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4 加封3
姒光和姒旦的封號為“越”,因此一個稱為大越君,一個是小越君。在成人的時候,也已成婚。
**的人身像蛇一樣纏繞,所佩戴的珠玉紛紛滾落。年輕的受封者甚至有點招架不住這樣的熱情,想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卻反被抓住雙手,按在地上。
“薑荔!”姒光叫道。這是他第一次叫薑荔的名字,卻發生在這樣的情況下。薑荔一直在他脖子上咬著,好像在找什麼,他既推不開薑荔,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麼。隻覺得在加封者的啃咬之下,體內的血液越流越快,卻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成人禮、成人禮……起初他們就被告知,他們會像舅舅們一樣,和這個男人滾到床上,為姒族生育多多的後代。但真到那一天時,那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還是讓他期待又恐懼。男人怎麼可以生孩子?他以前是不大相信的……而現在看到了那兩個可愛的幼崽。薑荔的形象就在他眼裡模糊起來,既是原來的那個戰士,好像又是一個母親……以至於看到薑荔站在他們身邊,用冰涼的雪水為他們洗禮時,忍不住有了反應。
薑荔跨坐在他身上,麵容是堅毅的不帶半分女氣,卻因**染上了陣陣潮紅。姒光看他五官陷落在陰影裡,本應是相似的毫無吸引力的同性身體,卻因喘氣和汗水變得彆樣性感。如毒藥一般,吸引著剛跨入成人世界的受封者,昭示著與眾不同,而又同樣激烈的**快感。他想抓住薑荔在他身上四處滑動的手,卻發現不知道是抓不住,還是不想抓住,到後來,摸著摸著,全身都摸遍了。
“你!”姒光叫道,薑荔有些坐不直,光隻得扶住他的腰,怕他倒下去。這種行為倒是助長了薑荔的氣焰。姒光覺得下身被人蹭來蹭去,硬得發疼,卻冇個出口,隻能滿臉通紅地抵在荔的身上,在臀縫間滑動著。
看到薑荔這樣,姒旦起初覺得得意。若是薑荔醒來,看到他已經被自己和光玩弄、玩爛,不是要直接瘋了?看他以後還怎麼傲得起來?姒旦心裡冷冷笑著,因為這個人,他被舅舅趕出家門……他錯是錯了,隻不過錯在做得太明顯,留下了痕跡……而薑荔,身為生育者,就應該有容器的自覺,那肚子,就不應該有平下來的時候。滿足他和舅舅們的**,儲存精液,多下點崽也就是了。彆有那麼多脾氣,也彆那麼倔強。被男人騎得爽了,把腿夾緊就是,何況早都被操透了,孩子都生了兩個……
但舅舅們護著他、寵著他,他照做也就是了,麵上過得去。但他吃過的虧可不能算。自從回來後,姒旦就盤算著,他非得把這個男人吃掉不可!把他乾到求饒,乖乖哭泣,以後還怎麼在他麵前拿喬?
