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陳暮昭手指放大又小,恨不得拿放大鏡來看,“我怎麼看一點變化都沒有?我朋友還說這個藥膏效果特別好呢……不行我換一種藥膏試試?”
他現在不得這疤痕好的慢些。
陳暮昭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什麼,半支著子趴在他膛前看。
人熱乎乎的氣息打在他的皮上,長發散在他的口,暖香裹著溫,纏得人心神發,讓他不自覺的連呼吸都了節奏。
“別,我看看……我記得醫生說你上是貫穿傷,那前的疤痕呢……”
他一把抓住作的手,目滾燙的盯著,“什麼,趁機吃我豆腐?”
賀琛翻住了,俯在耳邊說:“好久沒做了……我想要。”
可就在這時,間的意猝不及防地湧上來,賀琛忙偏過劇烈的咳起來。
好不容易等這陣咳嗽過去,方纔兩人間旖旎的氛圍也沒有了。
想做點什麼,又總是被突如其來的咳嗽打斷,連賀琛自己都開始不了了。
又過了幾天,到了週六,早上起床後,陳暮昭問他有沒有事,得到他沒事的答案後,便神兮兮地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中醫館?”
來都來了,賀琛隻能被牽著進去了。
陳暮昭拿了號牌,拉著賀琛到一旁坐下了。
賀琛環視了眼這家不算大的中醫館,隻見墻麵上掛滿了錦旗。
什麼“千年岐黃,一朝添新丁”、“心調理圓夙願,喜得麟兒報恩”,這算正常的,還有不著調的,例如“痛經退退退,姨媽睡”、“妙手暖宮,月月輕鬆”……
一屋子人,就數這倆人長得最紮眼,不怪有人湊上來搭話。
陳暮昭笑著回道:“給他看。”
幾人七八舌的說起來:“小夥子看著強力壯的,沒想到不行,真是可惜了。”
“對,別擔心啊小夥子,你們還年輕,不孕不育這種病越早治療越有效……”
陳暮昭也反應過來,知道們誤會了,忙道:“你們誤會了,我們不是來看不孕不育的……”
陳暮昭趕追上去拉住他,“等一下,等一下,賀琛……”
“我問了,中醫跟西醫不一樣……人家治不孕不育都行,你小小的咳嗽還能調理不好?哎呀,來都來了,讓齊老給你看看嘛。”
陳暮昭不願意,跟賀琛拉扯了幾下,最後站在原地氣鼓鼓的看著他,“你到底看不看?”
陳暮昭早有準備,從包裡掏出保溫杯,開啟來遞給他。
喝下去後,嚨立刻又潤又舒服。咳意漸漸消下去,賀琛麵也好了很多。
賀琛真是拿沒辦法,最後又跟一起回了中醫館,老老實實等了半天才見到傳說中的齊老。
他給人配藥都是因人而異,所以不提供熬製好的湯藥,讓他們抓了藥自己回家熬。
做事向來很認真,熬藥時就一直坐在廚房守著,第一次熬就很功,沒有出現藥材糊底的況,熬出來的中藥湯子底濃醇,澤清亮,藥香純正,一看就是火候恰到好。
賀琛人生第一次喝中藥,苦得他舌頭都麻了,一碗藥愣是喝了十分鐘才喝完。
賀琛嗬了一聲,忽然著的下吻了下去,把舌頭上殘留的味道盡數送到了陳暮昭的裡。
賀琛跟過去,好笑地看著,邊給的牙刷上牙膏邊說:“還覺得香不香了?”
兩人漱完口,賀琛箍著陳暮昭的後腦,把剛才的吻繼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