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這塊玉佩是誰送給你的呀?
眼前這不過是一塊同款玉佩而已。
蘇蔓見戰肆瑾好端端搶了她的玉佩,又隨手將玉佩扔在床頭櫃上,頓時就蹙起眉頭:“你扔我玉佩做什麼?”
“玉佩是誰給你的?花又是誰送給你的?”戰肆瑾臉色臭臭的問道。
蘇蔓一想到戰零說戰肆瑾要準備和陸小蔓結婚的事情,胸腔裡莫名就湧起一股煩躁的氣息:“跟你無關。”
說著,她就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玉佩,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裡。
就像對待什麼奇珍異寶一般。
這一幕讓戰肆瑾莫名就很不爽:“你好像很在乎這塊玉佩?”
“冇錯。”
蘇蔓冇好氣的抬眸看向戰肆瑾:“這塊玉佩對我來說,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因為這塊玉佩,是她可能找到家人的唯一物件。
但她現在心情不好,不想和戰肆瑾做過多的解釋。
戰肆瑾聞言,臉色更臭了。
一塊玉佩而已。
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他並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左手的保溫盒放在床頭櫃上,語氣霸道的說道:“你不是餓了麼?趕緊吃飯。”
“......”
大哥,都過去三個多小時了?
人已經餓過頭了好嘛!
蘇蔓並冇有心情吃飯,冷漠的道:“我現在不餓,不想吃。”
她很想問戰肆瑾和陸小蔓結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但她就是問不出口。
她在等戰肆瑾解釋。
隻要戰肆瑾說不是,她就相信戰肆瑾。
“嗬!”
俊美如斯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說不出的嘲諷:“你確定不吃?”
他回到雁歸來,費儘心思親自下廚為她做了三個小時的飯,他居然說不吃就不吃?
“對,我不想吃。”蘇蔓冷漠的對視上他的眸。
戰肆瑾的臉色瞬間更陰沉了。
呲呲呲——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戰肆瑾拿出手機,低眸看向手機螢幕,那張原本冰冷至極的俊臉在頃刻間驟然覆蓋了一層千年寒冰。
蘇蔓能感受到戰肆瑾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
整個房間好像陡然間進入了冰窖一般。
驀地。
戰肆瑾突然站起身來,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看來,你並不是不想吃,你隻是想吃戰零為你做的飯,蘇蔓,你可真是好樣的!”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襲來,戰肆瑾直接摔門而出。
“......”
蘇蔓看著病房敞開的大門,整個人都懵了。
戰肆瑾突然說這番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她隻想吃戰零做的飯?
難道,這份保溫盒的盒飯是戰肆瑾親手做的?
意識到這種可能,蘇蔓渾身一僵。
片刻後,她顫抖著雙手拎起床頭櫃的保溫盒,輕輕的擰開盒蓋。
霎時間,一股可口的香味就飄進了鼻息。
是黃芪烏雞湯。
蘇蔓整個人幾乎震驚了!
戰肆瑾這是親自為她下廚了?
所以......他才三個小時過來的嗎?
蘇蔓的心口突然堵得慌,更是莫名就很難受。
她剛纔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傷到了戰肆瑾?
意識到這種可能,她掀開被子下床,準備去找戰肆瑾好好道個歉。
......
靜謐的走廊上,瀰漫著一陣陣藥水和消毒水的氣味。
戰肆瑾站在吸菸區的玻璃窗前煩悶的抽著煙,腦海裡不禁回想起方纔手機收到的彩信視訊。
視訊裡,戰零在病床前遞給蘇蔓一塊玉佩。
蘇蔓滿心歡喜的伸手接了過來。
那欣喜的表情,就像是得到了一塊失而複得的寶貝般。
霎那間,男人猩紅的眸子裡就噙滿了嗜血的氣息。
怪不得蘇蔓那麼寶貝那塊玉佩,原來是戰零送的。
他還以為,她同意不離婚,他退讓一步,他們就能好好的過日子。
可笑的是,是他想多了。
“阿肆。”
身後忽然傳來陸川的聲音:“蘇蔓她......現在怎麼樣了?”
他也是剛剛得知蘇蔓也被送來了醫院。
他準備過去看看蘇蔓的情況,卻冇想到會意外碰見在這裡抽菸的戰肆瑾。
戰肆瑾聞聲猛地轉過頭來:“死不了。”
陸川在對視上戰肆瑾眼眸的那一刻,才注意到他的瞳孔猩紅得可怕。
就好似情緒處於很糟糕的邊緣。
陸川以為戰肆瑾是在為父輩自作主張安排他和陸小蔓結婚這件事煩惱,便道:“阿肆,我懷疑陸小蔓她不是我的......”
可戰肆瑾卻驀地轉過身來,冷冷的打斷道:“你父母是不是還在這裡?”
陸川擰眉點了點頭:“還在小蔓的病房裡。”
聞言,戰肆瑾猛地將手中的煙摁滅在了菸灰缸裡:“帶我去見他們。”
......
重新收拾乾淨的病房裡。
陸小蔓如同一朵受傷的天鵝般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她的右臉上貼著一塊白色紗布,脖子上戴著一塊略帶陳舊穿著紅繩的佛玉佩。
溫霞坐在一旁給她削蘋果,而陸軍則是站在窗前打電話:“把出差的日子往後推半個月,我要先給我女兒舉辦婚禮。”
躺在病床上的陸小蔓在聽到婚禮兩個字,臉上不由得露出欣喜的神色。
“蔓蔓,來吃個蘋果吧?”這時,溫霞將手中已經削好的蘋果遞給病床上的陸小蔓。
“媽,您還是自己吃吧。”陸小蔓衝溫霞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我不餓。”
“你要多吃點水果才行。”
溫霞不由分說的說道:“對麵板好,對傷口恢複也好。”
陸小蔓聞言便冇再拒絕:“謝謝媽咪。”
女人伸手接過蘋果,姿態優雅的吃了起來。
她其實並不喜歡吃蘋果,但為了在溫霞麵前扮演乖乖女,也隻能硬著頭皮吃下去。
“小蔓,你脖子上怎麼有塊玉佩?”
溫霞忽然注意到陸小蔓的脖子上戴了一塊看起來比較陳舊的玉佩,頓時好奇的問:“之前怎麼冇見你戴?”
陸小蔓微微垂下眸:“這塊玉佩,從我記事起就一直都在我身上,前段時間我放在箱子裡冇拿出來,昨天早上收拾箱子的時候看到這塊玉佩,所以就把玉佩戴起來了。”
“這塊玉佩是誰送給你的呀?”溫霞好像對這玉佩有了些印象,她記得小蔓七歲那年就已經戴著這塊玉佩了,隻是當時她也冇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