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昭慌忙推著他,“不、不要。”
“不會的,我就在後臺等你……”
陳暮昭得要死。
循規蹈矩的過了二十多年,從沒做過什麼放肆的事。
跟他開房,又跟他躲在音樂廳衛生間裡做。
陳暮昭完全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
烏黑秀麗的頭發散在後背,襯得皮更白更。
“老婆,你好漂亮。”
忽然,他們聽到外麵傳來幾個男生說話的聲音。
“同學說晚上有一對一指導課,還沒回宿舍。再找找看。”
“我不管,我要親耳聽陳暮昭跟我解釋那個男人是誰。”
驟然繃。
陳暮昭嚇壞了,整個都繃一條筆直的線。
孩瘋狂搖頭。
那人擰了兩下沒擰開,嘟囔兩句,說道:“肖旭,趕走吧,老子陪你找了這麼久,想上廁所。”
“這破門打不開,不知道裡麵有人還怎麼滴。趕走走走,去外麵上去。”
陳暮昭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聽到人走,像忽然被人空了一樣,慢慢往下。
陳暮昭沒有力氣說話,趴在賀琛的口,模樣看起來倒格外乖順。
陳暮昭這才抬起頭,著他說:“你別來。”
陳暮昭斂下眸子,咬了咬,跟蚊子似的輕聲說:“反正……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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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確實想。
出了音樂廳,陳暮昭盯著腳尖說:“你走吧,我要回宿舍了。”
他視線沉沉地看著,“我大老遠跑來找你,你就給我吃閉門羹?”
過來。
男人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眼底掠過一淺淡的慍。
陳暮昭噎住,著琴包帶子的手了,頓了半天,嘆口氣:“那……我請你吃飯,好嗎?”
怎麼不好,可太好了。
其實,這本來是他的臺詞。
“嗯。”
“可能要多等我一會兒,我還想……洗個澡。”
這就更沒問題了。洗乾凈繼續……
賀琛開車進來的,送回去,離宿舍還有段距離,就喊了停車。
陳暮昭說:“你就在這兒等吧,我走回去。”
賀琛沒辦法,解了鎖。
“我不會跑的。洗完澡我就下來。”
男人目帶著溫的暖意,陳暮昭斂下眼眸,“好。”
西音校園建設得很漂亮,整都是歐式建築,林蔭道兩旁有許多仿中世紀風格的大理石雕塑。
這是青春的覺。
就好像他也變年輕了。
現在八點多,這個點兒很多人陸陸續續回宿舍,陳暮昭不想大張旗鼓的跟他牽手。
即便兩人並沒有什麼親的行為,但一路上,還是惹了不人的眼。
更遑論邊還站著一位極為出俊朗的男人。
陳暮昭搖搖頭,“沒、沒有。”
陳暮昭想說,還不是因為你。
眼看著宿舍樓快到了,陳暮昭心裡鬆了口氣。
“怎麼,我不能在宿舍樓下等你嗎?”
陳暮昭有些無奈,隻好轉移話題:“你去幫我買樣東西,可以嗎?”
陳暮昭努力想了想缺什麼,最後說:“潤膏。”
說著,就到了宿舍樓下,於是從賀琛手裡拎過自己的小提琴包,背在上,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宿舍。
還有力氣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