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的貓叫,驟然從旁邊的灌木叢中傳來!
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緊接著,
一道漆黑如墨,隻有一雙幽綠眼睛閃著詭異光芒的野貓影子,如同閃電般從灌木叢中竄出,
目標直指——魯夢蕾手中那個裝著訓練用品和錢包的帆布包!
“啊!”魯夢蕾驚呼一聲,還冇反應過來,
就感覺手上一輕!
那隻“黑貓”竟然一口叼住了她帆布包的揹帶,然後扭頭就跑!
速度奇快無比,朝著校園深處,燈光昏暗的方向竄去!
“我的包!!”魯夢蕾急了,包裡有錢包,鑰匙,手機,還有明天要交的論文u盤!
“追!”曹淵反應極快,低喝一聲,身形已經如同獵豹般躥了出去!
魯夢蕾也顧不上多想,連忙跟上。
兩人一貓(?),在月色下的校園裡展開了一場追逐。
那“黑貓”顯然對校園極其熟悉,專挑小路,樹叢,建築陰影穿梭,動作矯捷得不像話。
曹淵和魯夢蕾雖然體力遠超常人,但地形不熟,又要避開路燈和行人,
追得頗為狼狽。
“它往那邊跑了!五教樓後麵!”曹淵眼尖,指著前方一棟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沉,孤零零的灰撲撲建築喊道。
五教樓!
魯夢蕾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有些發白。
作為上京大學的“老人”,她怎麼可能冇聽過“烈士樓”的恐怖傳說?
尤其是609教室的鬼故事,在學生們口中版本眾多,但無一例外都透著詭異。
平時晚上,她都是繞著這棟樓走的。
可是,她的包……
“曹淵……要不算了吧……”魯夢蕾有些退縮,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樓……不太乾淨,晚上還是彆去了……包裡的東西,我明天再補……”
“不行!”曹淵斬釘截鐵,他看了眼那棟在夜色中如同巨獸蟄伏的樓房,眼神堅定,“裡麵有你的重要東西。
而且,一隻貓而已,冇什麼好怕的。跟緊我。”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魯夢蕾看著他堅定的側臉,心中的恐懼莫名消散了大半,一咬牙:“好!我跟你去!”
兩人來到五教樓緊閉的鏽蝕鐵門前。
那“黑貓”早已不見了蹤影。
曹淵試著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從那邊窗戶試試,一樓有扇窗戶的插銷好像壞了,以前有男生偷偷爬進去探險過。”魯夢蕾指著側麵一扇半掩的窗戶。
曹淵過去一看,果然。
他身手矯健地翻窗而入,然後從裡麵為魯夢蕾開啟了那扇窗戶,伸手將她拉了進去。
一進入樓內,
一股陳腐的灰塵味,混合著淡淡的黴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
月光透過破損的窗戶,在空曠,積滿灰塵的走廊上投下詭異的光斑。
走廊兩側的教室門都緊閉著,上麵的油漆斑駁脫落,像一隻隻沉默的眼睛。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
遠處,似乎有極其微弱的,彷彿風聲又彷彿歎息的嗚咽,隱隱傳來。
魯夢蕾下意識地靠近了曹淵,身體微微發抖。
曹淵能感覺到她手臂的冰涼和輕微的顫抖。
“彆怕,跟緊我,抓住我的手。”曹淵低聲道,主動伸出手。他的手掌寬厚,溫暖,佈滿老繭,卻給人一種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魯夢蕾猶豫了一下,輕輕將自己的手放入了曹淵的掌心。
兩隻手交握的瞬間,彷彿有一股暖流湧過,驅散了些許寒意和恐懼。
曹淵握緊她的手,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強光手電,擰亮。
一束明亮的光柱刺破黑暗,
照亮了前方佈滿蛛網和灰塵的走廊。
“那貓好像往樓上跑了。”曹淵仔細聽了聽,似乎有極其輕微的,類似爪子的抓撓聲從樓上傳來。
兩人緊緊挨著,幾乎貼在一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向二樓走去。
樓梯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呻吟,
在死寂的樓內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絲風吹草動,都讓魯夢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由自主地將曹淵的手臂抱得更緊,身體幾乎完全貼在了他身上。
曹淵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度,能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混合著灰塵和恐懼的味道。
他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但他強迫自己集中精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手電光柱緩緩移動,照亮每一處可疑的陰影。
他們來到了二樓。
走廊更加幽深,兩側的教室門牌在灰塵覆蓋下模糊不清。
那“貓爪”聲似乎更清晰了,是從……三樓傳來的?
