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哥的幻想時間/地籠
【大哥的幻想時間-地籠/4p強製囚禁肉】 【因為是大哥的幻想,所以荔枝有點ooc哈哈哈哈哈】
“還要逃嗎?”姒洹問。
“逃,為什麼不逃?”姒洹記得青年是這麼說的,明亮的眼睛裡翻湧起複仇之火,然後他是怎麼做的呢?哦,他記得了,他親手卸掉了他的肩關節,打斷了雙腿,帶回去,鎖起來,放在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地方。作為一道美味的秘密甜點,供他們日夜享用。
姒洹拿著一支火把,緩緩走下石階。重重疊疊的石殿下麵,藏著這樣一個幽深的地籠,誰也不知道。而在地籠的石縫之中,也透出一股陰寒之氣來。
寬大的地籠中,大部分是黑暗,隻在石壁上,插了幾個火把。姒洹走下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地宮中十分清晰,而也連鎖反應地,帶起了一陣鐵鏈滑動的聲音。姒洹走到角落之處,將火把插在石壁上,火光也終於驅散了黑暗,露出地上一塊厚厚的墊子,和縮在牆角裡一個披著毯子的人。
荔的頭髮有些長了,姒洹心想,但或許再留長一些會更好,這樣顯得他好像更可憐了。姒洹單膝跪上了墊子,縮到牆角裡的那個人彷彿進一步受到了驚訝,但退無可退,隻能嗚嚥著把自己**的身體貼上了石壁。但姒洹卻不給他任何退縮的空間,他一下子把那張薄薄的毯子拽了下來,隻聽見青年哀叫了一聲,手臂連動著緊扣在牆上的鐵鏈,嘩啦啦地響動起來。
跳動的火光,映照出青年光裸的身軀,上麵斑斑的痕跡。原本是秀美健壯的身材,卻佈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淫慾烙印,有淤痕、掐痕也有咬痕。兩粒細小的**,被吮吸得足有原來兩倍大小。而最可憐的,是有著漂亮腹肌的小腹,此刻卻微微鼓了起來,好像懷了三個月的孕一般。
姒洹按上了荔的大腿,卻聽見他隻是哀叫了一聲,不敢反抗。原本被打斷腿而又重新長好的粉色疤痕扔在,讓他不敢再對丈夫們的需求有什麼抗拒。姒洹觀察著他的雙腿之間,隻見那朵殷紅濡濕的小花正紅腫著,緊緊地縮在一起,而在穴口之處,又奇怪地露出來一小截白色的絲線。因為被鐵鏈束縛了動作,荔根本碰不到,也不可能取出,隻能任由一切屈辱的痕跡留在自己身上。姒洹用小指勾住了那根絲線,緩緩地往外拉,隨著青年可憐的痛叫,他張著腿,無力反抗,一個玉質的肛塞,從**中被拉了出來。
渾濁的液體隨之流出,姒洹又一手按上了薑荔的小腹,隻見他無力地叫了一聲,咬著自己的下唇,鐵鏈拉響,更多的濁液,被強製排出,在墊子上流了一灘,形成一大片深色的痕跡。
仔細看看,才發現,在墊子上,這樣深色的痕跡到處都是。
洹的呼吸深重起來,他銜著荔的下唇,先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才剋製住那股要立即開餐的衝動。他繼續揉按著薑荔的小腹,直到那裡再也排不出更多的液體,才這樣看著他,說:
“你真臟,荔。”
“你看,你又把墊子弄臟了。”
“昨天又有誰來了,嗯?”
青年低下頭來,因為反覆的懲罰和訓練,他已經學會,在下巴被卸掉之前,回答丈夫的問題:
“沅……還有瀧……”
“真乖……”揉按著青年的孽根,給了他一個溫柔的吻。
在真正被進入時,青年還是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姒洹循著他的喉結往上,封緘住那嘴裡的所有聲音。巨大的塵柄劈開細嫩濕滑的甬道,把穴口的褶皺都扯平了,而又反覆摩擦著,那柔韌的括約肌。荔劇烈地喘著氣,卻在每一次被猛頂到陽心時,“啊啊啊”地淫蕩叫著,那尾音又甜又媚,顯然已經知情知趣,曉得男人的滋味。洹操了一會兒不過癮,又把他抱起來接著操,巨大的地籠中都是鐵鏈抖動的聲音、**拍擊的聲音和**媚人的哭聲。
入口處,又忽然傳來了石板被挪動的聲音,那意味著,又有人進來了。薑荔也聽到了這聲音,他顫抖起來,露出恐懼,而姒洹卻微微一笑,摟住他光裸的脊背,在耳邊道:
“看來你今天很忙呢……荔。”
青年被平放在了墊子之上,他四肢屈著,呈現出趴的姿勢。火光映照出他這些日子以來,因為囚禁而變得有些蒼白的身體。腰更細了,臀部卻因為經常的抓揉,變得更加豐滿圓潤。他的眼上被蒙了一塊黑布,不知道正在操他的是誰,而嘴裡卻被帶了個口枷,雙唇無法合攏,不斷滴落下口水,引誘著人去使用他細嫩的喉部和唇舌。
“荔……”
沅在荔的後背上留下一長串濕吻,眼神似眷戀又似愛惜,但他的動作卻不似那麼溫柔。他掐著荔的腰狠狠地操了一頓,入口處因為頻繁的操弄而打出層疊白沫,荔滿臉**,連續不斷地啊啊淫叫著,密集的快感快要在身體內炸裂。而沅卻在他即將到達**前的一瞬,將火熱的**突然拔出,看著那細嫩的穴肉,因還未從之前的密集操弄中回神,而仍不斷緊縮蠕動的模樣。荔的嘴唇顫抖著,身體因為這惡意的挑撥,越來越空虛,越來越饑渴,他現在隻想儘快,被男人又多又燙的液體注滿身體。因此,當一個散發著濃烈的麝香氣味、滴落濁液的肉具,被遞到他口邊時,他的腦子也像燒壞了一樣,乖乖地含住了它。瀧舒服地叫了一聲,而慢慢地把自己的塵柄,越來越深地遞送到青年口中去,享受著那細嫩唇舌的包裹和舔弄。鼻端都是男人濃重的下體氣味,粗硬的毛髮紮著細嫩的臉頰,而身後,又被粗大的肉具不斷地衝撞填滿著,荔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彷彿要成為一個被打通的通道,而身體內腔,都要為精液填滿……
“懷上我們的孩子吧……荔……”不知道是誰說。
荔卻無法說話,他僅有的聲音,都被肉具堵在了喉中。而隨著一陣白光燒灼般的快感掠過,他的身體緊緊繃了起來,而身體內部,又一次被異族人濃濃的受孕液體注滿。這些雄性的精液,在他子宮之中狠狠打上屬於其他男人的標簽和氣味,而又會在六個月後,變成一團混合了他和異族之血的血肉,破腹而出……而這將迴圈往複,永無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