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安穩又平靜。
賀琛其實很後悔那天口不擇言對陳暮昭說的話,他的日子過得越愜意舒適,就越後悔。
賀琛被嚇醒,醒後發現自己發了一的汗。
但像今天這樣出了這麼多汗,幾乎把服都打了的況,還是第一次。
不可否認,這中藥湯子確實管用,他這兩天的咳嗽已經緩解了很多,尤其是晚上,他之前咳嗽的時候晚上是沒法睡安穩的,但現在除了半夜被熱醒外,其餘時間他都睡得很安穩。
上汗津津的,難得不行,他起去浴室洗了個澡,躺回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一陣陣的燥熱,讓他沒過一會兒又出了一的汗。
陳暮昭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覺上了個滾燙的東西,翻了個,想尋個清涼的地方,可是很快,那火熱的爐子又了上來。
“唔……”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接著,那個吻一路向下。
很快就意識到是誰在做什麼,腳踩在他的肩膀,試圖將他的子蹬開。
賀琛握住的腳踝。
真的不了賀琛這樣,沒幾下就哭了出來。
賀琛抬起腦袋,聲音啞的不像話,“不舒服嗎?居然還罵我。”
“這是我的房間,你跟我分房睡還分出癮來了?”
“你發燒了嗎……上,好燙。”
他了個套子戴上。
陳暮昭的手指掐著男人實的手臂,卻覺像在抓著一尾溜的魚,怎麼都攥不。
兩人渾上下無論哪裡都漉漉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皮在一起都打出溜。
陳暮昭隻覺得他今天好可怕,力太可怕了。
攀著他的肩膀,聲音哭得支離破碎,一遍遍的求他,一遍遍的詢問。
陳暮昭咬著,沒有說話。
“賀琛……”
“賀琛……”陳暮昭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裡,抑地哭出聲,那聲音裡滿是委屈和難過,“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很過分……”
陳暮昭哭得不上氣,委屈地說:“你現在……就在欺負我。”
兩人渾都汗了,就是再累也沒法睡覺。
都快累死了,結果男人洗著洗著又了。
賀琛邊往上沐浴邊說,“放心吧,自然反應,不做了。”
賀琛從背後擁著,將頭擱在的肩窩,手在上一通,可是語調卻一本正經,“幫你塗沐浴。”
“順便而已,”賀琛把耳垂卷在口腔,“老婆,你皮好好,起來手真好……”
賀琛一下愣住了,表僵在當場。
賀琛把手從上拿開了,將蓮蓬頭拿下來對著沖,“趕快洗,乖啊。”
“絕對沒有!”這個問題太好回答了,賀琛斬釘截鐵,“就伺候過你一個。”
賀琛:“?”
說完把蓮蓬頭搶過來往上沖了沖,然後扯過浴巾披上。
“哦,那不是還是回憶出來了。看來還沒忘呢。”
賀琛:“陳昭昭同學,你這多有些強詞奪理、無理取鬧了啊。”
“嘖,”賀琛皺著眉,“人家結婚了,寶寶都快出生了……你別胡說八道行嗎?”
賀琛:“……”
笑得肩膀。
趕抱住了賀琛的脖子,笑著說:“好了好了,不鬧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嗯,”陳暮昭收了手臂,聲說,“以後我不提你的過去了,你也別提我的了。那些事都翻篇了,我們好好在一起,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