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書延盯著賀言走遠了,才轉頭看向陳暮昭。
“他真是你丈夫?”展書延問。
展書延皺眉:“這有什麼?不過,你真的還好嗎?”
展書延一聽,眉頭皺得更,看了眼周圍,手將拉到了自己的值班室。
“啊?”陳暮昭有些為難,“不好吧。算了,應該沒事。等回家我自己看看吧。”
“不是。隻是……”
“後腰。”陳暮昭說。
但話既說出來了,不看倒顯得自己好像也在意起來這個了。
於是手將陳暮昭轉過去。手剛到的,就聽“嘶”了一下。
先是一片白皙如羊脂玉的皮映眼簾,接著,他一怔——
一瞬間,腦海裡所有旖旎的想法都消失不見,眼裡隻剩心疼。
不多時,他端著消毒藥水和無菌布過來了。
尋常人撞一下洗手臺,怎麼會這樣?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陳暮昭那位所謂的丈夫真的用了力,在掙紮間,傷了這樣。
他說得很嚴肅,於是陳暮昭點點頭。
陳暮昭走後,展書延的手機叮當響了。點開——
海賊王征服全世界:【圖片】
海賊王征服全世界:【校花還是音樂才,菜狗說當年非常有名,隻要學校活登臺演出,外校學生都會翻墻來看的那種。】
Z:【好。】
海賊王征服全世界:【人家已經結婚咯。】
海賊王征服全世界:【還是嫁豪門。】
海賊王征服全世界:【所以?】
Z:【滾。】
陳暮昭晚上回去,拿了些換洗服準備去醫院陪床。
沒見到賀言,也不關心他去哪裡了。
“今天二爺回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被大爺撞見,訓斥了一頓。後來說是讓他去德州去出差,他行李沒收拾就走了,二太太你要不要給二爺打個電話問問?”
自然不會給賀言打電話,他不得賀言別在家。也實在不想與他吵架。
一晃一週過去,前三天陳暮昭老老實實去上藥,後來傷口結痂,要了傷膏自己塗。現在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陳暮昭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隨即搖頭。
陳暮昭一驚,立馬抬手製止,又張地往病房裡瞅了眼,看到正在看書,並沒有注意到他們的談話,這才稍稍放心。
懇切道:“展醫生,麻煩你別再提這件事,尤其是在麵前。我傷口也好了,拜托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
陳暮昭皺起了眉。
“這是那個人吧?”
是一則娛樂新聞,標題是:【驚!影後唐車庫癡吻神男子。】
陳暮昭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看起來毫不在意。
他很難理解這樣的陳暮昭為什麼願意跟那樣一個垃圾在一起。
謝祖芳院當晚,馬院長和科主任齊齊圍陳暮昭旁的男人轉時,他便猜到了他們份特殊。
馬院長更是耳提麵命:“病人孫可是賀氏集團的兒媳婦,你收起自己的牛脾氣,好好關照人家知道嗎?”
他們醫院使用的最頂尖的裝置,就是這個集團無償捐贈的。
但是,陳暮昭並不像這麼質的一個人。
“不能忍又怎樣?”陳暮昭說,“無論如何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展醫生還是別管了。”
陳暮昭十分不解:“你什麼?”
明明也知道,不一定是那種逆來順的子,但看到委屈,他還是心疼。
可他不知道,這句話讓陳暮昭一怔,心裡竟生出些暖意。
展書延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有些不可置信問道:“你喜歡誰,難道你就要跟誰結婚嗎?”
沒想到回答的這樣乾脆簡單,展書延語塞半天,說道:“可你過得不幸福也不開心。”
“你不懂,隻要覺得我幸福,我就幸福。”
陳暮昭低聲說完便準備開門出去,誰知展書延先一步“砰”地把門關了,的臉猝不及防撞到他的手臂上。
雖然,剛才他讓有些,但也如實相告了自己不願離婚的原因。
這一刻,真的有種被人冒犯的覺。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追你。”
再次強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