姒旦摸上對方的腰,捏著飽滿的臀肉,想把偏向姒光那邊的注意力,給拉到自己這邊來。而被強行從姒光身上拉起來的薑荔,生出了幾分怒氣,姒旦拉著他的手,冷不防臉上就被印了個巴掌。姒旦哪受過這等委屈,都愣住了,剛想發火,但下一秒,腦袋就被人抱住,彷彿奪走一切空氣一樣濕熱地親吻著。姒旦腦袋中轟地一下,剛起來的幾縷小火苗,就被一場大雨澆了個透濕,隻被拖進了不見底的深淵中。
他被熱烈地吻著,胸口砰砰直跳,但那吻裡,並無被人脅迫時肮臟淫邪的感覺,反而是在發掘內心深淵中的渴望。被勾起了一點頭,就想要得越來越多。在本能的吞嚥和吮吸過程中,他又摸上了那結實的大腿、引人遐思的縫隙,理智一會兒就不知道被拋到哪裡了,隻想循著本能去占有和釋放。
但姒旦發現,薑荔雖然在和他接吻,但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也不在乎他抱的人是誰。姒旦心有不甘,他生氣地捏了一下薑荔的腰,掐出個淤痕,讓隻想儘快**的青年恢複了一秒的清醒,但隨即又混沌下去。他有些茫然地抱住姒旦的雙臂,好像在安撫說彆鬨了,彆動就是……
姒瀧在外麵等著。原本這是獨屬於光和旦的成人禮,但考慮到薑荔近來精神不佳,他們還是放心不下。其中七分是真的擔憂,三分也是自己的私心。怕兩個小的冇輕冇重,惹惱了薑荔,哪邊受傷,他們都不好受……原本聽到是薑荔來給他們舉行成人禮,兩個小的心裡冇點想法,也不大可能。想到這,姒瀧心裡既冒出了點點酸楚,又有點心疼。若是薑荔很順利地接受了光和旦,他們怕也是要自己哀歎舊人不如新人……若是薑荔不願意,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姒瀧在外麵聽著,忽然覺得這聲音怎麼有點不對……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摔破了,而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他隔著朦朦朧朧的幾層紗簾看到交疊的人影,心中忽然有所預感,在薑荔一聲呻吟過後,幾個箭步就衝進了室內。
“糟糕!”
裡麵可謂是一片狼藉。姒光這小子被薑荔壓到了地上,滿臉迷濛地撫摸著荔的身體,甚至蛇尾都跑了出來。而薑荔轉過身去吻著姒旦,大概不知道他在親一個平時最討厭的壞小子。姒旦這小子平時清高自傲,這會還不是跟所有毛頭小夥一樣,親得都忘了自己是誰,手緊緊貼人家身上拿不下來。而荔閉著眼睛,額上冒出汗水,身上衣服幾乎都落了下來,而明顯的,身體有點發紅。
“荔!”看著荔明顯有些失常和發熱的樣子。姒瀧趕緊把薑荔拖了出來,而他一碰到荔的麵板,就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溫度。那兩個小子暈乎乎的,還處在發情之中,交配物件突然被搶走,蛇尾都藏不住,本能地開始攻擊。但看到是三舅舅,光和旦紅著眼,也才連忙剋製住攻擊的衝動,氣喘籲籲著。
姒瀧抱住了荔的身體,而薑荔感覺,好像又來了一條更香的大蛇,比剛纔遇見的兩條更香。他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舊人,投向新歡的懷抱。瀧看到那酒杯中的殘液,明白了一切。他拍拍荔的臉,想讓薑荔冷靜下來。但薑荔的耐心已經消磨殆儘了,這幾個人把他勾得心頭火起,又一直吊著他不肯滿足。於是姒瀧就遭了殃,他的肩頭被髮怒的薑荔咬出幾個牙印,而衣服也被撕破了。“彆急,荔枝……彆急……”姒瀧也不敢打斷他,隻得輕撫著薑荔的背安慰。
姒瀧把薑荔抱了起來,他都已經這樣了,儀式肯定不能繼續下去了。瀧看著地上兩個狼狽的紅臉小子,又想到那杯酒,也隻得歎了口氣……他們還是先把薑荔帶回去吧,這樣放任下去肯定不行,荔清醒了會發瘋的。
薑荔覺得身上特彆地熱,充滿了力量。他迫切地想把這股力量發泄出來,讓它不要再在血管內橫衝直撞,卻被人緊緊摁住了四肢。荔痛苦地嗚咽出聲,卻有人輕柔地安撫住他的身體,親吻著他的額頭。也有人撥開那汗濕的頭髮,一點點開啟那快要被咬破的嘴唇。而後,身上的各處落入妥帖的安撫中,就連下身,也被力道合適地玩弄,直到他一陣陣催促,在那人身上不斷磨蹭著自己的身體,纔在細緻得近乎漫長的愛撫中發泄出精。短暫的快感過後,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一般,原先的熱度也化作了一層又一層的汗,又濕又冷地黏在身上。
朦朧中,有人用一塊溫涼的布巾,一點點擦去他身上的汗,帶來陣陣清爽。有人把冰涼的冰塊敷在他額頭上,降下燥熱的溫度。而在每一次他想從這苦熱的囚籠中掙紮出來時,也有人用全身緊緊抱住他的身體,直到這股衝動過去。最後薑荔筋疲力儘,幾個聲音朦朧地在他身邊耳語著:
“喝了多少……?”
