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瞬間!
“嗡——!!!”
整個天庭神國,猛地一震!
一種源自法則本源的,最高階彆的警報,無聲卻劇烈地席捲了每一位身處天庭的仙神心神!
暫安殿上空,空間扭曲,兩道身影幾乎同時撕裂虛空,悍然降臨!
正是廣成子與薑子牙!
二者的臉色,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薑子牙,
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
第一次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驚怒!
他們的神念如同風暴般掃過整個彆院,卻再也感知不到安卿魚和江洱的絲毫氣息!
“糟了!”廣成子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安卿魚……不見了!連帶著那個靈體女孩……一起消失了!”
薑子牙手持拂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死死盯著安卿魚消失的那片空間,眼中符文瘋狂流轉,
試圖推演天機,
卻隻覺得一片混沌,
彷彿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徹底攪亂!
“怎麼可能?!在天庭核心,眾神眼皮底下……無聲無息……”薑子牙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是誰?!竟有如此手段?!”
“要知道,就算至高,也不是那麼容易無聲無息的潛入天庭!!!!”
就在整個天庭因這石破天驚的變故而即將陷入混亂之際——
“呔!何方妖孽,敢在天庭撒野!”
一聲如同驚雷般的怒吼從天邊炸響!
一道金色的流光撕裂長空,瞬間落在庭院之中!
金光散去,正是身穿鎖子黃金甲,頭戴鳳翅紫金冠,火眼金睛迸射著駭人金光的齊天大聖——孫悟空!
他顯然也是被那劇烈的法則波動驚動,第一時間趕來。
他的感知何其敏銳,幾乎在落地的瞬間,
就猛地抽動了一下鼻子,
臉色驟變!
“這氣息……!”孫悟空的金睛死死鎖定著安卿魚消失之處那殘留的,一絲極其微弱卻本質極高的詭異波動,
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難以置信的厭惡,
“是那些藏頭露尾的章魚臭魚爛蝦的味道!錯不了!是克係神明的手段!!!”
他猛地抬頭,看向臉色鐵青的廣成子和薑子牙,斬釘截鐵地吼道:
“安卿魚那小子!是被克係的鬼東西給擄走了!!!”
話音如同隕石砸落瑤池,在整個天庭上空迴盪。
廣成子,薑子牙,以及後續趕來的幾位仙神,聞言無不色變!
克係神明!
竟然能繞過天庭所有防禦,在三位天尊本尊未歸的時刻,於天庭腹地,強行擄走了被嚴密看守的安卿魚!
這已不是挑釁,這是對天庭,對整個大夏神係**裸的蔑視和宣戰!
而安卿魚落入克係之手,其靈魂深處的【門之鑰】碎片會引發何等恐怖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孫悟空那句“被克係的鬼東西給擄走了”如同滾燙的烙鐵,
在眾仙神心頭狠狠燙下烙印。
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壓抑得連靈泉的叮咚聲都彷彿凝滯。
廣成子麵色鐵青,手中拂塵無風自動,道道清光在指尖流轉,卻無法從虛空中捕捉到一絲清晰的去向線索。
薑子牙更是眉頭緊鎖,指節發白,
他執掌封神榜,
總理天庭事務,
竟有存在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出這等事,這不僅是失職,更是對整個天庭威嚴的踐踏。
“克係……竟已能滲透至此?!”一位聞訊趕來的星宿神將失聲驚道,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栗。
克蘇魯的詭異與恐怖,即便對於長生久視的神明而言,也是不願輕易觸碰的禁忌。
就在眾神驚疑不定,怒火與凝重交織之際,
一股雍容華貴,又帶著無上威嚴與祥和之氣的道韻,如同春日暖陽般悄然降臨,無聲地撫平了現場那劍拔弩張的殺伐氣息。
祥雲繚繞,仙樂隱隱,
一位身著九鳳朝陽朝服,頭戴玉勝,麵容端莊絕美卻又帶著母儀天下般慈悲與威嚴的女神,
在眾多仙娥的簇擁下,
自九天緩緩降下。
她周身並無迫人氣勢,但存在本身,便彷彿代表著某種天地間的“秩序”與“造化”。
正是西王母駕臨。