“好像在樓上……”曹淵低聲道。
“嗯……”魯夢蕾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繼續向上,緊緊依偎著,如同黑暗中相互取暖,互相依靠的旅人,一步一步,踏入了五教樓更深的黑暗之中。
……
與此同時,五教樓外,不遠處一棵大樹的陰影下。
林七夜,張雲,以及以靈體狀態飄在旁邊的江洱,正“鬼鬼祟祟”地注視著那棟黑漆漆的樓房,以及二樓窗戶隱約透出的,曹淵手電筒的微弱光芒。
“進去了進去了!”林七夜興奮地搓著手,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笑容,“氣氛營造得不錯吧?
黑暗,寂靜,恐怖傳說,再加上一隻‘神秘’的黑貓……絕對是增進感情的絕佳場景!老曹,加油啊!把握機會!”
張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無聊。”
但目光也饒有興致地看著那棟樓。
“江洱,乾得漂亮!”林七夜對江洱的靈體豎起大拇指,“你那‘黑貓’演得絕了!
動作,眼神,還有那聲淒厲的貓叫,簡直可以拿奧斯卡了!
包呢?你丟哪兒了?
可彆真弄丟了,裡麵還有人家學姐的論文呢。”
江洱的靈體微微閃爍,空靈的聲音帶著一絲“任務完成”的平靜:“在609教室,講台抽屜裡。我檢查過了,那個抽屜是空的,很隱蔽。”
“609?!”林七夜和張雲同時一愣,看向江洱。
“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鬨鬼教室?”林七夜挑眉,“裡麵……冇啥‘特彆’的東西吧?彆真把老曹他們嚇出個好歹來,那咱們可就弄巧成拙了。”
之前白天他們用精神力掃描過,這樓很“乾淨”。
但萬一晚上有什麼變化呢?
江洱搖了搖頭,肯定地說:“我放置揹包時,再次用靈體感知和電子掃描雙重檢查了609教室及整個六樓。
冇有檢測到任何異常能量波動,靈體殘留,空間扭曲或精神乾擾場。
一切正常,就是一棟廢棄的,比較臟亂的舊教室。
所謂的鬨鬼傳說,大概率是以訛傳訛,或者某些自然現象,如風聲,老鼠,光影被過度解讀。”
聽到江洱如此肯定的回答,林七夜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有些失望地撇撇嘴:“嘖,真冇勁,還以為能有點‘意外收穫’呢。
不過也好,安全第一。
就讓老曹和學姐,在‘安全’的恐怖氛圍裡,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吧!”
他壞笑著,看向那棟沉默在夜色中的五教樓,彷彿已經看到了曹淵“英勇護花”,魯夢蕾“小鳥依人”,兩人感情急速升溫的美好畫麵。
張雲也收回目光,似乎對這場“人為製造”的冒險失去了大半興趣,轉身準備離開:“走了,回去睡覺。”
“彆急啊老張!再等等,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出來!”林七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作勢要走的張雲,臉上掛著“好戲纔開場”的興奮表情,壓低聲音急道,
“萬一老曹關鍵時刻掉鏈子,或者學姐真被嚇出個好歹,咱們還得想辦法‘救援’一下,給他們創造機會呢!
這月老都當到一半了,哪能半途而廢?”
張雲被他拉住衣袖,腳步一頓,麵無表情地轉過頭,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眸裡,清晰地倒映出林七夜那張寫滿“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臉。
他冇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無聊不無聊?幼稚不幼稚?”
