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中帶著關切與擔憂,深知此刻去見姬陽,隻會讓殷天雪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誰也不知道在殷仲的蠱惑下,姬陽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現在去,稍有不慎就會被殺,就算幸運不被殺,也極有可能被抓回去,再次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姑姑,我們先去找找姑父的下落吧!”殷青葵眨了眨明亮的眼睛,輕聲說道。
殷承點了點頭,安慰道:“嗯!姬陽暫時不會有危險的,殷仲傷害不了他!”
他試圖讓殷天雪放寬心,但心中其實也充滿了擔憂,隻是不想讓殷天雪過於焦慮。
“姑姑,我會想辦法接近姬陽,打探一下情況。”一旁的殷蠻說道。
論起來,他殷蠻是姬陽的表兄,他的爺爺正是殷仲。
然而,他的父親殷天闊,卻因為殷仲的殘忍實驗而失去了生命。這段痛苦的過往,讓他與殷仲的關係變得錯綜複雜,充滿了矛盾與糾葛。
殷承聽到殷蠻的話,思索片刻後點了點頭:“嗯!你確實你是我們中最合適接近他的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可,覺得殷蠻或許真的能在這件事情上發揮重要作用。
“我們現在就行動。”殷承果斷地說道。
隨後,屋內的幾人迅速行動起來。
此刻,在另一處房間裏,姬陽正獨自盤坐在床上。
房間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微弱的燭火在角落裏搖曳,發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將姬陽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顯得孤獨而落寞。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痛苦,腦子裏像是一團亂麻,各種零碎的畫麵和模糊的聲音不斷交織在一起。
他雙手抱頭,拚命地想要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可那些記憶就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著,無論他如何努力,都始終無法看清。
姬守忠的聲音和身影,如同幽靈般一直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彷彿在召喚著他,卻又讓他感到無比困惑。
“外公取他的血到底是為了什麼?”姬陽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實在想不起來,也想不通殷仲的做法,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突然被開啟了。
伴隨著一陣冷風,門口出現了一個青年的身影。姬陽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突然走進來的青年,他愣了愣,眼中滿是警惕與疑惑。
“你是誰?”姬陽冷冷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防備。
來人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兩步,說道:“說起來的話,你應該叫我一聲表哥。”
此人正是殷蠻,他的笑容看似溫和,卻隱隱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表哥?殷蠻?”姬陽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卻一無所獲。
事實上,就算他恢復記憶,也從未見過殷蠻,對這個所謂的表哥毫無印象。
殷蠻看著姬陽迷茫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姬陽,有個故事我想講給你聽。”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傷,彷彿即將講述的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什麼故事?”姬陽一愣,心中充滿了好奇,但同時也保持著警惕。
“你就當一個很無聊的故事吧!”殷蠻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緩緩走到床邊,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姬陽,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往事。
“我的父親叫做殷天闊,是殷仲的長子。”殷蠻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在我六歲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因為殷仲的實驗,爆體而亡。”說到這裏,殷蠻的眼中燃起了仇恨的火焰,那火焰熾熱而濃烈,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也微微顫抖著,可見這段記憶對他的傷害有多深。
“實驗?什麼實驗?”姬陽疑惑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在他心中,外公殷仲一直是一個威嚴而慈祥的長輩,他實在無法相信殷仲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他覺得殷蠻所說的一切,更像是在故意詆毀殷仲。
“承載造化武脈。”殷蠻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光是我的父親,殷仲有十個兒子,如今隻剩下了一個,他們都是因為殷仲喪心病狂的實驗死的。”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悲憤與控訴,彷彿要將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痛苦全部釋放出來。
“你胡說!”姬陽突然大聲說道,他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這樣的事情,與他對外公的認知相差太大,讓他無法接受。他覺得殷蠻一定是別有用心,想要破壞他與殷仲之間的關係。
“嗬嗬!”殷蠻冷笑了一聲,眼中滿是不屑。“我隻是講故事,至於相不相信,由你。”他並沒有因為姬陽的質疑而生氣,反而顯得異常冷靜。
他知道,想要讓姬陽相信這一切,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對此,他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姬陽的眉頭緊皺,心中陷入了沉思。他突然想到了姬守忠身上的半截武脈,以及殷仲去取姬守忠的血的場景。
難道殷蠻所說的都是真的?殷仲真的在進行這樣可怕的實驗?無數的疑問在他心中盤旋,讓他感到無比糾結。
“大周數次討伐天巫族,大周有一人,名叫姬奇,人稱神武王,此人極為兇悍,一開始的天巫城可不在這裏,而且比現在要大得多。”殷蠻繼續說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將天巫族打的節節敗退,甚至都快到了滅族的邊緣,因此天巫族對姬奇痛恨無比。
一個暗殺計劃因此誕生,由天巫族聖女去暗殺神武王之子,姬守忠。”殷蠻的目光緊緊盯著姬陽,觀察著他的反應。
“姬守忠!”姬陽的瞳孔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疑惑。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身子,彷彿這個名字觸動了他內心深處某根敏感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