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家人在臨死前,一定也很害怕吧?
“……”
烏蘭沒有搭理他們,直接一言不發的走到監控裝置前,靈活自如的控著各種裝置。
蘇蔓看得出來,烏蘭此時很痛苦。
但看得出來,是段麗君毀掉了這姑孃的幸福和人生。
烏蘭坐在監控前,看著監控裝置裡段麗君瘋狂拍打門的模樣,看著段麗君那驚恐的表,眼底的恨意卻更深了。
這半年來,一直都把段麗君當自己的救世主。
這半年,心甘願的待在這雲城度假區,心甘願的在明酒店做前臺和收銀員,心甘願的待在這沒人的地方,心甘願的研究各種藥劑。
隻想激段麗君的幫助,可又怎麼會想到,這一切都隻是段麗君的謀呢?
監控裡,毒蛇已經湧到了段麗君的腳下,嚇得蜷在角落裡,對著監控鏡頭大喊道:“你家人不是我滅門的,真的不是我,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你乾媽,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父母對你最好的人,我怎麼可能是你的仇人呢?”
不能死在這裡。
“乾媽,你就別在垂死掙紮了。”
“啊——”
可即便如此,還是無法抵擋麻麻的毒蛇湧來。
烏蘭看到那瓶藥,瞳孔狠狠閃了閃。
沒想到段麗君居然隨帶著。
聽到這番話,烏蘭的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著對著話筒說道:“乾媽,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所有技,都是我教你的?你以為作假的換臉視訊,我看不出來?”
恨自己這半年來,一直都在給滅家門的仇人乾活。
這種覺,比殺了還難。
段麗君用力的將湧來的毒蛇踢開,苦口婆心的說著,眼淚拉拉的往下流著:“你要是不信的話,乾媽可以發誓,乾媽要是真的滅了你全家,乾媽就不得好死,你一定要相信乾媽,乾媽的兩個兒子慘死在戰肆瑾和蘇蔓的手裡,現在乾媽孤苦伶仃一個人,就隻剩下你了,乾媽是真的很疼你很你……”
“蘇蔓!”
“你沒死,我們怎麼可能會死呢?”
“你和戰肆瑾不是從樓上掉下去了嗎?你們怎麼可能還活著?”段麗君徹底抓狂了:“為什麼你們沒有被野吃掉?為什麼你們沒有被毒蛇咬死?”
喇叭裡,突然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這就做所謂的壞人自有天收,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實驗室裡。
“哈哈哈!”
“你這話什麼意思?”戰肆瑾的瞳孔驟然。
“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戰肆瑾垂在側的手指微微攥了拳頭。
段麗君突然停止了笑,惡狠狠地說道:“你母親的病是人為造的,是有人給你母親下了慢毒藥,才導致你母親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