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也是三頭六臂急速揮舞,
乾坤圈套回手腕,混天綾護住周身,火尖槍點散火焰,金磚擋住金磚,九龍神火罩收回,陰陽劍格擋劍光,
顯得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嘿嘿!有點意思!再吃俺老孫一棒!”孫悟空戰意更盛,
身形一晃,施展出身外化身神通!
眨眼間,
成百上千個手持金箍棒的孫悟空分身佈滿虛空,真假難辨,從四麵八方,上下左右,朝著張雲發動了水銀瀉地般的猛攻!
每一個分身都擁有本尊部分實力,棍影如山,密不透風!
“三昧真火!焚天煮海!”哪吒也動用殺招,三口同時噴出精純無比的三昧真火!
這火併非凡火,乃精氣神煉成,能灼燒萬物,焚儘神魂!
三條火龍交織成一片覆蓋數萬米的火海,將張雲所有退路封死,溫度之高,連空間都被燒得扭曲融化!
“變化不錯,火候差了點。”張雲依舊從容,甚至左手還插在兜裡。
他右手食指伸出,對著虛空輕輕一點。
“破妄。”
一點清輝自他指尖綻放,如同照妖鏡般掃過虛空!
所有孫悟空的分身,在被清輝掃中的瞬間,如同泡沫般紛紛破碎消散,隻剩下一個真身無所遁形!
同時,他張口一吸!
那焚天煮海的三昧真火,竟如同長鯨吸水般,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打了個嗝,吐出一縷青煙……
“味道還行,就是有點燥。”張雲咂咂嘴。
孫悟空和哪吒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怎麼打?!
分身被破,真火被吞,
這差距也太大了!
“拚了!”孫悟空一咬牙,施展出壓箱底的神通!他將金箍棒往空中一拋,念動咒語!
如意金箍棒瞬間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萬!
無數根金箍棒組成一座玄奧無比的“萬棍歸一大陣”,封鎖天地,鎮壓萬法,朝著張雲碾壓而下!
這是他將力量與陣法結合的至高妙法!
“蓮花法身!淨化諸邪!”哪吒也徹底爆發!
三頭六臂法身與腳下蓮花台合一,綻放出萬丈七彩霞光!
霞光中蘊含無上淨化之力,能度化妖魔,洗滌罪惡!
他整個人化作一輪七彩太陽,光芒所至,萬法不侵,諸邪避易!
配合孫悟空的萬棍大陣,
一力降十會,一法破萬邪!
“這纔像點樣子。”張雲終於點了點頭,第一次,將左手也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他雙手在胸前合十,然後緩緩拉開。
一個微小卻彷彿蘊含了地水火風,宇宙生滅的混沌雞子,在他掌心浮現。
“一氣化三清……倒也不必。”
“玩玩這個吧。”
他雙手一推!
那混沌雞子驟然膨脹,演化天地!
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降為地!
瞬間化作一方真實不虛的微型宇宙,將孫悟空的金箍棒大陣和哪吒的淨化霞光,連同他們本人,一起……吞了進去!
袖裡乾坤?
壺中日月?
不!
這是……徒手創世!
以一方初開之天地,鎮壓當世之神明!
微型宇宙中,孫悟空和哪吒隻覺天地法則大變,自身力量受到極大壓製!
無數金箍棒砸在“大地”上,隻能激起漣漪;淨化霞光照耀“天空”,如同泥牛入海!
“開!”孫悟空目眥欲裂,燃燒戰意,將力量提升到極致,一棒砸向“天穹”,試圖破開這方天地!
“破!”哪吒也三頭六臂瘋狂攻擊,九龍神火罩撞擊“四方”!
“轟隆隆——!!”
微型宇宙劇烈震盪,彷彿要崩潰!
外界,張雲微微一笑,雙手虛按。
“鎮。”
微型宇宙瞬間穩固,法則加固!
將孫悟空和哪吒的瘋狂攻擊全部壓下!
“煉。”
宇宙內,地水火風開始暴動,演化出無窮攻擊——天雷地火,罡風弱水,朝著兩人席捲而去!
孫悟空和哪吒頓時陷入苦戰,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這已不是切磋,而是生死考驗!
“夠了夠了!張天尊!俺老孫服了!快放我們出去!”孫悟空哇哇大叫,他雖然好戰,但不傻,再打下去真要受傷了。
哪吒也氣喘籲籲,喊道:“認輸認輸!快停下!”
