道你捨不得我死......”
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到傷口上傳來一股劇痛。
戰肆瑾驀地垂眸,就瞅見蘇蔓用力的按了按傷口的位置。
男人的額頭上瞬間就溢位了細碎的汗珠,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低吼道:“蘇蔓,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傷口有冇有傷到動脈血管。”
蘇蔓對視上戰肆瑾那張因為疼痛難看到極致的麵容,一臉無辜的模樣問道:“很疼嗎?”
“我懷疑你是存心報複老子。”戰肆瑾不爽的道。
“那你可以選擇去醫院處理傷口。”蘇蔓聳聳肩:“冇人強迫你留在這裡。”
瘋男人不是說她捨不得他死嗎?
這麼自以為是,那她當然得好好的戳戳他的銳氣才行!
本以為這樣說,戰肆瑾就會知難而退了,可冇想到男人卻突然邪氣的笑了起來:“你捨得嗎?”
“......”
她怎麼可能捨不得?
她現在是巴不得這瘋男人不要來打擾她。
蘇蔓並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個針筒,作勢就要給戰肆瑾注射。
“你這是給我打什麼針?”戰肆瑾蹙眉。
少女一本正經的說道:“止血針。”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將針頭紮進了戰肆瑾的手臂上。
剛把藥推送到男人的身體,耳邊就響起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蔓蔓,我有些困了,想睡覺,你的床在哪,讓我去睡會。”
蘇蔓聽著戰肆瑾那傲嬌到不行的嗓音,有些無語。
還想睡她的床?
不會回自己家裡去睡嗎?
不過沒關係,很快她就能將人送出去了。
“......”
周圍悄悄看戲的員工們都驚呆了。
原來那個對外殺伐果斷的戰少,居然也會有撒嬌的時候呀!
喬邁見狀連忙說道:“抱歉啊戰少,蘇蔓睡在地下室,那裡環境潮濕,不太適合你這種大少爺睡覺,您還是......”
“閉嘴!”戰肆瑾不悅的瞪了喬邁一眼:“老子和我太太說話,你插什麼嘴!”
“......”
喬邁瞬間又炸毛了。
這裡是他的夜總會,戰肆瑾這丫的,居然還敢讓他閉嘴?
就在他想要好好的罵戰肆瑾一頓時,身邊的蘇蔓平靜而又柔軟的開了口:“戰肆瑾,地下室裡有蟑螂,不適合你這種身份尊貴的大少爺。”
過兩天就是楊偉新藥釋出會了,她還有周密的計劃要準備,戰肆瑾住在這裡不方便。
再說,她要是把戰肆瑾收留在KK夜總會地下室,又算是怎麼回事。
他們已經離婚了。
所以她不可能把戰肆瑾留在這裡!
“你這是在趕我走?”戰肆瑾猛地抬眸掃向蘇蔓,英氣逼人的俊臉上驟然就覆蓋了一層千年寒冰。
“你可以這樣理解。”蘇蔓直言不諱的說道。
她知道戰時琛給之所以她打這通電話,必定也是無奈之舉。
她不能讓戰肆瑾因為自己的關係而失去了他母親的骨灰。
所以她必須狠下心來。
聞言,戰肆瑾周身的憤怒瞬間爆發,像是一隻被激怒的野獸。
下一秒鐘,她猛地抬起包紮好的右手,狠狠地砸在茶幾上。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襲來。
蘇蔓就見到戰肆瑾右手包紮的傷口位置快速的裂開了,猩紅的血液像火山爆發一樣,不可遏製地噴湧而出。
蘇蔓瞪大眼睛。
她明明給戰肆瑾注射了藥劑,為什麼到現在還冇發揮作用?
這男人的身體素質能不能不要這麼強?
而這時,清雋冷淡的男人已經抬眸,惡狠狠地瞪向蘇蔓:“蘇蔓,老子告訴你,老子就是死,也不會......”
話還冇說完,戰肆瑾忽然感覺到一陣暈眩襲來。
他努力的晃了晃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但最終還是跌坐在了沙發上。
跟著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
喬邁看著突然昏迷的戰肆瑾,又看了一眼男人手臂突然爆裂的傷口,頓時嚇得臉色一白:“蔓蔓,戰肆瑾這是......死了嗎?”
蘇蔓睨了喬邁一眼:“他冇死,是我剛纔給他注射的麻醉劑起作用了。”
隻是傷口又一次崩開了,要是再不送醫的話,隻怕真的就要死了。
“那現在......怎麼辦?”喬邁蹙眉反問。
蘇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趕緊撥打急救電話,將人送醫院搶救,另外幫我找一處住處,我不能在KK夜總會繼續住下去了。”
......
戰肆瑾覺得自己好像陷入到了一片淤泥之中。
無論他怎麼拚命的往上爬,身體總是會不自覺的往下陷。
猛然間,他睜開了眼。
印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
伴隨而來的是刺鼻的藥水味。
“肆哥哥,你終於醒了。”耳邊傳來一道關切又嬌滴滴的嗓音:“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快被你給嚇死了。”
戰肆瑾蹙眉轉過臉,就瞅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陸小蔓坐在病床前,正一臉緊張的盯著他。
女人的脖子上,赫然掛著一枚佛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