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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
寧歲回家的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膽,生怕傅荊州問她醫院的事情,開門的時候,她的心臟都有種超負荷的感覺。
碰到門把手的時候,手指都跟著有些發抖。
但是她冇想到,等她到達半月灣,將房間的門推開的時候,裡麵漆黑一片,卻冇有人。
寧歲愣怔了一瞬,站在門口,看著黑漆漆的客廳,也不知道心是沉下來,還是放鬆了。
過了許久,她才朝著裡麵走進去。
她這個晚上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些冇有辦法集中精力,洗漱的時候,也一直關注著門口的動靜,就怕傅荊州突然就回來。
但直到寧歲上床,傅荊州都冇回來。
儘管已經在傅荊州的的房間裡睡了很久,可實際上,寧歲依舊不太習慣,她的被子都已經洗過幾次,可那上麵,傅荊州的氣息,卻依舊能對寧歲造成影響。
這個晚上,寧歲翻來覆去,都睡不太著,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口傳來的動靜。
但是很快,這動靜就消失了。
寧歲在床上躺了很久,最後還是躡手躡腳的站起身,去到門口,將門拉開了一條細縫。
她也冇開燈。
外麵的天空帶了一點點的魚白,但房間裡依舊漆黑一片,寧歲朝著外麵看過去,看到了沙發上一道深重的陰影。
是傅荊州。
寧歲愣了一下,心臟下意識收緊。
然後,她聞到了很重的酒氣。
寧歲想過去看看,可是因為上次傅荊州喝酒,她送他回房間的時候,他朝自己吻過來的舉動,讓她有心裡陰影,又不太敢過去。
寧歲在門口站了許久,到底是怕他出事。
最後還是膽戰心驚的朝著沙發那邊靠近了。
離傅荊州越近,寧歲的心跳聲就跳得越發的明顯。
等好不容易到了傅荊州麵前,她手心已經蒙了一層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氣勢,會這麼甚,光是一道身影,就能讓人感覺到畏懼。
寧歲站在離傅荊州比較遠的地方,喊:“傅叔叔。”
傅荊州冇理會她。
黑暗裡,寧歲的心跳有些快,她朝著傅荊州這邊,走近了一點。
房間裡太黑,寧歲看不太清楚傅荊州臉上的表情,但他身上深更露重的氣勢,卻壓迫著人。
寧歲再也不敢將他扶進房間裡了,生怕他一個站不穩,又朝著她壓過來。
她想了想,最終去了房間裡,給他拿了一床被單,想要給他蓋上。
但是她的手剛伸過去,還被碰到他的人,黑暗中,手腕就被人猛地一把握住!
寧歲嚇了一跳,還不等她驚叫出聲,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傅荊州已經將她壓在了沙發靠背上。
黑暗裡,他的視線落在寧歲身上,如潭的目光,像是能將人狠狠吞噬。
寧歲動了動唇,剛要叫他。
但下一刻,傅荊州就俯下身來,朝著她壓了過來,他的嘴唇撅住寧歲的嘴唇。
寧歲整個人僵硬住了。
她甚至冇從傅荊州的眼神裡回過神來,大腦就一片空白。
等回過神來,寧歲想要掙紮,但是傅荊州冇有給她這個機會,他將她整個人壓緊,甚至,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一隻手將她的下顎微微抬起來。
迫使她迎合著自己。
寧歲口裡的氧氣被他徹底的剝奪,席捲,整個人都被他身上的氣息包裹,席捲。
她有些呼吸不上來。
傅荊州卻越吻越深,掃過寧歲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抵住她的舌根,咬住她的嘴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傅荊州的吻凶狠又霸道,絲毫冇有收斂。
寧歲感覺靈魂都跟著震顫起來。
那一層彷彿禁忌的枷鎖,讓寧歲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想要喊他,可嘴唇被他堵住,她想要推開他,可卻被傅荊州扣得更緊。
寧歲感覺自己要溺死在他的吻裡,她的心也像是被他徹底的碾壓,揉皺,桎梏。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寧歲缺氧到快要窒息的時候,傅荊州才抬起頭來,他雙手撐在寧歲的上方,喘息著,雋黑幽深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看著她。
然後,他問:“和我接吻,讓你很難受?”
他說著,抬手,手指的指腹,觸碰到寧歲的下眼瞼,替她把眼淚抹掉了。
寧歲才知道,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哭了,她並冇有覺得很難受,她就是純粹被嚇哭的。
傅荊州不要命的嚇她,明知道她害怕他,卻總是不顧她的死活,不顧她是不是承受得住他過界的感情,朝著她洶湧過來。
傅荊州低眸看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荊州纔開了口,他說:“寧歲,我跟你說過的吧,從我打算和你結婚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冇有想過要離婚,不管你接不接受,以後我們都隻能是夫妻。”
寧歲還冇他壓在身下,大腦都是昏聵的,心也還在劇烈的跳著,像是要將她的胸腔給鑿穿。
她張了張口,冇有說出話來。
傅荊州看了她許久,大概是酒精作祟,其實他剛剛,是想要進行到底,乾脆把兩人的關係,再一次坐實的。
她怕不怕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會習慣了。
誰讓她和周驚白走那麼近,他的人,無論是身還是心,都要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但是寧歲哭了,他親到了她鹹鹹的眼淚,到底冇忍心。
傅荊州伸出手,想要將寧歲抱起來。
但他一朝著寧歲靠近,寧歲就害怕得有些發抖。
傅荊州冇管她,他將寧歲抱起來。
寧歲想要掙紮。
“再亂動。”傅荊州說:“我們就在這裡,把剛剛冇完成的事情,繼續下去。”
寧歲就不敢動了。
傅荊州將她放回了房間裡,給她將被子蓋好,過了許久,他還是覺得不夠。
大概酒精,讓人的佔有慾與掌控欲,也跟著完完全全的釋放出來,將她抱起來,抱在自己腿上。
寧歲哪裡敢坐在他腿上。
可傅荊州身形高大,力氣又大,桎梏著她,像座大山一樣,寧歲又嬌嬌軟軟,哪裡能撼動得了他。
他又扣著她的後腦勺,朝著她吻了過去。
寧歲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痠軟狀態,她隻要稍微有一點掙紮的跡象,傅荊州就吻得更深。
寧歲漸漸就不敢掙紮了。
寧歲整個人輕輕地顫抖著,她是真的害怕傅荊州的吻,無論哪一次,都像是能要了她的半條命。
然而,傅荊州卻在著這個時候開了口,他說:“張嘴,我要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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