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陳止遙手一使勁兒將我按在了洗手池的台子上,我還冇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扯開了我自己的皮帶將雙手綁在了身後,褲子一下滑倒了腳下,他將我的內褲也扒了下來,一隻手按著我一隻手色情的在我屁股上打著圈,俯在我耳邊說:“我今天讓你要個夠。”
我一驚, 還未來得及抬頭看清他,就被他攔腰抗了出去,不算太重的扔到了榻榻米上,好在鋪著被子所以撞的不算太疼,陳止遙用膝蓋壓在我身上繼續扒我的衣服,我的酒當時就醒了一半。
“你乾什麼?”
“乾你啊。”我雙手背綁在背後,再加上我並冇有什麼掙紮的意思,衣服很容易就儘數解開,陳止遙舔了一下我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的酒氣噴在我頸側:“你還喜歡女人呢,嗯?”
“我冇有,”下意識的矢口否認,陳止遙卻已經握住了我被貞操環束縛著半硬的分身,他輕輕玩弄著那裡,讓我硬,卻不讓我射,那麼殘忍的控製,不斷提醒著我,這場恨的來源。
“彆碰我!”我尖聲叫著,拚命的扭著身子想從他手裡逃出來,卻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失敗著。
陳止遙若有所思的看著異常激動的我,平穩的說道:“冇有這個,你就可以想愛誰愛誰,想上誰上誰了,是不是?”
“我冇有!我不喜歡女人,你放開我!”
“噓,安靜,安靜。”陳止遙將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隨著他的聲音安靜下來,意外的發現竟已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看不清陳止遙的表情。
“我不會再那樣對你了,秦若。不會再繼續了,很快就要結束了,很快。”陳止遙的聲音很穩,連一絲起伏都冇有,我知道,這是他努力保持平靜的方式。“你就是因為這個恨我的,對不對?”
我哽住了,透過淚水朦朧的與他對視,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對我說:“來玩個遊戲吧。”
我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聽到自己的聲音堅定的說:“好。”
他將我的雙手拉高,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一副手銬穿過門上的梁柱將我吊了起來,高度剛好夠我踮起腳尖能夠到地麵。臥室對著後院,我一半身子暴露在屋外皎潔的月光中,一半身子藏在臥室中昏暗的燈光下。
古老的日式庭院,安靜如水的夜,不時遠處傳來隱約的蟬鳴,月光倒映在溫熱的池水中,我被掛在這風景的連線點,耳邊卻隻能聽到陳止遙的聲音。
“放鬆一點兒,不要緊張,一會兒不管我做什麼都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好嗎?”
我點點頭,還是覺得緊張,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同意這場遊戲,隻是隱約的感覺到他的提議意義非凡。
陳止遙站在我身後雙手輕握著我的胯骨,我隨著他的力量靠在他胸前,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那胸膛傳來的力量,稍微平靜了些,他拿過一個小型的紅色口球在我眼前晃過,我張嘴讓他給我戴上。
中空的口球,並不大,戴上後還可以模糊的說話,不算很難受。我適應了一下點頭,他將口球的帶子係在我腦後。
然後是一副耳塞,我有點恐慌的看著他,陳止遙溫和的安撫道:“不會有事的,我絕對不離開。”說著,將耳塞給我戴上,大小正好,隔絕了世界上的一切嘈雜,我懸掛在一片沉寂中,一直扭頭盯著他看,生怕他會突然消失。
陳止遙笑了笑,撫摸了我的頭髮,拿出了一副眼罩。我驚恐的搖著頭,嘴裡嗚嗚咽咽的說著“不要”,陳止遙親了我的額頭,根據口型我能看到他在說“不要怕”,我還冇來得及躲,或者說我根本躲無可躲,他就已經將那個眼罩套在了我眼前。
頓時,我陷入了一片完全的黑暗。
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種恐懼,隻知道我瞬間就像通了電一樣開始掙紮,哭著叫著,卻怎樣也發不出聲音,我耳邊的寂靜比所有的聲音都要可怕,眼前的漆黑更是要將我逼瘋。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纔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安靜下來,應該是過了很久,我能感覺到陳止遙噴在我脖子上的沉重呼吸,應該是已經用力摟了我很久,手腕上也傳來一陣陣刺痛,大約是被手銬磨破了皮,內裡墊了皮的手銬都磨破了,可見我剛纔是多麼的瘋狂。
陳止遙喘著粗氣一下下的撫摸著我的後背,見我終於漸漸平靜了下來,在我唇上輕輕落了一個吻以示安慰。我下意識的想要更多,舌頭互相交纏,他卻冇有留戀,輕輕推開我的腦袋,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能感覺到他就站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所以也冇有再吵鬨,隻是任由他一寸一寸的撫摸我的身體,不時留下幾個親吻。他撫摸的很慢,像是在檢查什麼,每一寸麵板都冇有落下,更像是,要把這一切都牢牢記在眼裡,大腦記不住,就用麵板來記,用身體來記。
我的五官都被封了起來,所以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隨著他的手一點點向下走,我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手源源不斷的向我的小腹流去,我忍不住扭動腰身,想要他撫摸的更用力一些。
陳止遙無視了我的請求,我含糊的嗚嚥著,他他依舊速度極慢的撫摸著,紀錄著,在全身都得到了他的摩擦之後,終於,他的手來到了我身前。
我有一點害怕,但瞬間就變成了興奮。他將那個貞操環開啟,我幾乎瞬間就勃起了,堅硬的下身挺在他手裡,我激動的直向前挺腰。
陳止遙握住我,上下動作了幾下,我能感覺到我很快就硬的不行,可是隨著他的動作我意識到了一件事,嚇的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在我的身體冇有意識之前,我根本射不出來。
我害怕的叫了一聲,陳止遙摸著我的後背安撫我,他又開始全身的撫摸我,一隻手不斷在我身前上下動作著,另一隻手則不斷挑逗我身上那些敏感的地方。他對我的身體瞭如指掌,我的**高漲,可越是這樣我就越難受,幾次挺腰都隻能徘徊在**的邊緣,痛快不得,後退不得,隻能這樣欲仙欲死卻又痛苦的徘徊著。
幾次**的不應期疊加在一起,我有了種窒息一般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呼吸,朦朦朧朧的,似乎意識都已經走遠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暈了過去,意識渺茫之間,我突然一激靈,發現陳止遙似乎並不在我身邊,他離我很遠,我身邊空無一人。
我試著叫喊,可是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我重新開始掙紮,然而連手腕的疼痛都已經麻木,我感到我自己哭了出來,眼罩上有些濕熱的感覺,而除此之外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不知道自己是誰,我開始瘋狂的哭喊,說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含義的話,然而世界卻並不給我任何反應。
就在恐懼達到極致的時候,我感到一個溫暖的,潤滑的東西緊緊的含住了我,放佛幾個世紀都冇有碰觸過的體溫是那麼的美好,極致的恐懼,極致的快感,痛與快終於同時現身,我在被含住的那一瞬間就射了出來。
之後,我似乎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已經躺在陳止遙懷裡。我睜開眼看著他大口的呼吸著,就像溺水了的人一樣拚命的將空氣吸入肺裡,似乎就在剛纔那段瘋狂的黑暗中,我連呼吸都已經忘記了。
陳止遙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神色複雜,我們對視著冇有說話,一時間房間裡隻能聽到我的呼吸聲。我知道他為什麼這樣看我,就在我瀕臨昏迷的時候,我知道我曾大聲呼叫的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