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廳隻開了幾盞側燈,昏黃的越過空的座椅,落在舞臺中央那道纖細的影上。
“好,停。”
陳暮昭愧難當:“抱歉徐老師。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再練練。”
陳暮昭在排的是畢業音樂會的曲目,平時都練得很好,今天因為有心事,一整節課,就跟丟了魂一樣,曲子拉得要多差勁就多差勁。
陳暮昭又搭上弦,正準備再拉,眼睛無意識往臺下掃了一眼。
陳暮昭指尖一頓,琴弓懸在弦上,整個人微微僵住。
陳暮昭哪裡還能拉下去,環顧四周,偌大的音樂廳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知道自己為什麼今天不在狀態。
怕他來找。
陳暮昭停了作,賀琛也不說話,眉骨微沉,目逐漸冷。
“陳暮昭,敢刪我,你想過後果嗎?”
“站住。”賀琛聲音不高,卻帶著散不去的戾氣,“你敢走,我保證讓你後悔。”
“過來。”
“陳暮昭,我給你一次機會。你過來,刪除和拉黑我的事,我既往不咎。”
他隻是沒辦法。
這人第一次都給他了,卻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後續發展,反而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上趕著求。
“陳暮昭。”男人聲音又沉下去。
賀琛神漸緩。
賀琛視線落在微微泛紅的眼尾,嘆息一聲,把的琴放到一邊的座位上,拉著坐在了自己上,語氣緩和,“你跑什麼?我這麼嚇人嗎?會吃了你嗎?”
這副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刪除拉黑呢。
陳暮昭短暫的驚慌後,就被男人霸道的吻掠奪了一切緒。
賀琛扣著的下,“陳暮昭,沒你這樣的,勾引完人又想跑。”
“你站在那兒,就已經是勾引我了。”
賀琛嚨裡溢位低笑,“嗯,我犯賤。”
孩笑起來臉上都兩點淺淺的梨渦。
手沿著的角往裡,著纖細的後腰,“怎麼辦……才一天沒見,就好想你……你想我了沒?”
本無法麵對他。隻想逃離。
男人鬆開的,忽然低頭在口咬了一口。
陳暮昭忙推他的腦袋,“你……你乾什麼?”
說完眼睛灼亮地看著孩。
賀琛角勾起笑,手掌又著人的腦袋親上去,同時手從服裡進去,挑開子腰帶,手往下一路遊走。
“這片盲區,看不到。”
“很快。”賀琛角微微揚起弧度。
“那也不……啊!”陳暮昭一聲尖,直接了。
陳暮昭得臉通紅,耳燙得厲害。
賀琛嚨都了。
賀琛輕笑一聲,“寶寶,你連一分鐘都沒撐到。”
恨自己的不爭氣。
他的手拉著的,“不解決一下,我應該沒法出去。”
陳暮昭帶他到了音樂廳後臺的衛生間,這時候有點晚了,大多數排練的學生都下課離開了,又不是公共衛生間,所以應該不會有人來。
“你讓我自己解決嗎?”
賀琛一把拉住,將也拽進了男衛生間,然後反鎖上了門。
不愧是音樂學院,就是有錢有格調,衛生間都裝的像vip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