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祖芳跟賀遠見敘舊，倆人說起了之前在詩社認識時的舊事。
謝祖芳自然也注意到了。
陳暮昭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不知道今天倆人要來，還等著出門辦事，就抱歉地說：“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約了個錄音工作室去看場地，快到時間了，我得先走了。”
之前找了幾家都不怎麼滿意，這家是琳姐推薦的，不好爽約。
時間確實有些了，陳暮昭點點頭，“那……麻煩了。”
倆人在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他問什麼陳暮昭答什麼，孩基本沒問他什麼話。
賀言沒話找話：“你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上班了。”
來之前賀言就想好了，他說：“銷售。推銷……”
掛了電話，看到琳姐給發了個資訊，又給回過去。
話題沒再繼續。
“我到了，謝謝。路上注意安全。”說著開啟車門下去。
陳暮昭走了兩步，肩頭一鬆，有人幫把琴包拎了過去。
陳暮昭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賀言已經先一步上去了，走進去，“幾樓？”
進去後看完場地，覺得還不錯，於是進行試音。
拉完一個小part，出來，發現賀言不見了。
工作人員話音剛落，賀言拎著一堆飲品和甜點進來了。
眾人一看，那甜點是個很有名的牌子，出了名的貴。
大家笑逐開地接過來，後麵事談得格外順利。
敲定好正式錄音的時間，陳暮昭總算鬆了口氣。
陳暮昭頓了頓，“……哦，好。”
陳暮昭話，吃飯貓兒一樣，細嚼慢嚥的。
賀言越看越喜歡。
等他吃完去結賬的時候，發現陳暮昭已經把賬結過了。
靠……他還是第一次跟生一起吃飯，是孩子結賬呢。
出了餐廳，賀言還是沒忍住，拉住陳暮昭的胳膊說：“多錢，我轉給你吧。你這樣……我怪不好意思的。”
賀言舉著手機：“那也不行。哪有讓孩子請客的道理。”
賀言角抿著，良久低聲說道：“你是不是，沒看上我？”
的心毫無波瀾。
男生眼睛像個可憐的小狗狗似的，就那麼看著，陳暮昭一時間，還真不好拒絕。
但轉念一想，這也許是能讓下定決心跟賀琛斷了往來的契機。
而……真的很害怕，一見到賀琛，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底線，所有的原則，都會通通退讓。
賀言看到孩終於點了點頭，心裡一陣歡喜。
陳暮昭想了想，點頭說：“好。”
-
影院這個時間段人不算多，但也不。
進場前，賀言買了好大一桶米花和飲料。
一進去走廊視線有些暗，不知道誰撞了陳暮昭一下，把撞到了賀言的上。
賀言手上的飲料也撒了一些出來。
因為耽誤了些時間，等兩人進影廳的時候電影已經開始，燈熄滅，影廳裡更是暗得沒邊。
然後引著找到座位。
幾乎是立刻，賀言就察覺到了什麼。
但滾的結暴出了他的心虛。
“好，慢點兒。”
孩的發頂輕輕過賀言的下，賀言不敢有旖旎心思，隻往後仰了仰，盡量不讓覺到不適。
那男人還想裝驚訝，但看到賀言的眼神，又不閉了。
他說著開始報數，“一……二……”
他說完就起出去了。
他咧一笑，拍了拍的手背，“你安心看電影，我去去就回。”
他低頭一看，男人子還高高支著帳篷，賀言眼神翳地低笑一聲，抬腳用力踹上去，“我你媽的，看個喜劇片還把自己看了？”
陳暮昭等了會兒，有些不放心，正猶豫要不要出去時，就見賀言回來了。
陳暮昭見那男人沒回來，忐忑地低聲音問：“你沒事吧？”
一時間兩人離得極盡，幾乎呼吸相聞。
昏暗的影院，生上的香味若有若無的縈繞在賀言的鼻尖，也鉆進了他的心裡。
不多時，一個工作人員進來，喊了賀言旁邊的小男孩出去，然後直到散場，座位上的倆人都沒再回來。
賀言嘖了一聲，手自然而然地推著的肩膀，“好啦，真沒發生什麼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賀言湊耳邊說：“昭昭同學，下次要是再到鹹豬手，記得直接扇過去，一秒鐘都別等，知道嗎？”
“……”陳暮昭耳尖泛紅，慢慢撇過臉，“那要是他還手怎麼辦？”
兩人已經走到了電梯廳，賀言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陳暮昭一下，著下說：“這樣，我教你幾招子防，雖然你沒法在力量上取勝，但可以在技巧上打敗對方。萬一我不在，你又真打不過，扇完直接跑就行了。”
陳暮昭忍不住笑了，順著他的話說：“那你要是在國外呢？”
男生星星一樣的眼睛看著，漆黑的眸子閃著，那雙眼睛生得真漂亮，漂亮到能蠱人心的地步。
兩人的關係經過這個小曲，明顯進了一大步。
到商場一樓時，路過一個娃娃機廳，賀言忽然問：“抓娃娃不？”
就這樣倆人又在裡麵抓了半個小時的娃娃，出來後一人手裡拿了一個醜娃娃。
因為好看的那些他們全部沒抓到。
這時旁邊過去一對，倆人一人抱了一大堆五六的絨娃娃，甚至都快抱不下了，險些掉出來。
陳暮昭：“……”
陳暮昭忙扯住他的胳膊，笑著說：“好了，不抓了，咱倆太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