空氣中彷彿響起一聲無聲的歎息。
但最終,張雲還是冇掙脫林七夜的手,也冇真的離開。
他隻是重新轉回身,雙手插回口袋,繼續倚靠著樹乾,目光懶洋洋地重新投向遠處那棟沉寂在黑暗中的五教樓,
一副“我就看看,不說話”的無奈姿態。
顯然,曹淵和魯夢蕾這對“組合”的後續發展,
以及這棟“鬼樓”裡可能發生的事,終究還是勾起了這位大佬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人性”的好奇心。
林七夜嘿嘿一笑,知道張雲這是默許了,連忙鬆開手,也興致勃勃地繼續“蹲守”,同時不忘用眼神和身旁靈體狀態的江洱交流著,
腦補著樓內可能上演的“英雄救美”或“相擁取暖”的經典橋段。
然而,他們預想中的浪漫或驚嚇場景,
似乎並冇有立刻發生。
五教樓內,一片死寂。連之前隱約可聞的,曹淵他們上樓的腳步聲和輕微的交談聲,在上了三樓之後,
就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有那扇被他們撬開的一樓窗戶,
黑洞洞地敞開著,
像一張沉默的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月光緩緩移動,在樓體上投下變換的陰影。周圍蟲鳴唧唧,夜風嗚咽,更襯托出五教樓的陰森與死寂。
“怎麼回事?這麼安靜?”林七夜有些納悶,眉頭微蹙,“老曹不至於連安慰人都不會吧?還是說……真遇到什麼了?”
他看向江洱。江洱的靈體微微波動,似乎在努力感知,
但隨即搖了搖頭:“樓內有某種微弱但穩定的精神遮蔽場,我的感知無法深入,隻能確定他們的生命體征平穩,冇有劇烈波動。”
精神遮蔽場?
林七夜心中一動。
白天掃描時可是什麼都冇有。
難道……這樓真有點東西,而且隻在晚上或者特定條件下啟用?
就在他準備用更隱秘的方式探查一下時——
“啪嗒……啪嗒……”
一陣輕微的,帶著迴音的腳步聲,從遠處的小徑傳來,由遠及近。
林七夜和張雲立刻收斂氣息,隱入更深的樹影中。
隻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手裡拿著一個老式手電筒,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麵容清秀但帶著些許疲憊和嚴肅神色的年輕女人,
正快步朝著五教樓走來。
她胸前掛著一個塑封的工牌,在手電光下一閃而過——“上京大學綜合樓管理員:薑芝華”。
是這棟樓的管理員?這麼晚了還來巡查?
薑芝華走到五教樓鏽蝕的緊閉鐵門前,習慣性地掏出一大串鑰匙,找到了對應那把,插進鎖孔,擰動。
“哢噠。”
鎖開了。
但她推了推門,冇推動,似乎裡麵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她皺了皺眉,又用力推了兩下,還是紋絲不動。
“奇怪……”她嘟囔了一聲,用手電照了照門縫,又照了照旁邊那扇被撬開的窗戶,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她發現了有人非法闖入的痕跡。
她猶豫了一下,冇有選擇大聲呼叫或報警,而是收起鑰匙,關掉手電,然後……動作極其熟練地,攀著窗台,同樣從那個被撬開的窗戶,翻進了樓內!
身手矯健,顯然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咦?這管理員……有點意思啊。”林七夜眼睛一亮,感覺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一個年輕的女管理員,大半夜獨自巡查鬨鬼的廢棄教學樓,發現異常不是先叫人而是自己悄悄潛入?
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還是說……她知道些什麼?
管理員薑芝華的進入,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打破了五教樓表麵的死寂,也讓林七夜和張雲更加提起了精神。
兩人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扇黑洞洞的窗戶。
……
五教樓內,六樓,609教室門口。
曹淵和魯夢蕾,此刻正緊緊依偎在教室門外冰冷的牆壁上,兩人都屏住了呼吸,手電筒的光被曹淵用手掌死死捂住,隻從指縫漏出極其微弱的光暈。
魯夢蕾整個人幾乎完全縮在曹淵懷裡,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臉色慘白,死死咬著下唇,纔沒有發出尖叫。
曹淵一手緊摟著她,另一隻手握著手電,手臂肌肉繃緊,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前方那扇虛掩的,佈滿灰塵的609教室木門。
就在幾分鐘前,
他們循著那若有若無的“貓爪”聲和江洱故意留下的一絲極其微弱的靈體引導氣息,一路小心翼翼,
心驚膽戰地來到了六樓,找到了609教室。
然而,當他們輕輕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用手電光照進教室內部的瞬間——
兩人,同時僵住了。
手電光柱掃過佈滿灰塵和蛛網的講台,歪斜的課桌椅,斑駁的黑板……然後,定格在了教室的後半部分。
那裡,影影綽綽,竟然或坐或站,有著足足七八道淡淡的,半透明的人影!
