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馬上滾回來見我!”戰肆瑾低沉著嗓音臉沉的吩咐道。
俊如斯的男人抬手,漫不經心的掉臉上留下的跡,聲音清冷得如同冬日裡的寒冰:“老子的話你是聽不懂?立刻程璐回來見我!”
戰肆瑾猛地抬眸,就瞅見君瀾和程璐兩人一前一後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但角卻掛起了邪肆般的笑容:“你們回來得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們,過來坐吧。”
以為戰肆瑾是對有好了,當即就屁顛屁顛的跑到距離戰肆瑾最近的沙發前坐下,同時還將雙疊,故意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想要吸引戰肆瑾的注意。
他跟在戰肆瑾邊這麼多年,能清楚的覺到戰肆瑾那張笑容下,藏著可怕的東西。
直覺告訴他,一定是出什麼事了。
“不……不敢。”君瀾鬥膽的說完,著頭皮走到沙發前坐下。
程璐讓他幫忙和配合,為了戰的安全,也看在程璐是絕癥病人的份上,他才會跟過來的。
可是如今看來,這場發難或許比暴風雨更可怕。
同時趕給戰時琛打了電話過去:“戰大,您能回一趟雁歸來嗎?我覺戰這邊……可能要出大事了。”
沙發前。
俊如斯的男人聞言,緩緩地低眸,看向程璐,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聽說你是催眠師,擁有著超高的催眠技,是這樣嗎?”
此時隻想在戰肆瑾麵前證明自己的實力,並沒有想過戰肆瑾詢問這番話的目的。
戰詢問程璐催眠的事,是不是意味著戰……什麼都知道了?
果不出其然,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猛地響起:“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他張的抬眸,對視上的就是一雙鷙冰冷的眸子,此時深不見底般的可怕。
君瀾抖著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卻見戰肆瑾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煙,慢條斯理的點燃,看似滿不在乎的打斷道:“你隻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很好,非常好!”
程璐以為戰肆瑾這是在誇自己,以為自己的機會到了,便沒有毫遲疑的站起來,扭著小蠻腰朝著戰肆瑾走了過去:“阿肆,雖然我是一名很厲害的催眠師,但我對你的都是真的,隻要你需要我,我願意時時刻刻做你的小妻,我可以不要我的催眠師份。”
君瀾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
程璐一副答答的模樣點頭道:“阿肆,隻要你開心,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程璐的心驀然咯噔了一下。
當即就沒有毫猶豫的點了點頭:“當然願意,隻要你快樂,我就算為你去死,我也沒有任何怨言。”
下一秒鐘,戰肆瑾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毫不客氣的抵在了程璐的腦門上。
“阿……阿肆……”
“剛纔不是你說得,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哪怕是死,也沒有任何怨言?”
“阿肆,可我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嗬!”
似乎是‘冒充’這兩個字,讓程璐的臉驟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