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更是毫無抵抗之力,在這股巨力的肆虐下,瞬間化作了齏粉。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空間,見證著他曾經的存在。
薑太虛目睹眼前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頓時連連後退。
將半仙化作齏粉,這並不算什麼,摧毀仙器,就太恐怖了!在仙武大陸,哪怕是一件下品仙器,其堅固程度也是超乎想像的,想要摧毀它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卻真真切切地發生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震撼。
虛幻的老夫子如同一道幻影,瞬間出現在了姬陽的麵前。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那氣息輕柔而溫暖,如同母親的懷抱,又如春日的微風,輕輕拂過姬陽的身體。
姬陽接觸到這氣息,頓時感覺暖洋洋的,彷彿所有的傷痛與疲憊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師父,您能離開九層神塔了?”姬陽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夫子,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因為老夫子曾經親口告訴過他,無法離開九層神塔的。可如今,老夫子卻真真切切地站在了他的麵前,這怎能不讓他感到萬分驚訝。
“師父!”易鼎天看著到來的老夫子,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中流出了淚水。
“徒兒,師父來遲了,你受苦了。”老夫子看著姬陽,目光中充滿了慈愛。
他的聲音溫和而醇厚,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在姬陽的心田。隨後,他輕輕抬起手,那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隻見那無數的仙道眾人,頓時如同遭受了重重一擊,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在了地上。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助,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動彈不得。
就在老夫子的手準備再次揮手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看向了那高高的天空。在旁人眼中,天空依舊是那片湛藍如洗的廣闊天地,平靜而祥和。
可在老夫子的眼中,這片天空已然變成了另外一個神秘的世界。此刻,一位頭上瀰漫著九色彩霞的中年人,正靜靜地懸浮在天空之中。他的目光銳利而深邃,如同星辰般璀璨,直直地看向了老夫子。
“沒想到,你竟然成了,可惜,卻隻有一瞬。”中年人看著老夫子,眼中流露出微微的震驚之色。
他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帶著一絲空靈與神秘,在空氣中回蕩,久久不散。
同一時間,在遙遠的北荒天武門中,一處寧靜的湖畔,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裏釣魚。
湖水清澈見底,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突然,老人手中的魚竿微微一顫,他卻沒有在意。
然而,下一刻,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瞬間看向了中州天啟城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思索,口中喃喃自語:“神遊一瞬,剎那天人。”
而在隱匿於東海的蓬萊仙島中,陽光明媚,沙灘金黃。
龜仙人正穿著一條大褲衩,愜意地躺在沙灘上曬太陽。他那圓滾滾的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模樣十分悠閑。
突然,龜仙人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了一般,一個激靈從沙灘上坐了起來。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橢圓的銅鈴,滿是震驚之色,目光迅速看向了中州天啟城的方向,口中下意識地喊道:“老夫子。”那聲音打破了仙島的寧靜,帶著一絲慌亂與不可置信。
老夫子的目光突然轉移向了姬陽,“原來如此呀!原來如此!嗬嗬!算計,好大的算計呀!可究竟誰會是贏家呢?罷了!就就交給你了。”
老夫子說完,他的身影開始緩緩的消散,在消散的瞬間,他的手一動。
場中凡是站在姬陽這邊的,全部憑空消失了,也包括姬陽。
場中,老夫子消散的隻剩下了一顆頭顱,他的眼神中有著些許的釋懷。
追尋了八千多年的道,雖然隻能換來剎那間的無敵,可也證明他的路是對的。
頭顱也不見了,老夫子徹底的消失了,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可那些仙道修行者們,卻很清楚,老夫子的恐怖,彷彿能夠隨手殺掉這世間一切人。
九層神塔上那直衝天際的巨大光柱,在這一刻消失了。
姬陽發現,他竟然回到了九層神塔之中。
“師父?”他朝著九層神塔的上方喊道,可那道熟悉的身影卻再也沒有出現。
“師父?師父………”姬陽的神色變得急切,他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天啟城上的虛影,他從匍匐的狀態,緩緩的站起身,他看著老夫子出現的地方,許久,才確定老夫子已經不見了。
“掌教?”姬雄開看著虛影,眼神中充滿了急切,他想知道,那恐怖的老夫子是否離去。
“他已經死了。”虛影回答道,“好強的老夫子,意念一道,原來可以達到頂峰。”
“死了?”所有人都是一愣,那麼強大的老夫子死了?
不過隨即又是鬆了一口氣,老夫子死了,他們也就不用害怕了。
“所有人聽令,不惜一切代價,誅殺造化武脈,絕不能讓他活著。”虛影此時下命令道,“回去告訴你們各自的宗門,攻打南越學府。”
虛影說完,頓時消失,隻留下一柄長劍,姬雄開的手一動,長劍來到了他的手中。
元始仙宗掌教,隻是一道分身,便擁有如此實力,他的本體該有多麼強大呢?難道他已經成為了仙人了嗎?眾人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複雜。
不過隨後他們紛紛離去,各自回去將這則訊息帶給自己的宗門。
“師弟,不要喊了,師父已經走了。”就在姬陽倉惶無助,不斷喊老夫子的時候,角落中的易鼎天,癱在地上,捂著胸口,朝著姬陽說道。
“走了?”姬陽的目光看向了易鼎天,走了的含義有很多,死了也可以說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