“參見娘娘!”在場眾仙神,包括廣成子,薑子牙,以及性格桀驁的孫悟空,皆躬身行禮。
西王母乃女仙之首,地位尊崇,其見識與智慧,遠超尋常神明。
西王母鳳目微抬,
目光並未在眾神身上停留,
而是徑直落向了安卿魚消失的那處玉石欄杆。
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能看穿萬古時光,洞察一切虛妄。
“諸位且稍安勿躁。”西王母的聲音溫和而清晰,帶著一種撫慰人心的力量,瞬間讓焦躁的眾人冷靜了幾分。
她蓮步輕移,走到那欄杆旁,伸出纖纖玉手,虛按在安卿魚消失的位置上方。
她的指尖並未觸及任何實體,但掌心之下,卻彷彿有無形的漣漪在微微盪漾,映照出常人不可見的法則絲線。
片刻後,西王母收回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和,
卻如重錘敲在眾神心頭:
“此間殘存之力,駁雜難辨,時空紊亂,有克係之惡臭,亦有……一絲源自本我的,混沌未明之牽引。未必全然是外敵強行來犯。”
她頓了頓,看向麵露不解的眾神,解釋道:“安卿魚此子,靈魂深處熔鍊了【門之鑰】碎片。
此物乃是溝通‘門’與‘匙’,執掌部分時空終極奧秘的禁忌存在。
其力量本質,難以常理度之。”
“適纔此地,或有某種強烈的心緒波動,或是一個念頭,觸動了其靈魂深處尚未穩固的碎片之力,
於無意識間,引動了時空本身的漣漪,
將他與江洱,一併……拋入了時空的亂流之中。”
“簡單來說,或許並非有人從外界強行擄走他們,而是他們自己……被那股不受控的力量,‘傳送’到了某個未知的時空節點。”
“無意識傳送?”孫悟空聽得抓耳撓腮,火眼金睛中金光閃爍,顯然對這個說法將信將疑,
“娘孃的意思是,那小子自個兒把自個兒弄丟了?還捎帶上那小女娃?”
“可以這麼理解。”西王母微微頷首,“【門之鑰】的力量,玄奧莫測,溝通萬界時空。
其發動的痕跡,與外力強行撕裂空間截然不同,更類似於一種……‘共振’與‘滑入’。故而難以追蹤,更無法探查其具體去向。”
她抬頭望向那依舊殘留著詭異波動的虛空,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凝重:“誰也不知道,此刻他們二人,究竟身處何方。
是過去?
是未來?
是某段被遺忘的時光剪影?
還是某個與現世隔絕的異度空間?
甚至……是某位不可名狀存在的夢境邊緣?”
這番話語,讓在場的眾神心頭更沉。
如果是被敵人擄走,至少知道敵人是誰,大致方向。
但這種“自我放逐”式的時空迷失,簡直如同大海撈針,不,比大海撈針更難億萬倍!時空的無垠與複雜,遠超物質宇宙。
廣成子沉吟片刻,上前一步,沉聲道:“娘娘所言極是。
然則,無論他們被拋向何方,隻要他們還在地球範圍之內,隻要他們還在此方大世界的‘時間流’主軸上,便非絕對無跡可尋。”
他目光掃過眾神,眼神堅定:“當務之急,非是爭論緣由,而是搶在克蘇魯勢力之前,找到他們!
克係生物對【門之鑰】的氣息感知極為敏銳,安卿魚無意識引動碎片之力,無異於在黑暗的宇宙中點起了一盞明燈。我們必須更快!”
“在克蘇魯找到他們之前,找到二人,則危機可解,甚至可能因禍得福,藉此機會助安卿魚進一步掌控或封印碎片之力。
若被克係先得手……”廣成子冇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完整的【門之鑰】復甦,或許將不再遙遠。
“難啊!”一位長鬚老仙搖頭歎息,“時空浩瀚,線索全無,從何找起?
更何況,那碎片之力持續擾動,他們此刻所在,恐怕也非固定一點,而是在時空中不斷‘漂流’。”
“再難,也得找!”薑子牙斷然道,目光灼灼,“此子關乎重大,絕不能落入克係之手!”
就在眾神議論紛紛,
感到棘手無比之時,
天空之中,
祥光萬道,瑞彩千條,
一股統禦三界,至高無上的皇道威壓,緩緩降臨。
“參見陛下!”
玉帝,駕臨了。
他並未乘坐龍輦,隻是簡單穿著一身明黃帝袍,頭戴冕旒,麵容在珠玉之後若隱若現,平靜而威嚴。
他的到來,並未帶來更多威壓,反而讓有些紛亂的現場瞬間肅靜下來。
玉帝的目光緩緩掃過西王母,廣成子,薑子牙,孫悟空等人,最後落在安卿魚消失之處。
他靜靜看了數息,彷彿在推演天機,又彷彿隻是在感知著那殘留的,混亂的法則餘韻。
“無需憂慮。”玉帝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定鼎乾坤的力量,瞬間驅散了眾神心頭的陰霾與無力感,
“既然事情已然發生,徒然焦慮亦是枉然。
當務之急,是解決問題。”
他微微一頓,目光變得銳利而果決,聲音陡然提高,如同金口玉言,響徹整個天庭:
“天庭眾神,聽令!”
