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母親的死,一直都是他心裡無法越過的坎。
父親說母親是病死的。
也說母親是病死的。
“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真相。”
很清楚,這是唯一能逃離的機會。
這些老虎都是被注過生藥劑的。
所以必須得想辦法離開這裡!
蘇蔓見戰肆瑾緒突然變得很激,連忙扣住他的手:“段麗君故意說這番話,就是想讓我們放了而已。”
一直沉默的喬邁也趕說道:“段麗君就是個詭計多端的人,在你們戰家這麼多年,你應該清楚他的為人,你怎麼能相信說的話?”
段麗君擔心戰肆瑾會被其他人給影響,連忙說道:“這個害死你母親的人,是你邊一直敬重的長輩,你確定不想知道真相嗎?”
戰肆瑾的瞳孔更加猩紅了。
“放了我,否則我什麼都不會說!”
“那就去死吧!”
下一秒鐘,就見監控鏡頭裡,方纔還一不站在角落裡的老虎兇神惡煞的朝著段麗君撲了過去。
可還是無濟於事。
一聲慘傳來的同時,段麗君被幾隻兇殘的老虎徹底的撕了碎片。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老虎把人撕碎片的畫麵。
戰肆瑾眼疾手快的捂住蘇蔓的眼睛,將人往懷裡按,同時沉著臉看向烏蘭:“你這是在乾什麼?”
戰肆瑾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我還沒問完話,你怎麼能殺了?”
烏蘭目直直的對視上戰肆瑾的眼睛,彷彿沒有毫的懼怕:“你真的相信段麗君說的話嗎?在我看來,這個人說的話沒有一句真話,之所以這樣說,隻是為了騙你開門而已,一旦僥幸逃離,會想盡一切辦法傷害你邊的人,這樣一個定時炸彈,你真的要留著?”
戰肆瑾當然知道段麗君的為人,當然知道段麗君這個人有多麼惡毒。
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裡的疙瘩。
“當然知道。”
說話的同時,直接關掉了所有的監控裝置,轉頭看向戰肆瑾,很認真的說道:“戰先生,你趕帶著你的人和你的朋友走吧,我已經不打算活著離開這裡了。”
雖然和烏蘭萍水相逢,但是烏蘭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蘇小姐,你是個好人。”
“對了。”
“據我所知,段麗君在很多年前就開始接這些化學藥劑了,之所以找到我,滅我全家,就是看在我是這方麵的高材生,就是想利用我來做研究。我猜想,你母親當年的死,會不會和這種化學藥劑有關?”
戰肆瑾聞言,幽深的眼底漸漸湧起刀鋒般的殺意。
以為段麗君隻是簡單的想要殺了和戰肆瑾,以為段麗君隻是簡單的想為戰零和沈越報仇。
“烏小姐。”
“我沒有那麼遠大的夢想。”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