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看著電視機上的監控視訊,整個人都傻眼了。
“你一定好奇為什麼會有視訊吧?”
“你胡說八道!”
蘇蔓倒是沒想到楊偉比想象中的還要鎮定。
楊偉這人確實沒有那麼簡單。
蘇蔓又道:“聽說在你和雁婚後不久,他們就雙雙車禍去世了,他們去世的時機怎麼就這麼巧?會不會,是你想獨吞氏醫藥集團,故意製造的車禍,害死了他們?”
可是當初楊偉的手腳太乾凈利索了,找了一年都沒找到證據。
楊偉卻拒絕回答蘇蔓的問題:“木槿神醫,你的行為已經對我的聲譽造了嚴重的損害,我的律師接下來會起訴你,起訴你對萬康丸以及我的名譽損害權,你就等著接收律師函吧!”
臺下。
他倒是沒想到,這一年來在家裡乖巧得沒有任何存在的蘇蔓,竟然會有這麼一張伶牙俐齒的小。
俊絕倫的男人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向君瀾:“出什麼事?”
“哦。”
“戰,您一點都不擔心嗎?”君瀾一臉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戰肆瑾。
不說網上輿論的影響力,就說戰氏集團部的東,必定都會按耐不住的將戰趕下臺。
“嗬!”
“……”
戰這話是啥意思?
而這時,戰肆瑾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眸沉沉的問:“上次闖進風莊園,殺害張媽的最終兇手查得怎麼樣了?”
“那毒蠍組織撕票張鶯歌那件案子呢?”戰肆瑾麵不改的問:“查得怎麼樣了?”
聞言,戰肆瑾的瞳孔驟然到了極致。
“……”
調查戰零無可厚非,可是段麗君一介流之輩,並不像是和毒蠍組織有關聯的人。
“你立刻派人對他們倆深調查!”
“是!”
但似乎想起了什麼又折了回來,戰戰兢兢的問道:“戰,那一樓的婚禮現場,真的不需要做任何理嗎?”
事鬧得越大,才越有意思。
嗬!
而此時,主席臺上的蘇蔓並沒有被楊偉的話給嚇到,反倒是更加咄咄人的質問:“楊總,你說你和你太太好?你說這些視訊都是栽贓和誣陷,你說萬康丸是氏集團醫療團隊近幾年研究出來的新藥,你敢對天發誓嗎?”
楊偉此時已經徹底的慌了。
可是環顧四周時,才發現那三名試藥者不見了,而他安排的保安不知何時也已經不見蹤影,守在會場門口的保安更是換了西裝革履的黑人。
難道他的人生真的要被斷送在這裡?
楊偉一張臉已經難看到了極致,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強裝鎮定的反問道:“木槿神醫,你認識我太太嗎?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失蹤了,你憑什麼來這裡質問我?你又是以什麼份質問的我?我有權可以不回答你的任何問題!”
“那我呢?我有這個資格質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