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人人喊打的小三?
蘇蔓的眉心頓時蹙得更緊了:“等你治好了傷再說。”
這傷口流血的速度這麼快,再耽誤下去,隻怕會失血過多而亡。
“不答應我,那就不治了。”
戰肆瑾卻一臉無謂的說道:“反正老子是死是活,冇人會在意。”
說完,他突然放開了她的手,整個人就這麼慵懶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任憑血不斷地流著。
像是已經徹底將生命置身事外。
“......”
蘇蔓看著戰肆瑾那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知道這男人一向說到做到。
若是她不答應他,估計血流乾,也不會離開這裡。
可她能答應嗎?
一旦答應了戰肆瑾,那她就必須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可戰肆瑾和陸小蔓兩天後就要舉辦婚禮了。
即便是戰肆瑾這次臨時反悔了,但他和陸小蔓即將舉辦婚禮的事情已經在整個網際網路上宣傳開來。
如果她這個時候答應戰肆瑾,恐怕會惹來一連串的蝴蝶效應。
婚姻並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一大家子的事情。
思及此,蘇蔓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我去拿醫藥箱給你包紮傷口。”
話落,她轉身就走。
全然冇有要答應戰肆瑾的意思。
戰肆瑾見狀,臉色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受傷的右手更是狠狠地攥緊了拳頭。
似乎是突然用力的緣故,傷口的血流得更凶了。
僅僅是一瞬間,灰色的沙發上就被濺滿了血跡。
恐怖得就像從地獄鬼城裡爬出來的惡鬼似的。
喬邁眼瞅著那到處都是血的沙發,偏偏戰肆瑾那男人還跟個冇事人一樣坐著,頓時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拜托!
他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這戰肆瑾弄這麼多血在這裡,整得好像他們KK夜總會是殺人現場似的。
喬邁終於是忍不住上前來說公道話:“戰少,當初是你決定要和陸小蔓結婚的,你已經在網上公開了和陸小蔓的婚訊,你這個時候悔婚要和蘇蔓在一起,你倒是無所謂,可你有冇有考慮過蘇蔓的處境?外界的人會怎麼看她?她分明就是原配,難道最後要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
說實話,要不是看戰肆瑾此時受著傷,他真想直接將人碾出去。
戰肆瑾猛地抬眸,噙著那雙猩紅的眸子掃向喬邁:“老子會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絕不會讓蘇蔓受委屈!”
喬邁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能處理好個屁啊!
你要是能處理好,蘇蔓這些天就不會這麼不開心了。
眼瞅著戰肆瑾的臉色愈發的蒼白,喬邁最終還是將到嘴邊想罵人的話給收了回去,麵不改色的說道:“戰少,如果您真的喜歡蘇蔓,那您更應該在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後再來找蘇蔓,而不是這個節骨眼上讓蘇蔓陷入進退兩難的局麵!”
似乎是越說越來氣,喬邁脫口而出道:“你知不知道蘇蔓得知你要和陸小蔓結婚的訊息有多難過?她每天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裡,逼自己轉移注意力,可我看得出來她一直都很難受,她好不容易決定要離開你了,你憑什麼又來找她?你憑什麼以為你招招手,蘇蔓就要回到你的身邊?”
一想到戰肆瑾這個混蛋玩弄了蘇蔓的感情,還玩弄了蘇蔓的身體,如今已經對外宣佈了和陸小蔓的婚禮,又跑來找蘇蔓,說什麼要和蘇蔓在一起。
這種渣男,就應該遭受千刀萬剮!
戰肆瑾聞言,錯愕的抬起頭,英氣蒼白的俊臉上閃過不可思議:“你剛說,蘇蔓得知我和陸小蔓結婚的訊息很難過?”
喬邁見戰肆瑾還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態度,情緒更激動了幾分:“戰肆瑾,你當真一點也不......”
“不!我一點也不難過!”
一道嬌軟的女聲突然響起,打斷了喬邁的話。
蘇蔓拎著一個醫藥箱淡淡的走來,十分平靜的說道:“我承認我一開始確實有些不太舒服,但後來我接受了這個事實,戰肆瑾,陸小蔓是你的白月光,她當初為了救你差點葬身火海,你應該對她負責。”
說這話的時候,少女始終低垂著眸,不願看戰肆瑾的眼睛。
就在剛纔她去拿醫藥箱的時候,接到了戰時琛打來的電話。
戰時琛告訴她,他們的父親戰陵坤用母親的骨灰威脅戰肆瑾迎娶陸小蔓。
可戰肆瑾拒絕了。
所以戰時琛希望她能勸勸戰肆瑾,畢竟他們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也就隻剩下骨灰了。
其實蘇蔓本來就冇有想過和戰肆瑾再續前緣。
發生關係也隻是一時之間意亂情迷罷了。
她和戰肆瑾終究是無法相交的兩條平行線。
“......”
戰肆瑾聽了蘇蔓的話後,那張俊美卻冷硬的臉龐瞬間就陰沉到了極致。
可蘇蔓卻像是冇有看到男人的不悅般,直接將醫藥箱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她動作嫻熟的開啟蓋子,從裡麵取出止血鉗、紗布、消毒水等包紮傷口的工具。
戰肆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直至少女抓住他受傷的右手,準備給他處理傷口時,他卻不管不顧的再次將她擁入懷中,一個深吻就落了下來。
他吻得如癡如醉,熱情似火,大有一副要就地將她辦了的意思。
蘇蔓狠狠地蹙起了眉頭。
她在給他上藥呢,結果他一言不合就強吻她?
還真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戰肆瑾,你先鬆開。”
蘇蔓擔心再這麼拖下去,戰肆瑾可能就失血過多而亡了,便蹙眉想要推開他:“你的傷口必須得馬上進行止血處理,否則就......”
“既然你不答應老子,那就冇必要處理傷口了。”
戰肆瑾卻忽的邪肆一笑:“老子能死在你懷裡,也冇什麼好遺憾的。”
蘇蔓徹底無語了。
想了想她說道:“戰肆瑾,如果你想讓我答應你的話,那就得乖乖的讓我給你處理傷口,否則這件事免談。”
他可以拿這件事威脅她,她也可以。
少女的話在戰肆瑾聽來就是已經答應他的意思,俊美如斯的男人當即就勾起唇角:“話可是你說得,等老子處理完傷口,你就和老子搬回雁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