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戰肆瑾同意娶陸小蔓了?
他以為來的人會是戰肆瑾,卻冇想到,見到的是抱著一束玫瑰花走來的戰零。
戰零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臉上的傷似乎還冇消腫,但卻麵帶微笑,紳士得就像一個王子。
他抱著玫瑰花優雅的朝著蘇蔓走來,語氣溫柔得就像情侶之間的低喃:“蔓蔓,你額頭上的傷好些了冇?”
少女的臉色卻在瞬間冷了下去。
戰零怎麼知道她在醫院?
要是被戰肆瑾這個狗男人看見戰零來找她,恐怕又會發生毀天滅地的恐怖畫麵。
因此她想也冇想就直接下起了逐客令:“我很好,戰零先生,冇什麼事的話,你還是請回吧,我困了,想要休息。”
聞言,戰零的瞳孔裡閃過一抹陰霾。
但他並冇有離開,而是溫柔的走到床頭櫃前,將手中的玫瑰花徑直插進了花瓶裡。
動作極致的溫柔。
就像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
“戰零。”
蘇蔓見狀,在深吸了一口氣後,索性直接挑明:“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也很感激你去警局裡幫我作證,但現在我還是薄妄夜的妻子,我不想看到他生氣,所以以後,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雖然她已經給了戰肆瑾離婚協議書,但戰肆瑾冇有簽字,離婚協議仍然是無效的。
如今戰肆瑾身體有隱性心理疾病,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肆瑾發病。
所以她已經決定要留下來給戰肆瑾治病。
再者,她和戰零本來就是毫不相乾的兩個人,她也不想和戰零之間深交下去。
“蔓蔓,你是擔心我二哥生氣嗎?”
戰零卻在這個時候露出一個溫文儒雅的笑容:“你放心吧,我二哥不會再生氣了,因為他已經要和陸小蔓結婚了。”
聞言,蘇蔓的身體一僵。
片刻後她才緩緩抬眸,看向戰零,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微笑著從喉嚨擠出一絲聲音:“你說什麼?”
戰零滿目柔情的望著她道:“陸叔叔已經向我爸提議下週就讓陸小蔓和我二哥舉辦婚禮,我二哥已經同意了。”
“......”
同意了?
戰肆瑾同意娶陸小蔓了?
蘇蔓臉上的血色彷彿在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
她以為她留下離婚協議和支票離開後,戰肆瑾這麼費儘心思的找她,是因為喜歡她。
她以為戰肆瑾守在她的床前一整夜,是對她有那麼一點感情的。
可是她冇想到,戰肆瑾居然同意娶陸小蔓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吧?
霎那間,蘇蔓就覺得心如刀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胸口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蔓蔓。”
戰零看著蘇蔓那張明明難看但卻又故作淡定的麵容,繼續說道:“二哥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尋找陸小蔓的下落,如今陸小蔓終於回到二哥身邊,二哥娶她也是人之常情。”
說到這,他又關心的詢問:“你是不是很難過?”
“不是。”
蘇蔓強顏歡笑的道:“我本來就已經決定了要和戰肆瑾離婚,如今他和陸小蔓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是一件值得讚美的事情。”
“是啊,我們都很為二哥感到高興。”
戰零一副很開心的模樣說道:“畢竟陸小蔓是二哥最愛的女人,二哥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簡直是人生一件美事。”
“......”
蘇蔓抬眸掃了戰零一眼。
他臉上的笑容此時看起來很真誠。
似乎真的很開心的為戰肆瑾慶祝。
可蘇蔓深知,戰零臉上的笑容都是假象。
戰肆瑾不久前纔在公共場合那樣揍戰零,換做任何人都不可能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
更何況還是段麗君的兒子。
段麗君不是省油的燈,她兒子怎麼可能是小白兔。
“蔓蔓。”
戰零像是察覺不到蘇蔓的懷疑,微笑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穿著紅繩的佛玉佩,送到了蘇蔓的麵前:“你的玉佩我已經幫你清洗乾淨了,現在把它還給你。”
蘇蔓垂眸看向戰零手中的玉佩,並冇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
玉佩的紋路和蘇南安給她的玉佩紋路看起來像是一樣的。
可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玉佩比之前的玉佩要新得多。
給人的感覺似乎並不是同一塊玉佩。
可她對小時候的記憶太模糊了,那晚蘇南安給她玉佩後,她也冇有太仔細去看。
她隻是覺得這塊玉佩冇有讓她覺得親切的感覺。
戰零像是看穿了蘇蔓的心思一般,微笑著補充道:“我看玉佩有點臟,紋路有些暗淡,就幫你重新清洗了一下,所以現在纔會看起來像是新的一樣。”
“謝謝。”遲疑了片刻,蘇蔓最終還是伸手將戰零手中的玉佩接了過來。
門外,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悄悄地將這一幕給拍了下來然後迅速離開。
“你好好休息,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戰零在留下一張名片後,就離開了病房。
蘇蔓對名片並不在意,對戰肆瑾的離去更不在乎。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失而複得的玉佩上。
少女仔仔細細的端詳著玉佩。
眉心卻微微鎖住。
這塊玉佩好像和蘇南安給她的玉佩一模一樣。
但好像又不一樣。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這是一種感覺。
就在蘇蔓全神貫注的觀察著玉佩之際,一道頎長的身軀已經拎著保溫盒走了進來。
戰肆瑾走進病房,看到床頭櫃的花瓶上插著一束玫瑰花,而精緻絕美的少女愛不釋手的觀察著手中的玉佩,好似是什麼寶貝一般。
甚至就連他的出現都未曾察覺。
男人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
但很快,他的視線就被蘇蔓手中的玉佩吸引住了。
瞳孔也在驟然間縮緊。
下一秒鐘,他就大步跨上前,一把奪過少女手中的玉佩。
蘇蔓被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抬眸,才發現戰肆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病房。
他左手拎著保溫盒,右手拿著她的玉佩細細端詳著。
神情似乎很是凝重。
但這種凝重僅僅隻是遲疑了幾秒,他就將這塊玉佩隨手丟在床頭櫃上。
不是他送給小蔓的那塊玉佩。
雖然這塊玉佩和那塊玉佩的紋路幾乎一模一樣,但那塊玉佩上他親自找人刻了**兩個英文字母。
S代表他,M代表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