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張不真實的麵孔,戰肆瑾忍不住抬起修長的指腹,輕輕的劃過的臉頰:“小蔓,對不起,肆哥哥沒能保護好你。”
眉眼彎彎的著他,眼底溢滿了笑:“小蔓很好,小蔓不需要你保護,來和小蔓一起跳舞吧?”
“我就知道肆哥哥最疼小蔓了。”
“小蔓……小蔓……”
茫茫大海上,一無際,好似沒有任何生機的存在。
手臂上突如其來傳來的刺痛,瞬間就讓戰肆瑾清醒過來。
“放開……”
他緩緩地低眸,就瞅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已經在他的手臂上紮了一針。
“戰大,戰的況很不穩定。”
戰時琛擰眉看向床上的戰肆瑾,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越的電話:“沈越,請問你什麼時候能把那位催眠師請過來?”
空氣中不斷彌漫著的銹味和的氣息,蘇蔓從昏睡中醒來時,忽然聽到了鐵鏈在冰冷的地板上拖的撞聲。
蘇蔓的瞳孔微微了。
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
為首的工作人員是一個中年,人保養極好,看起來大概才三十出頭,但實際年紀應該四十多了,給人一種十分乾練的覺。
“這就是重犯蘇蔓!”
中年人看著麵前似乎病殃殃的蘇蔓,麵不改的說道:“方市長,罪犯蘇蔓給我們之後,就不屬於你們江城管轄範圍之了,接下來的審問你無權再手。”
方強連忙笑嗬嗬的說道:“接下來的事就全權給你們理,相信中央一定會給海島去世居民一個滿意的代。”
蘇蔓看向眼前的中年人,虛弱的張了張,企圖為自己辯解:“海島居民不是被我殺死的,我是被冤枉的……”
言琴似乎並沒有心再和方強多說什麼,隻是對後的兩名工作人員吩咐道:“立刻把犯人帶走。”
方強見言琴這就要走,趕追了上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就往言琴手裡塞:“言書記,你從中央千裡迢迢的趕來江城,路途奔波,實在是太辛苦你了,這點辛苦費你收著……”
言琴冷冷的將信封推了回去:“你可是政府員,還請你不要知法犯法,好自為之!”
方強看著言琴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在心裡罵道:“臭婊子,仗著自己大很了不起嘛,你等著,老子總有一天會取代你的地位。”
“嗬!”
助理將頭附在方強耳邊,小聲的說道:“方市長,剛才沈越給我來電話了,說是戰肆瑾那天從這裡離開以後就了刺激,現在神出現了問題,被戰時琛給鎖在雍翠豪苑,他哪裡有什麼時間找什麼證據!”
說到這,他的表又變得極其嚴肅:“對了,為了防止事態出現變化,你立刻想辦法給蘇蔓加些其他罪名,以免到時候在中央的人麵前說,萬一出現差池可就不好了。”
“好的方市長。”助理連忙說道:“前段時間剛好海島附近漁船被海盜攻擊,一直都沒有抓到那群海盜的下落,剛好可以把這個罪名安在蘇蔓的頭上。”
“可是方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