張雲哈哈一笑,袖袍一拂。
微型宇宙瞬間消散,
孫悟空和哪吒狼狽地跌了出來,
渾身焦黑,氣喘如牛,
看著張雲的眼神,充滿了心有餘悸和徹底的服氣。
“爽!真他孃的爽!”孫悟空雖然狼狽,卻兩眼放光,“好久冇打得這麼痛快了!張天尊,您這手段,俺老孫服了!”
哪吒也拱拱手,苦笑道:“天尊神通,匪夷所思,哪吒佩服。”
張雲擺擺手,笑道:“你們兩個傢夥,實力進步不小,就是配合還差點火候,神通運用也不夠靈活。以後多練練。”
一場“切磋”,就此結束。
遠處觀戰的林七夜和沈青竹,心中震撼無比。
張雲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同時也對更高層次的力量運用,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孫悟空和哪吒雖然“慘敗”,卻心情舒暢,感覺受益匪淺。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能遇到一個穩穩壓住他們,還能指點他們的對手,實在是太難得了!
“走!喝酒去!俺老孫請客!”孫悟空摟著哪吒的肩膀,嚷嚷道。
張雲笑了笑,不置可否。
幾人化作流光,消失在蒼穹之上。
...
上京市,守夜人總部,最高議事廳。
與外界想象的莊嚴肅穆不同,這間承載了大夏無數重大決策的會議室,此刻氣氛卻有些……微妙。
陽光透過巨大的防彈玻璃窗,在光潔如鏡的合金桌麵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葉梵依舊坐鎮主位,肩扛三顆將星,麵容沉穩,但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迫切
經曆了克係神明接連現身,安卿魚失控,林七夜被奪舍又王者歸來等一係列驚天動地的事件後,
這位大夏守夜人的最高總司令,肩上的壓力如山似海。
長桌兩側,坐著守夜人的核心高層,以及幾位身份特殊的“顧問”——剛剛結束“切磋”,氣息還未完全平複的孫悟空和哪吒也赫然在列,
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一幕。
林七夜坐在葉梵下首,身姿筆挺,氣息淵渟嶽峙,
已然有了頂尖強者的風範。
沈青竹則安靜地坐在角落的陰影裡,灰色的眼眸低垂,彷彿與周遭的一切隔著一層無形的薄膜,但那無形的存在感卻讓任何人都無法忽視。
會議的議題,是關於重組和加強守夜人內部應對超常規,超高危事件的尖端力量——特彆行動處。
這個部門在之前的動盪中受損嚴重,如今麵對愈發詭譎莫測的迷霧威脅,亟需一位能鎮得住場子,實力與威望並重的強者來執掌。
葉梵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最終,穩穩地落在了那個正試圖把自己縮排寬大扶手椅裡,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身影上——張雲。
隻見張雲今天破天荒地冇穿他那身彷彿焊在身上的休閒裝,而是不知從哪兒搗鼓來一套極不合身的,皺巴巴的守夜人高階軍官常服,領帶歪斜,帽子扣在臉上,
似乎想假裝睡覺,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我是路人甲,彆看我”的氣場。
葉梵清了清嗓子,聲音沉穩地開口:“經過總部慎重討論,並征詢了多方意見,現正式決定,重組特彆行動處。
鑒於該部門職責重大,直麵最高威脅,處長一職,需由德才兼備,實力超群者擔任。”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看向張雲,一字一句地宣佈:
“現任命,張雲同誌,為守夜人特彆行動處處長!即日生效!”
“噗——咳咳咳!”
葉梵話音剛落,角落裡就傳來一陣被口水嗆到的劇烈咳嗽聲。
隻見張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臉上那頂帽子都掉地上了,露出一張寫滿了“你在逗我”的俊臉。
他手指顫抖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眼睛瞪得溜圓,
聲音都變了調:
“等……等等!老葉!葉司令!您冇搞錯吧?!讓我?當這個什麼……特彆行動處處長?!”
他臉上的表情,無辜,茫然,外加十萬分的不情願,
演技浮誇得連哪吒都忍不住扭過頭去偷笑。
“不是……我記得清清楚楚!明明應該是……”張雲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一旁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心的林七夜,
差點脫口而出“應該是林七夜這倒黴蛋當這個冤大頭處長纔對”,
話到嘴邊趕緊刹住,硬生生改口:
“……應該是能者多勞嘛!我看七夜就非常合適!年輕有為,實力強勁,還是新鮮出爐的人類天花板!這處長非他莫屬啊!”
開什麼宇宙玩笑!
他張雲好不容易舒服過來,
大事本尊忙。
小事紅衣忙!
而他這個黑衣,
最大的理想就是偶爾出來裝個逼,然後安安穩穩地躺平,享受退休生活!
讓他去當什麼勞什子處長?
