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帶人去吃飯,又要帶人回家。
“就住一晚,明天再回。”
賀琛微怔,反應過來後又好氣又好笑,視線沉沉地睨著,“所以你覺得我天天找你就是為了做那事的?”
男人偏冷的眉眼立刻浮現淩人的寒來,“陳暮昭,你現在真是會氣人。”
是,沒。
什麼不,完全是因為不了才對。
“嗯,”賀琛在後頸流連,“你睡。”
“我睡不著,老婆……”
黑暗裡,男人眼眸中閃過笑意,“好,聊什麼?”
男人笑意立刻消失。
“……”
男人:“……”
賀琛手掌又進陳暮昭的睡裡,“睡不著的話我繼續了。”
賀琛角扯了個笑,在陳暮昭的耳邊說:“寶寶,也不是非得用那個……”
陳暮昭脊背一僵,臉瞬間燒起來,“你你你、做夢!”
“不舒服了立刻停,怎麼樣?試試吧……老婆。”
聽到後男人低低的笑,火熱的膛著,有種調戲完心滿意足的得意。
“……”賀琛閉上眼睛,“真困了,老婆,趕睡覺。”
賀琛笑著把摟懷裡,捋著的頭發,跟哄小孩似的,“行,我是渣男。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渣你,我肯定對你負責。”
賀琛手狠掐了後腰一下,“不中聽的話,你掂量掂量再說。尤其是在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賀琛真快睡著了,就聽孩子輕輕開口,“賀琛,你別想矇混過關,我要的隻是你認真的解釋,還有你對我認真的態度,以及我需要明確我們倆的關係,我要你認真跟我表白,跟我談,尊重我的意願,正視我的問題,而不是敷衍我、糊弄我,我要你把你的過去,你的生活,都告訴我。”
如果賀琛知道,陳暮昭說出這段話鼓足了多大的勇氣,那他絕不會任由自己沉進睡眠裡。
那晚陳暮昭默默流了很久的眼淚,有太多話想問想說,可是男人已經呼吸綿長。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的,不是長就能說清楚,時機不對,無法同頻,就沒緣分。
也不想再問賀琛要一個明確的答案。
陳暮昭堅持要回家住,賀琛隻能同意了。
賀琛一氣上不來下不去的,不知道又怎麼了。
陳暮昭聽到賀琛摔車門的聲音,沒管,拎著箱子進了鐵門,又把鐵門給關了,轉頭往屋裡走,連頭都不回。
賀琛不聯係陳暮昭,陳暮昭也不聯係他。
三四天過去,賀琛每天看一百遍手機,臉一天比一天黑,公司整氣都低了幾個度。
直到又忙了兩天,他開始坐不住了。
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賀琛聽到那邊很吵,問道:“你在哪?”
“哪個超市?我去找你。”
男人眉立刻豎起來,“不在馥市?你去哪了?”
賀琛聽到那邊有男生喊的聲音,“昭昭,你吃牛油的還是番茄的?要不兩種都拿著?”
說完就掛了電話。
往機場趕的時候,他覺自己都要被陳暮昭氣沸騰了。
而且邊怎麼圍了這麼多蒼蠅?
想到陳暮昭說的那句也不缺男人,他就忍不住胡思想。
豈有此理?!
他下了飛機就給陳暮昭撥過去電話,“定位發我。”
“我說你把你的位置發給我,我來京市了。”
梁漫初看陳暮昭呆滯的表,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梁漫初說:“那他吃飯沒有?你讓他過來啊。正好我們還沒吃,等等他。”
而賀琛卻是一聲冷笑,“陳暮昭,我隻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