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方強的臉沉了沉。
一旦戰肆瑾真的清醒過來,必定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
車上都是持槍的特警。
但並沒有想過要逃。
“蘇蔓小姐。”
坐在蘇蔓的對麵,麵不改的問道:“聽說你屠了海島,殺了海島上一百來口人,你能說說,為什麼要殺他們嗎?”
總覺得事的真相不是外界傳言的那般。
沒有任何AI換臉和P的跡象。
蘇蔓看向言琴,眼眶逐漸變得緋紅:“海島上的人不是我殺死的,是戰零,是戰零殺死了海島上的人,還殺死了我的大師父和三師父……”
“我不知道……”
“……”
言琴看著眼前臉蒼白的,並沒有全權相信的話。
並不能排除蘇蔓隻是為了給自己罪,想的這些托詞。
蘇蔓聽著言琴的話,角掠過一抹苦笑,眼角卻不由自主的落一滴淚水。
此時此刻,好像能看到戰肆瑾痛心疾首跪在墳前哭的畫麵。
不!
絕對不能死!
思及此,忽然抬起頭,那雙心如死灰的眼眸裡彷彿在瞬間有了求生:“我想中央不會因為一段認罪視訊就草菅人命,我相信中央一定會證明我的清白。”
言琴從包包裡翻出一份檔案:“上麵有你的指印和親筆簽名,再加上你的認罪視訊,已經基本上沒有反轉的可能了。”
沒有反轉的可能了?
才剛找到自己的家人,才剛和戰肆瑾相認,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是不是再也見不到戰肆瑾了。
“原則上來說,被我們帶走,你就沒有機會再見到你的任何親人了。”言琴公事公辦的說道:“但我們也會盡量滿足你最後的需求,比如可以給你吃一頓大餐,或者可以把你的帶給你的家人。”
“……”
“政府會認定他們是你的同黨,海島死了一百多口人,這是死罪無疑,如果他們來救你,那就同樣犯了死罪,蘇蔓小姐,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不會想拖累自己的家人吧。”
似乎是的靜太大,以至於周圍的特警紛紛舉起槍,對準了的腦袋。
蘇蔓並沒有對此有任何懼怕,而是將手心裡握著的玉佛項鏈遞給了言琴:“這是我哥送給我的項鏈,你幫我把它扔了吧。”
在深深地看了蘇蔓一眼後,就直接接過項鏈,開啟窗戶,將項鏈毫不猶豫的扔了出去。
言琴抬手扔項鏈的瞬間,一條陳舊的手鏈從的袖裡了出來,蘇蔓在看到手鏈的那一刻,忍不住的問道:“你的手鏈,是從哪裡來的?”
言琴低頭看向手中的手鏈,角掠過一抹苦笑:“是我兒子小時候送給我的,他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送了一條給我,自己留了一條,隻可惜,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走丟了,我找了很久,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他。”
兒子的失蹤是心中這輩子的痛。
“算算年齡,應該23了吧。”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一個死刑犯說這麼多。
在聽到23這個年齡時,蘇蔓的麵部表逐漸發生了改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