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京市堵得離譜。
陳暮昭早就等在小區門口。
陳暮昭穿著白羽絨服,舉著傘,看到賀琛下車時隻穿了西服,小跑兩步把傘高舉過賀琛頭頂,“你怎麼突然過來?還穿這麼……冷不冷?”
“陳暮昭,你能不能別一聲不吭就丟下我。”
陳暮昭一頓,片刻後,聲音很緩地說:“我哪有丟下你。”
陳暮昭噎住,無奈道:“這怎麼能算丟下你?”拍了拍他的背,聲音不自覺地變得很輕,“好了,你這不是來了……還沒吃飯吧?走,去樓上吃火鍋。”
陳暮昭又輕輕推他一下,“走啦。很冷。”
陳暮昭沒辦法,手勾著他的脖子往下拉了拉,踮起腳尖在他上印了一吻。
他接過陳暮昭手裡的傘,摟著,跟一起往小區裡走。
“我同學家。”
“小學同學。”
陳暮昭看他那模樣就覺得好笑,“是生啦。也是我很多年的好朋友了,我們倆兒園就認識。”
“是弟弟,我等會兒介紹你們認識。”
陳暮昭掐了掐他的腰,無語道:“人家對我沒那個意思,就是正常朋友……等會兒上去,不許給人甩臉子。”
“不是……是你不說話的時候,臉很臭!”嘟囔道,“很嚇人的。”
兩人說著話上了樓。
“這是梁漫初,這是梁源。”又對倆人道,“這是……賀琛。”
又了自家弟弟,“打招呼啊,傻站著乾嘛。”
說完轉往沙發那邊去,“趕開飯吧,死了。”
賀琛說:“不會,是我臨時過來太唐突了。打擾了。”
他看向陳暮昭,那眼神無聲地說——你看,不是我甩臉子。
賀琛對陳暮昭的雙標行為很不滿,在耳邊低了聲音道,“別人冷臉就正常,我冷臉就是故意,陳暮昭,你別太偏心了。”
幾人吃飯比較鬆弛,火鍋就擺在茶幾上,準備就這麼邊看電視節目邊吃。
看著很溫馨。
賀琛自然說不用,好的。
梁漫初打量了下他和陳暮昭,本來陳暮昭是坐地毯的團上的,賀琛來了,就陪他坐在沙發上。
梁漫初眼底藏不住笑意,角往上翹,低下頭假裝看別,卻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心裡直呼簡直絕配。
陳暮昭自然地幫賀琛夾菜:“嘗嘗這個羊,可了。”
梁源翻了個白眼,把團往旁邊挪了挪,結果吃了姐姐一記眼刀。
梁漫初笑了下,撈起一瓶酒,問他:“果酒喝嗎?”
陳暮昭也把杯子往前遞了遞,“我也要。”
梁漫初替解釋:“這是我自己釀的果酒,度數低,昭昭很喜歡。”
問賀琛:“你是專門來找昭昭的嗎?還是有別的事?”
賀琛倒不在意,如實回答:“專門來找的。”
“好。”
剛開始梁源臭著臉,但聊著聊著不知怎麼話題說到基金票上去了,他對這個很興趣,跟賀琛討論起來。
但賀琛覺他腦子很好用,別看年齡不大,分析起市來頭頭是道,就沒敷衍他,態度認真地給他建議。
有心想問倆人況,但陳暮昭明顯不想談,梁漫初隻能作罷,幾個人閑扯這個那個的,一頓飯吃得熱氣騰騰。
陳暮昭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爬起酡紅。
見吃得差不多,賀琛道別:“我先帶走了,明天晚上我來安排。多謝款待。”
拍了下梁源的大,“外麵下雨了,送送昭昭他們。”
“不用了,有人過來接我們。”他扶著醉貓起,“就不幫你們收拾了。”
賀琛扶著暈頭轉向的陳暮昭出門,實在看不下去,就把一把抱起來了。
“謝謝。”
“怎麼,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