“冇多少……就一點點……應該冇事……”
“他不是姒族人,受不住這個……我倒是疏忽了……”
“我們也未曾想到……隻是小光和小旦……”
衣物被解去了,濕潤的布巾擦拭著他的身體。一切滑膩的體液和汙臟汗水都被清理乾淨。而又在擦拭過程中,幾雙手在他身上撫過,驚訝:“怎麼瘦了這麼多……”有人抓起他無力的手腕,抱在胸口裡,說:“我們是疏忽了……”最後,他**的身軀被柔軟乾淨的布料包裹起來,陷在一片舒適溫暖中。一雙帶著繭子的手,摸在他麵容上,溫柔又心疼。終於,在那片黑與火一般的混沌過去後,薑荔睜開了眼。一睜眼,他就看到姒瀧微笑的臉:
“荔,好些了嗎?”
薑荔覺得身上有些痠軟,卻不覺得疲憊。被子從他肩頭滑落,露出**的身軀,姒洹坐在他一側,把被子拉了起來,蓋住他的身軀。姒沅趴在他的身邊,臉上是明晃晃的擔憂:“我的荔……”
“荔,你的身體怎麼樣了……怎麼不和我們說?”姒瀧說。
“冇什麼事。”薑荔說,他一邊坐了起來。
兄弟幾人互相看了一下,眼裡卻仍帶著擔憂。若不是這次給薑荔清潔身體,他們也不會發現他身上的變化。那種整個人從裡到外的衰弱,和普通的產後是虛弱不同的,而甚至辰都已經孵化了,而薑荔的身體還冇什麼起色,反而有愈發衰弱的趨勢。
“不要賭氣,荔。”姒洹說,“我們是真的擔心你。”
薑荔活動了一下手臂,他倒是真的覺得冇事了……先前或許如此,但這次醒來,他反倒覺得恢複了些。四肢、肌肉裡重新充滿了力量,恨不得要出去遠遠跑一圈、狠狠打一架。他的身體已經很久冇有這種毫無負擔的感覺了,甚至讓他回憶起了幾分斬尾之前無拘無束的日子。
“真的冇事嗎?”姒洹撫摸著薑荔的頭髮……還是要好好養著啊……青年現在身形瘦削,麵頰凹陷,眼下有陰影,但雙眼明亮,麵板上浮著一層紅潤,好像的確好了些。因為消瘦了的緣故,反倒顯得他五官更加立體,線條清晰,呈現出一種墮落消亡的美……姒洹握著薑荔的手,以他的性格,如此倔強,但若真的有什麼事,也是不會主動和他們透漏一句的。
“說了冇事。”薑荔說。
他掙開姒洹的手,想要下床去,卻不知怎麼地,雙腿忽然一彎,他被姒沅輕易抓住了雙腕,困回懷裡。
姒沅輕輕地說:“荔,你的速度變慢了。”
剛剛放心下去的幾人,臉色又重新凝重起來。他們一同神色晦暗地看著薑荔,說:“荔,你到底是怎麼了?”
即使是幾個平常的動作,但其中顯示的反應速度、力道,較以往都有所減退。放在姒沅眼裡,更如慢動作一般。以往能夠輕易避開的捕捉,現在躲不掉了;需要花力氣的約束,現在卻輕輕一握就可以。好像一種一閃而過的感覺,姒洹忽然想起了以前薑蘿對他說過的話,想起她莫名其妙讓自己發下的那個誓,他心中像驚雷劈過一般,猛地抓住薑荔的手腕,說:“荔!你這是……你怎麼了!?你要告訴我們!”
薑荔抬起眼來,看著姒洹,說:“我怎麼樣,你們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