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
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程璐徹底懵了。
明明給戰肆瑾用了藥,還給戰肆瑾進行了深度催眠。
可是為什麼戰肆瑾,會在這麼短的時間恢復記憶?
“……”
這裡是雁歸來,是戰的地盤。
如果戰真的一時之間沒能忍住自己的緒,開了這一槍,那該怎麼辦?
可是以戰那種有仇必報的子,是絕對有可能真的開這一槍的。
頭頂,驀地響起一道極致冷漠的嗓音:“是要自己去死,還是讓老子親自送你走?”
程璐嚇得雙一,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戰肆瑾的勉前,淚流滿麵的解釋道:“你當時緒失控很嚴重,戰大找到我,讓我給你催眠,所以我才會……”
戰肆瑾無的打斷了程璐的話:“一槍頭,這樣你就不會痛苦了。”
“戰——”
砰!
他冷眼俯視著地上的君瀾,眼底湧著無盡的寒意和冷漠:“君瀾,老子把你當自己人,信任你,可你卻聯合著這些人一起算計老子,你是不是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
做夢都沒想到,戰肆瑾居然會將槍口對準他的特助君瀾。
“對不起戰。”
清雋冷淡的男人臉上的沉更深了幾分,握槍的手指頭因為用力青筋直:“君瀾,你當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嗎?”
君瀾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像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阿肆,你這是在乾什麼?”
戰肆瑾皺眉抬眸,就瞅見戰時琛攙扶著戰老夫人緩慢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君瀾緩緩地睜開眼看向門口。
戰老夫人聽到人的聲音,隻是冷冷的睨了一眼,並沒有任何同:“程璐是吧,你明知道我孫子戰肆瑾和蘇蔓相親相,可你卻偏偏要算計他,還讓他強行忘記我的孫媳婦蘇蔓,你做出這麼沒良心的事,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後果。”
可戰時琛隻是嚴肅的睨了一眼:“程小姐,你先走吧。”
就這麼讓走了?
“想走?”
程璐的臉在這一刻更蒼白了幾分。
尤其是對待敵人,手段極其的殘暴狠厲。
直到今天真的麵對如此兇殘的戰肆瑾,才意識到,傳說都是真的。
“阿肆……”
“閉!”
“阿肆——”
“戰時琛,從現在開始,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戰時琛聽聞此話,臉上漸漸出失和難的表:“阿肆,我知道你恨大哥,可當時的況,大哥沒有辦法,父親已經了植人,大哥也是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