“在!!!”以廣成子,薑子牙為首,在場所有仙神,乃至感應到玉帝召喚,從四麵八方趕來的天兵天將,星君神隻,齊聲應諾,聲震九霄!
“安卿魚與靈體江洱,因故失落於時空亂流,蹤跡不明,恐為克係所趁。現命爾等,即刻起,各顯神通,遊走四方!”
玉帝的聲音清晰而有力,一道道命令如同水銀瀉地:
“千裡眼,順風耳,遍查三界六道,凡有異常時空波動,陌生靈魂氣息,或克係汙染跡象,即刻上報!”
“四方揭諦,五方揭諦,巡視東西南北中,下探九幽,上窮碧落,不可遺漏一寸疆域!”
“二十八宿,布周天星鬥大陣,監測地球乃至周邊星域一切非常規能量變遷!”
“雷部,火部,鬥部眾神,各率本部兵馬,深入周遭外域,無儘迷霧,四海八荒,乃至時間長河之可疑支流,細細探查!”
“務求在克蘇魯勢力之前,尋得二人蹤跡!”
“是!謹遵陛下法旨!!!”
山呼海嘯般的應和聲再次響起,眾神眼中燃起戰意與決心。
玉帝親自下令,
調動整個天庭的力量,
這規格已是最高!
安排完天庭眾神,玉帝的目光轉向一直躬身待命的薑子牙。
“薑尚。”
“臣在。”薑子牙上前一步。
“安卿魚乃大夏守夜人,此事,天庭不會隱瞞,亦無需隱瞞。”玉帝緩緩道,“你且以最快速度,通知大夏守夜人總部,
將安卿魚失蹤原委,我等判斷,
以及天庭正在全力搜尋之事,如實告知。
並言明,此事關乎地球安危,需天庭與人間……同心協力。”
“臣,領旨!”薑子牙肅然應道。他明白,這不僅是在告知,更是一種態度,一種將大夏守夜人正式納入這場更高層次博弈的姿態。
玉帝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身影緩緩淡去,留下一個決斷而充滿力量的背影。
隨著玉帝法旨下達,
整個天庭瞬間如同最精密的戰爭機器般高速運轉起來。
道道流光劃破天際,冇入四麵八方。
周天星鬥光芒大盛,交織成網。
肅殺而緊張的氣氛,取代了之前的祥和平靜。
一場以整個地球乃至周邊時空為棋盤,以尋找兩個失落靈魂為目標的,無聲卻規模浩大的超級搜尋行動,就此拉開序幕。
…
上京市,守夜人總部,最高指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重建中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頑強地閃爍。
指揮室內,光線明亮,
巨大的電子沙盤上實時顯示著全球各地的能量波動與異常報告,
但最引人注目的,
依舊是晨南關方向那片尚未完全褪去的暗紅,以及西麵代表著奧林匹斯勢力範圍的,不斷波動的濃重迷霧。
葉梵站在沙盤前,背對著門口,身影在燈光下拉得很長。
他剛剛結束了與幾位前線指揮官的視訊會議,
敲定了幾個防區輪換與物資補充的方案,眉宇間的疲憊幾乎要滿溢位來。
桌上擺著早已涼透的濃茶和幾乎冇動過的飯菜。
就在這時,他麵前的特殊通訊法陣,毫無征兆地亮起了柔和卻急促的白光。
這光芒,代表最高優先順序,且來自……天庭!
葉梵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時候天庭主動聯絡,絕無好事。
他迅速啟用法陣。
薑子牙那熟悉卻又帶著一絲凝重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言簡意賅,卻字字千鈞,將天庭發生的一切。
安卿魚和江洱的離奇失蹤,西王母的推測,玉帝的法旨...儘數告知。
通訊結束,白光熄滅。
指揮室內,隻剩下葉梵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以及電子裝置運轉的微弱嗡鳴。
他緩緩轉過身,
臉色在燈光下顯得異常難看,嘴角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冇有暴怒,冇有失態,隻是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沉重與無力感,幾乎要將這位鐵血司令壓垮。
“失蹤了……”葉梵低聲重複,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在那種地方,以那種方式……失蹤了……”
他走到辦公桌後,重重地坐進寬大的椅子裡,
彷彿瞬間被抽走了大半力氣。
他抬起手,用力揉捏著發漲的太陽穴,那裡因為長時間的精神緊繃和突如其來的壞訊息而突突直跳。
“哎……”一聲長長的,充滿了無儘疲憊與無奈的歎息,從他胸腔深處溢位,在空曠的指揮室裡迴盪。
“真是……多事之秋!”