每天處理不完的公文,開不完的會,應付不完的麻煩事?
那還不如讓奈亞拉托提普再來打一場!
絕對不行!
打死也不同意!
葉梵似乎早就料到張雲會是這個反應,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總部的集體決定。張雲,你的實力有目共睹,多次挽救危局,威望足夠。特彆行動處需要一位定海神針,你是不二人選。”
“彆彆彆!葉司令您可彆給我戴高帽!”張雲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雙手亂擺,
“我那就是恰逢其會,隨便出了下手!
當處長?我連自己都管不好!
您看我像是能坐辦公室,批檔案,帶隊伍的人嗎?”
他為了增加說服力,甚至一把扯了扯自己歪歪扭扭的領帶,又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帽子,痛心疾首道:“您看看!就我這形象,當處長?
那不是給守夜人丟臉嗎!
再說了,我的道您又不是不知道,講究的是無為而治,順其自然!
這當官……有違我的道心啊!
使不得!
萬萬使不得!”
一番話說得那是情真意切,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彷彿讓他當這個處長,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要毀他道基似的。
葉梵的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張雲是什麼德行,這傢夥懶散慣了,實力強得離譜,
但責任心……基本隨緣。
可眼下,除了張雲,實在冇有更合適的人選了。
林七夜雖然突破,但畢竟年輕,需要曆練;
孫悟空,哪吒是客卿,不便直接任命;
沈青竹……狀態特殊,更不適合。
“張雲,”葉梵深吸一口氣,開始打感情牌兼施加壓力,“這不是兒戲。
特彆行動處關乎大夏安危,如今外神環伺,危機四伏,需要絕對的力量坐鎮。
你難道忍心看著守夜人群龍無首,看著大夏百姓再次陷入危難?
這不僅是權力,更是責任!”
“責任……”張雲嘀咕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了牙疼般的表情。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他就是不想擔責任纔想躺平的啊!
“是啊,張天尊!”哪吒看熱鬨不嫌事大,在一旁幫腔,“當處長多威風啊!以後你就能名正言順地帶隊出去砍……呃,是執行任務了!”
孫悟空也嘿嘿一笑,撓了撓臉:“俺老孫覺得挺好!以後有啥硬茬子,你就能光明正大帶頭衝了!”
張雲冇好氣地瞪了這倆看戲的一眼,心裡把那句“名言”又複習了一遍。
葉梵繼續苦口婆心,
從國家大義講到戰友之情,從資源傾斜講到行動自由。
承諾儘量不讓他處理日常瑣事,
幾乎是磨破了嘴皮子。
張雲則是油鹽不進,
各種推脫,
一會兒說自己要閉關悟道,
一會兒說自己身嬌體弱,
一會兒又說自己命犯天煞孤星,
適合獨來獨往,不適合領導團隊……
理由之奇葩,
讓在座不少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的高層都聽得目瞪口呆,
心想這位爺的臉皮厚度恐怕比總部的防禦工事還結實。
會議陷入了僵局。
葉梵的臉色越來越黑,手指敲擊桌麵的頻率越來越快,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總司令耐心耗儘的前兆。
張雲也心裡打鼓,
他知道老葉這人認死理,真要逼急了他,給自己來個“大夏需要你”的道德綁架,天天派人來煩自己,那這躺平生活也彆想安生了。
怎麼辦?硬扛肯定不行了……得想個折中的法子……
就在葉梵即將拍桌子發作的千鈞一髮之際,張雲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目光再次落到了從頭到尾一言不發,彷彿事不關己的林七夜身上。
一個“絕妙”的主意,瞬間在他腦海中成型!
“咳咳!”張雲猛地咳嗽兩聲,
打斷了葉梵即將出口的“最後通牒”。
他臉上那副抵死不從的表情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我經過深思熟慮,為了大局著想,勉為其難”的沉重表情。
“這個……葉司令,還有各位同僚。”他站直了身體,雖然衣服還是皺巴巴,目光“誠懇”地掃過全場,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葉司令的話,覺得……確實有道理。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張雲,作為大夏的一份子,確實不該如此推諉。”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葉梵。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傢夥怎麼突然轉性了?
隻見張雲話鋒陡然一轉,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林七夜,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但是!葉司令,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呢,散漫慣了,突然讓我擔此重任,恐怕會耽誤事。而且,我的修行也確實到了關鍵時刻,需要靜悟。”
他頓了頓,圖窮匕見:
“所以,這個處長……我可以當!”
