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覺得陳暮昭笑起來格外人,眉眼彎彎的,眼眸裡跟盛了汪春水似的,特別人。
但晚飯氣氛就好太多了。
然後才知道,原來他以前練過散打。
陳暮昭說:“我的手很重要,不能傷。練武……好像不行。”
他給夾菜,“去吧,帶你去看八塊腹的帥哥。”
鬼使神差地,陳暮昭輕點了頭,“……好。”
見到賀言送孫回來,笑著說:“今天去哪兒玩了?開心嗎?”
他沒過多的停留,跟謝祖芳打完招呼就告辭。
賀言看著孩乖順的眉眼,心直,他忍不住說:“怎麼辦,我好像有些捨不得你……”
賀言鼓起勇氣拉住了的手,在手心裡了,低聲說:“早點休息,我明早來接你。晚安。”
目送陳暮昭回了屋,賀言才發車子離開。
訊息發出去,一直沒有人回。
他知道他大哥在海市那邊忙得焦頭爛額的,顧不得搭理他。
-
陳暮昭有些不好意思,“還好吧。”
陳暮昭打斷,“,我們剛認識,談論家庭條件,還沒有必要。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臨睡前,賀言給發來訊息,問睡了沒有。
給拍自己的獎杯,還臭屁的說:“放心吧,哥當教練,絕對是專業的。”
就輕手輕腳下了樓,拍了下一麵墻的獎杯。
他回:【過分了】
笑完俏皮地回他:【言教練,明天還得去看八塊腹的帥哥,我要早點睡了,晚安。】
互道了晚安,陳暮昭卻一時間沒睡著,想到剛剛打他名字時,纔想起來,他姓賀。
刪了跟賀琛的聊天記錄,其實本來想要刪他微訊號的,但又想到他說過的話,終究沒有狠下心。
心裡滋味不明。
一時的新鮮而已。
也好。
在的認知裡,其實談就應該是像今天這樣的。
而不是見麵就上床。
賀言第二天早早到了,拎了一堆的好吃的。
“早上好,昭昭還沒有起來嗎?”
“您上下樓不方便,要不我去吧,可以嗎?”
好死不死,恰好撞到了賀言的鼻子上。
陳暮昭忙拉開門,隻見賀言捂著鼻子疼得齜牙咧。
陳暮昭被嚇了第二跳,忙回去找紙幫他,完又帶著人到了衛生間,開啟水龍頭幫他洗。
賀言擺擺手,“是我的錯,想給你驚喜,沒想到給你驚嚇了。”
一張白俊的臉上掛著水珠,連額間的發梢上都是。
“不礙事,放心吧,鼻梁骨沒斷。”他笑著說,“不會影響哥值的。”
“你……你下去等我一下,我洗漱好下去找你。”
怕被謝祖芳看到後擔心,他帶上門後,把紙巾掉了,覺到好像不流了,這纔下去。
賀言覺得,陳暮昭無論穿什麼都好看。
三人一起吃了早飯,然後賀言帶著陳暮昭出發去武館。
陳暮昭更愧疚了。
“要不……去醫院看看吧?萬一真傷到骨頭了呢?”
陳暮昭瞬間臉紅起來,往後撤了撤。
賀言催促,“快點兒,快綠燈了。”
孩的臉很紅,但是指尖微涼,到他火辣辣的鼻尖,確實很舒服。
車子平穩地著,賀言修長有力的手指進陳暮昭的指中,與十指相扣。
陳暮昭無語了,就跟他手的神經連著鼻子一樣。
就這麼得冒泡,開了一路,直到停車時才鬆開。
賀言帶陳暮昭來的武館很大。
但也有人。
兩人以前在一起練武,關係很好,昨天得知賀言今天過來,早早就過來等他了。
“咳咳咳……”賀言罵了句,“蔣寧,你大爺的……”
他手臂如鉗子,如石頭,頗有技巧地著人,讓他怎麼都不了,然後手啪啪地打著蔣寧的臉,“誰不行?你說說看。”
賀言這才放開他,起來整理了下服。
然後他這纔看到靠門站著,顯然被嚇了一跳的一位生。
手還沒捱到人,領就被人扯住,往後一帶,被甩得遠遠的。
蔣寧這才反應過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