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陽,你既然得了人皇劍的認可,自然你就是人皇,所以…………”有人試圖勸說帝陽考慮稱帝之事。
“我沒興趣,等拿下王城,再商量誰做這天下的主人吧!”帝陽再次果斷地說道,他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動搖。對於稱帝這件事,他內心毫無波瀾,在他眼中,權力並非是自己追求的目標。
“唉!”百曉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他深知帝陽的性格,一旦做出決定,很難被他人左右。武覺也是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索著未來天下的局勢。
遊俠們加入帝陽的陣營,自然是懷揣著遠大的理想,期望能夠實現天下一統,讓世間重現繁華,百姓安居樂業。可如今帝陽對天子之位如此淡漠,這讓他們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九王鼎的強大,我已經見識過了,哪怕隻是一尊王鼎,集合我等所有人的力量,都難以抵擋!”帝陽這時突然轉移了話題,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回想起與九王鼎交鋒的場景,心中仍有餘悸。
“那我們難道不攻打王城嗎?”武無敵一臉疑惑地問道,他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作為一名勇猛的戰士,他渴望在戰場上一展身手,為實現目標而戰。
“自然要打!”帝陽目光堅定地說道,“不過要先等上一等,我師兄和我父親,以及通天邪宗,正在全力找尋最後一幅九龍壁畫的訊息。隻要找到,我們自然無懼九王鼎!”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給眾人傳遞出一種信心和力量。
“若是打起來,城中的百姓必定會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活口。”武覺此時皺眉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憂慮。
在他心中,百姓的生命至關重要,他不願看到無辜的百姓在戰爭中慘遭屠戮。
“阿彌陀佛!是呀!四關的百姓,就因此幾乎差點全軍覆沒。”凈心小和尚也是附和道,他雙手合十,口中不停地念著佛號,臉上滿是悲憫之色。
“你們倆個去唱雙簧吧!”帝陽皺眉看著這兩個傢夥,一臉的不耐煩。一個凈心小和尚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現在又多了一個幫腔的,更是讓他心煩意亂。
“城中的百姓確實是無辜的!”這時百曉生也站出來說道,他微微頷首,神色凝重。“他們左右不了決定,若是給他們選擇的機會,他們肯定是不想要戰爭的!”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百姓的同情。
“他們的死活,我不在意,殺他們的也不是我,你們若是於心不忍,就自己想辦法吧!”帝陽隻感覺自己一陣頭大,有些煩躁地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戰爭導致的死亡人數不勝數,從他開始踏上收服天下之路,死去的人沒有千萬,也有九百萬了。
在這殘酷的戰爭麵前,他已經有些麻木,對於百姓的生死,他無暇顧及。
說罷,帝陽身形一動,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飛到了虛空中。他高高地俯視著豐京王城,這座屹立了八千年的古老王城,承載著無數的歷史與榮耀。然而此刻,在帝陽眼中,它不久之後將會化為一片廢墟,成為歷史的塵埃。
與此同時,在金鑾殿中的姬雄圖,彷彿感受到了帝陽的目光,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也看向了虛空。
兩人相隔甚遠,一個在高空俯瞰,一個在殿中仰望,目光相對的瞬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碰撞,爆發出一股強烈的衝擊。這股衝擊如洶湧的波濤,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蕩。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瞬之間,半年的時間悄然流逝。
對於修行之人而言,他們憑藉自身的修為,無需依賴食物來維持生存,故而這段被圍困的日子對他們來說並無太大影響,依舊能夠保持相對平靜的狀態。
然而,豐京王城中的百姓們卻陷入了水深火熱的絕境。
王城被大軍團團圍困,外界的物資無法運入,城中儲備的糧食在長時間的消耗下,已然難以為繼。
曾經繁華熱鬧、人來人往的街道,如今變得冷冷清清,家家戶戶房門緊閉。
每一扇緊閉的門後,都藏著恐懼與絕望。百姓們不知道外麵的情況究竟有多糟糕,更害怕隨時會有人破門而入,搶奪他們僅存的一點生活物資。
街頭巷尾瀰漫著一股壓抑而死寂的氣息,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啼哭,卻又很快被無盡的沉默所淹沒。
在這段艱難的日子裏,遊俠們懷著一顆赤誠之心,多次冒險滲透進王城,試圖組織百姓開啟城門,讓他們能夠出城逃生。
他們趁著夜色的掩護,穿梭在王城的大街小巷,聯絡那些願意配合的百姓。
然而,他們的行動卻遭到了大周軍隊的無情鎮壓。每一次行動,都伴隨著血腥與殺戮,無數無辜的百姓倒在了大周軍隊的刀劍之下,鮮血染紅了王城的土地,淒慘的哭聲回蕩在城市的上空。
“姬雄圖根本不會關心百姓死活的!”帝陽麵色凝重,看著一臉愁容的百曉生、凈心小和尚以及武覺,說道。
此刻的他,站在營帳前,身後是獵獵作響的軍旗,他的身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
“你呢?你不也不關心嗎?”武覺直視著帝陽,目光中帶著質問與不滿。他向前踏出一步,雙手握拳,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報仇,自然要流血。”帝陽冷冷地回應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微微仰頭,望向遠方的王城,彷彿透過層層迷霧,看到了曾經家族遭受的苦難。
“可那都是無辜之人呀!”凈心小和尚雙手合十,眼中滿是悲憫之色。他輕輕搖頭,口中喃喃念著佛號,試圖用佛法的慈悲來喚醒帝陽的惻隱之心。
“無辜?誰不是無辜之人?”帝陽聽到小和尚的話,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大聲反駁道。
他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凈心小和尚,“你說,若是我家不被滅,所有人都不殺造化武脈,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非要報仇不可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深埋在心底的痛苦與憤怒在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