葉梵剛鬆了口氣,卻聽張雲緊接著說道:
“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葉梵警惕地問。
張雲臉上露出了一個“我看好你”的笑容,對著林七夜說道:
“處長我可以掛個名,但具體的日常管理,任務執行,隊伍建設……這些繁瑣實務,得有個靠譜的人來乾!”
“我提議,由林七夜,擔任特彆行動處副處長!主持日常工作!”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我呢,就掛個名,當個戰略顧問,偶爾出麵鎮鎮場子,解決一下他們解決不了的大麻煩。
這樣既不影響我修行,也能確保特彆行動處的戰鬥力!
兩全其美,豈不美哉?”
說完,他還偷偷朝林七夜擠了擠眼睛,那意思很明顯:
哥們兒夠意思吧?
鍋我幫你背了名,活你來乾!
林七夜:“……”
其他人:“....”
整個議事廳,一片寂靜。
葉梵愣住了,看著張雲那副“我真是個小機靈鬼”的表情,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其他高層麵麵相覷,
這……這不就是找個“太上處長”,
然後把所有實際工作都甩給副手嗎?
還能這麼操作?
孫悟空和哪吒已經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而林七夜,原本正在眼觀鼻鼻觀心,突然被點名,而且還是被安排了這麼一個“重任”,他抬起頭,看向張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看明白了,
張雲這是打定主意要當甩手掌櫃,而且順手就把他這個“苦力”給推出來了!
偏偏這個安排,從明麵上看,還挺合理……他剛突破人類天花板,確實需要曆練,也需要一個合適的平台。
隻是……這被“賣”的感覺……
葉梵沉吟了片刻,目光在張雲和林七夜之間掃了幾個來回。
他何嘗不知道張雲那點小心思?
但仔細一想,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有張雲這塊“金字招牌”和終極武力坐鎮,特彆行動處的地位和威懾力將無可撼動。
而林七夜有能力,有潛力,也需要這樣的機會磨礪。
張雲掛名,林七夜主事,看似荒唐,或許反而能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好吧。”葉梵最終緩緩點頭,一錘定音,“就按你說的辦。任命張雲為特彆行動處處長,林七夜為副處長,主持日常工作。”
“哈哈!老葉英明!”張雲頓時眉開眼笑,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連忙拍馬屁。
“七夜啊,”葉梵看向林七夜,語氣嚴肅起來,“以後處的具體事務,就要多辛苦你了。”
林七夜站起身,挺直脊梁,目光堅定:
“是,總司令!保證完成任務!”
他知道,這既是責任,也是機遇。
張雲心滿意足地重新癱回椅子上,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完美!
既應付了老葉,又把麻煩事甩了出去,以後還能名正言順地使喚(劃掉)指導林七夜乾活!自己的躺平大業,總算保住了!
至於林七夜怎麼想?嗯……能者多勞嘛!
年輕人,多鍛鍊鍛鍊是好事!
張雲毫無心理負擔地想道。
...
大夏,西南邊境,哀牢山深處。
這裡是大夏與迷霧交界的原始叢林地帶,山高林密,瘴氣瀰漫,是走私,偷渡以及某些見不得光的超凡勢力活動的溫床。
濃重的霧氣常年籠罩著連綿的山巒,能見度極低,空氣中混雜著腐爛枝葉,濕潤泥土以及某種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腥甜氣息。
一支小隊正悄無聲息地穿行在密林之中。
他們身著適應叢林環境的數碼迷彩作戰服,動作矯健,配合默契,如同幽靈般在藤蔓與參天巨木間穿梭,
正是守夜人麾下,以機動性強,擅長追蹤與淨化而聞名的鳳凰特殊小隊。
隊長夏思萌走在最前,
她身材高挑,紮著利落的馬尾,臉上塗著幾道油彩,卻難掩其下精緻的五官和那雙靈動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眼眸。
她手中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符文短刃,
刃鋒在昏暗的光線下流淌著淡淡的赤紅色光暈,
彷彿有火焰在其中流動。
副隊長孔傷緊隨其後,
此刻,他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厚重的作戰靴踩在厚厚的腐殖層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鳳凰小隊已經在這片區域追蹤一股疑似與境外邪神祭祀有關的非法超凡者勢力三天了。
任務不算特彆危險,但極其繁瑣磨人,需要極大的耐心。
在一處相對乾燥的背風山坡稍作休整時,夏思萌一屁股坐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上,擰開水壺灌了幾口,
然後毫無形象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那雙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似乎想起了什麼,用手肘捅了捅旁邊正擦拭著盾牌的孔傷。
“喂,老孔!”夏思萌壓低聲音,臉上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憂愁,“你說……總部那邊傳來的訊息,是真的嗎?特彆行動處,真換處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