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虎斷門刀》大師級!
第二天清晨。
晨光熹微,竈房裡已經飄出米粥的香氣。
陳小魚正踮著腳,小心翼翼地將熱好的鹹菜端到小桌上。
聽見哥哥的腳步聲,她回過頭來,露出一個清甜的笑容。
過了這幾日,妹妹臉上那日被嚇到的驚惶已漸漸褪去,恢復了往日的紅潤。
“哥,快坐下,粥剛好。”她聲音清脆,像清晨的鳥兒。
陳北看著妹妹恢復活力的模樣,心中慰藉,坐下端起碗:“今天在家若是悶了,就看看雜書,或者溫習一下我昨日教你的那幾個字。”
“知道啦!”陳小魚用力點頭,隨即又有些好奇地問,“哥,你練的那個新刀法,厲害嗎?和咱們家的五虎刀比怎麼樣?”
陳北笑了笑:“各有千秋。五虎刀剛猛,像爹爹那樣,是正麵對敵的硬功夫。新學的刀法則更巧些,適合應對不同的情況。”
“哦……”陳小魚似懂非懂,但看著哥哥眼神中的自信,她便覺得安心,“反正哥練的,肯定都是最厲害的!”
清晨的微風拂過,他感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今日的巡街倒是風平浪靜,並未遇到幫派大規模衝突,隻處理了兩起因攤位佔地和貨物剮蹭引發的市井糾紛。
在衙門裡,陳北敏銳地察覺到,有一道目光似乎比以往更頻繁地落在自己身上——來自林偉。
那目光不再僅僅是之前的審視與倨傲,更摻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與算計,如同暗處窺伺的毒蛇。
當陳北猛地轉頭看去時,林偉又會立刻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與旁人說話,但那瞬間閃過的慌亂沒能逃過陳北的眼睛。
陳北不由皺了皺眉。他與這林偉素無交集,更無仇怨,此人為何頻頻用這種眼神看他?
聯想到其叔父林智,以及自己這個“占”了的捕快名額,陳北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看來,衙門也並非安穩之地,暗地裡的風波,或許並不比街麵上的刀光劍影溫和多少。
他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已將警惕級別提高。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眼下,唯有更快地提升自己。
接下來的兩日,陳北的生活規律得近乎刻闆。
上值、巡街、下值、買些妹妹喜歡的吃食、回家、練刀。
所有的空閑時間,都被他投入到了兩門刀法的修鍊中。小院裡,月光和星光見證著他不知疲倦的身影。
《捕雲七刀》的招式已被他熟練掌握,進展迅速,但更讓他傾注心血的,還是家傳的《五虎斷門刀》。
這門刀法是他武道根基所在,每一次揮刀,不僅是技巧的打磨,更是對周身氣血的熬煉與壯大。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招式重複,而是開始揣摩每一式背後的“意”。
汗水浸透衣衫,肌肉痠痛入骨,但他樂在其中。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在一次次極限的壓榨與恢復中,變得越發雄渾澎湃,運轉起來如同一條逐漸蘇醒的小溪,奔流不息。
終於,在第二個夜晚,當他一招“怒虎穿林”使出,腰刀破空,竟隱隱帶起了低沉如同虎嘯般的風聲,刀尖震顫,空氣彷彿都被刺穿時——
一股遠比之前突破入門時更加強悍的氣息驟然從他體內爆發!
周身氣血如同決堤江河,轟然奔騰,流轉速度與總量瞬間提升了一個台階!
四肢百骸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耳目感知也變得更加清晰。
【五虎斷門刀(大師1%)】
設定
繁體簡體
【境界:氣血一重巔峰】
成了!
陳北收刀而立,胸口劇烈起伏,口中撥出的白氣如同利箭。
他感受著體內那澎湃的力量,眼中精光四射。
大師級的五虎斷門刀!氣血一重巔峰!
這與之前入門時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粗略估計,現在的自己,若是再麵對兩天前的自己,恐怕十招之內就能結束戰鬥。力量、速度、反應、耐力,全方麵得到了提升。
他感覺,自己此刻的實力,已然超越了衙門裡大部分普通捕快,甚至足以與像許風、林智這樣資深的捕頭比肩!
若是再配合上已然入門的《捕雲七刀》,他有自信,即便同時麵對數名氣血一重的好手圍攻,也能戰而勝之!
他輕輕撫過冰涼的刀身,心中豪情湧動。
父親窮盡十數年才達到的氣血一重巔峰,他在短短數日內便已企及!
這便是天道酬勤的逆天之處,也是他拚盡汗水換來的成果!
他擡頭望向夜空,目光似乎要穿透這小小的院落,看向更遠的地方。
氣血一重巔峰,在這淮雲縣,總算有了一點自保的底氣。
“氣血二重……”他低聲自語,下一個目標,已然鎖定。
陳北迴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身體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突破的喜悅,對未來的規劃,以及對潛在危機的警惕,交織在他心中。
與此同時,城中一間門窗緊閉的賭坊後堂。
油燈搖曳,映照著猛虎幫小頭目趙彪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他脖頸上的猛虎刺青在昏暗光線下更顯猙獰。
他麵前站著三個精悍的幫眾,皆是氣息兇戾之輩。
“林大哥那邊已經打點好了,機會就在這幾天。”趙彪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
“目標,梨花巷,陳北!就是那個新頂上來沒多久的小捕快。”
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嘿然笑道:“彪哥,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我一個人半夜摸進去,一刀就能了賬!”
趙彪瞪了他一眼:“蠢貨!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那小子好歹是陳山河的兒子,聽說最近練得挺勤快,雖說時日尚短成不了氣候,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目光轉向站在右側一個一直沉默寡言、身形精瘦如鐵的漢子。
這漢子雙手骨節粗大,太陽穴微微鼓起,眼神如同毒蛇般陰冷。
“黑鼠,你去!”趙彪下令道,“你已是氣血一重的修為,對付他綽綽有餘。記住,要快!要像你的外號一樣,悄無聲息,一擊斃命!做成是幫派仇殺誤傷的樣子,別留下任何把柄!”
被稱為“黑鼠”的漢子緩緩擡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冰冷僵硬的弧度,聲音沙啞:“彪哥放心,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活不過明晚。我會讓他死得‘合情合理’。”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細微的劈啪聲,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在他想來,自己堂堂氣血一重,去對付一個剛當差一個月、恐怕連氣血門檻都沒摸到的少年,簡直是殺雞用牛刀,萬無一失。
趙彪滿意地點點頭:“明晚等他下值,在梨花巷附近動手。那裡僻靜,好辦事。記住,做得像幫派仇殺,把他身上的錢財拿走,製造成劫殺的樣子。”
“是!”黑鼠躬身領命,陰鷙的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趙彪揮揮手,示意他們下去準備。他獨自坐在密室裡,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林大哥,這份投名狀,兄弟我可就給你遞上去了。以後你侄子上位,可得多多關照咱們兄弟啊!”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