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聽到這個聲音,瞬間就僵在了原地。
中年子戴著黑墨鏡,姿拔,宛如傲立在風中的白楊,優雅又堅韌。
大師父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所以是薄特意把大師父從海島帶出來了?
但考慮到大師父的份,考慮到大師父的眼睛,考慮到海島上居民的安全,就拒絕了大師父的提議。
蘇蔓驚訝的表被臺下的戰肆瑾盡收眼底,他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站出來的中年人,眸瞬間就變得幽深。
很快,他就注意到雁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古董戒指,正是他當初從拍賣會拍下來送給蘇蔓的那枚古董戒指。
並且兩人的關係很不簡單。
小丫頭,居然敢騙他?
就在戰肆瑾準備收回視線之際,突然看到了雁邊坐著的年輕男人。
恰巧這個時候,年輕男人也轉頭朝他看了過來。
戰肆瑾對視上薄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眸子,莫名就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記得當初在毒瞎了雁的眼睛後,為了不引人注目,就悄悄地將雁送去了人間煉獄般的海島,並且還花了大價錢,請海島上的人折磨,讓生不如死的活著,永遠都別再踏江城。
“老公,怎麼你見到我這麼害怕?”
在場的觀眾們都傻眼了。
可沒想到,雁竟然沒有死?
霎那間,所有記者都朝著雁圍了過去:
“當年您的失蹤是您丈夫楊偉所為嗎?”
“……”
“沒錯,我就是雁,十年前我研製出了可以治療類風疾病的萬康丸,楊偉找人做了實驗,在確定萬康丸真的可以治癒類風患者時,他就毫不猶豫的毒瞎了我的眼,想要獨吞這門功勞。”
說這話的同時,雁毫不猶豫的摘掉了墨鏡。
雁繼續說道:“楊偉,你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會有今天,你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我還會活著站在你的麵前,你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楊偉氣急敗壞的怒吼道:“你們都是對手公司安排來抹黑我們氏醫藥集團的!”
雁麵不改的說道:“楊先生,你是不是也應該把公司還給我們家了?”
他邊說邊往後門的方向退去,大有一副要跑路的姿勢。
臺下的觀眾也在這個時候紛紛站起來,大聲的吶喊道:“抓起來!抓起來!把楊偉抓起來!”
他深知自己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退路,既然如此,那就拉個人一起下地獄吧。
臺下的戰肆瑾見狀,瞳孔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