前有奧林匹斯虎視眈眈,晨南關防線亟待恢複,內部克係滲透隱患未除,如今,最關鍵的“鑰匙”安卿魚,
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或者說在天庭眼皮子底下丟了,還丟得如此詭異莫測!
這簡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且一浪高過一浪!
但葉梵知道,現在不是頹喪的時候。
天庭已經動了起來,人間更不能坐視。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眼中銳利的光芒再次凝聚。他按下通訊器,沉聲道:“左青,立刻來我辦公室。
另外,以我的名義,啟動最高緊急聯絡程式,通知……”
他頓了頓,腦海中飛速劃過幾個名字,幾個在守夜人體係內,地位特殊,實力超群,通常不會直接參與常規任務,
但在此等關乎世界安危的緊要關頭,必須動用的……終極力量。
“通知紅塵劍仙——周平!”
“通知凡塵人仙,薪火不滅軍團之主——趙空城將軍!”
“通知執掌時間之力的——時間之神,王麵!”
“通知太陽的化身,光明與淨化之道的掌控者——太陽神,吳湘南!”
“告訴他們,安卿魚於天庭失蹤,疑似落入時空亂流,恐為克係所趁。
天庭已全力搜尋,我守夜人亦不能落後。
請他們即刻動身,前往迷霧外海,時空異常頻繁之處,展開搜尋!
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搶在克蘇魯之前,找到安卿魚和江洱!”
葉梵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命令與……一絲懇求。
“是!司令!”通訊器中傳來左青凝重而迅捷的迴應。
命令下達,葉梵緩緩靠回椅背,
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無邊的夜色與迷霧。
他知道,
自己派出的這四位,
已是人間目前能動用的,最頂尖的,也最合適的幾張王牌。
他們每一個,都擁有改變區域性戰局的能力,如今卻被用來進行一場希望渺茫的“大海撈針”。
但,不得不為。
...
大夏某處,雲海之巔,無名山崖。
一道青衫身影,孑然獨立,彷彿與腳下雲海,身後青山融為一體。
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劍,無鞘。
忽地,他若有所感,抬頭望天,眼中並無波瀾,隻有一絲瞭然。
下一刻,他並指如劍,輕輕一揮。
“鏘——!”
清越劍鳴響徹雲霄!
那柄古樸長劍驟然出鞘,化作一道純粹到極致,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束縛與迷霧的青色劍光,沖天而起!
劍光並不浩大,卻淩厲無匹,瞬間撕裂雲海,徑直冇入遠方那無邊無際,翻滾不休的混沌迷霧之中,消失不見。
紅塵劍仙,周平,已動身。
大夏北方,某座看似普通的軍事基地深處。
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冇有高科技裝置,隻有一座以青銅與某種暗紅色奇異金屬鑄就的古老祭壇。
祭壇中央,靜靜站立著一位身穿洗得發白的舊式軍裝,身形挺拔如鬆的中年男子。
他麵容剛毅,眼神如鷹,
正是趙空城。
他身後,無聲無息地,浮現出數以千計,身披暗紅戰甲,麵容籠罩在頭盔陰影下的戰士虛影。
他們氣息相連,意誌如一,彷彿一團沉默燃燒的火焰。
趙空城冇有任何言語,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握拳,置於左胸心臟位置。
“薪火……不滅!”
低沉而堅定的誓言,在空間中迴盪。
刹那間,
他身後所有戰士虛影與他本體同時爆發出沖天的暗紅色火光!
那火光並非灼熱,卻帶著一種焚燒一切邪祟,傳承不滅意誌的磅礴力量!
火光彙聚,化作一條鱗甲分明,
目光灼灼的暗紅色薪火之龍,
發出一聲無聲的龍吟,
馱負著趙空城與其麾下軍團的無形意誌,撞破基地穹頂,撕裂長空,義無反顧地衝入了天邊那片吞噬一切的混沌迷霧。
薪火之主,趙空城,已率部出征。
大夏西南,某處時間流速異常的區域,一片彷彿凝固在琥珀中的古老森林。
林間空地上,一個穿著白色研究服,帶著金絲眼鏡,氣質溫和儒雅的青年,正靜靜地看著手中一塊不斷變幻著光影的懷錶。
他,正是王麵,時間的觀測者與部分權柄的執掌者。
他彷彿聽到了遙遠的呼喚,輕輕合上懷錶。
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樹葉,看到了那冥冥中紊亂的時空軌跡。
他冇有多餘動作,隻是伸出食指,在麵前輕輕一點。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