這些人影,穿著樣式古老的,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或藍布裙,手裡拿著紙張泛黃,封麵是幾十年前樣式的教材或筆記本,
有的正低頭“看書”,有的在“寫字”,有的則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著什麼。
他們的麵容模糊不清,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
但能看出都很年輕,是學生的模樣。
整個場景,安靜,詭異,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陳舊的,屬於過去時光的沉澱感。
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將這些幾十年前的學生身影,如同琥珀中的昆蟲,
凝固在了這一刻。
鬼魂!
真的是鬼魂!而且和傳說中描述的一模一樣!
穿著幾十年前的衣服,拿著舊教材!
曹淵雖然經曆過無數生死戰鬥,見過各種詭異的“神秘”和褻瀆的克蘇魯造物,但如此清晰地,近距離地看到這麼多“傳統意義上”的,
帶著明確時代印記的鬼魂,還是第一次!
尤其是這些鬼魂身上,並冇有散發出通常“神秘”或“怨靈”那種邪惡,暴戾,充滿攻擊性的氣息,
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哀傷,迷茫,
以及一種近乎純粹的,屬於學生的“書卷氣”?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愣神,甚至忘了立刻采取行動。
他本能地覺得,這些“東西”,
似乎……不太一樣?
而魯夢蕾,則是在看清的瞬間,大腦“轟”的一聲,幾乎要當場暈厥!
所有的恐怖傳說都在這一刻變成了現實!
她死死抓住曹淵胸前的衣服,指甲都掐了進去,巨大的恐懼讓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有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
就在曹淵回過神來,眼神一厲,
體內的力量開始悄然湧動,黑王的氣息也有一絲躁動,準備先將這些“鬼魂”驅散或控製住再說時——
“刷!”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609教室門口,曹淵和魯夢蕾的身側。
正是林七夜。
他臉上那副看好戲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驚訝和興味的嚴肅。
他對著曹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目光掃過教室內的那些鬼魂,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有‘東西’……”林七夜低聲自語,隨即對曹淵道,“老曹,彆急動手,交給我。我的手段……不那麼明顯。”
他指的是不想在魯夢蕾這個“普通人”麵前,暴露曹淵那可能帶有明顯“非人”特征的戰鬥方式。
而他的【凡塵神域】,
視覺效果相對“溫和”。
曹淵點了點頭,收斂了氣息,但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將嚇得魂不附體的魯夢蕾護在身後。
林七夜上前一步,站到了609教室門口。
他冇有做出任何誇張的動作,甚至冇有進入教室。
他隻是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彷彿有無形的風暴在醞釀,旋轉。
神墟——【凡塵神域】!
發動!
冇有光華萬丈,冇有氣勢滔天。
隻有一股無形無質,卻彷彿能滲透萬物,改寫現實基本規則的奇異“力場”,以林七夜為中心,
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609教室,
以及門口的區域。
在他的“領域”感知中,眼前這些鬼魂的本質,瞬間清晰起來——並非自然形成的,充滿怨唸的惡靈,
也不是被外神汙染的扭曲存在,
而是一種更加奇特的,介於“殘存執念”,“集體記憶”與“微弱靈體”之間的混合體。
它們被一股人為的,精密但不算太強的精神力場束縛,固定在這個教室的特定“頻率”中,如同被關在透明玻璃罩裡的標本。
而束縛它們的那個“玻璃罩”——或者說結界——在林七夜的【凡塵神域】那近乎“規則層麵”的洞察與乾涉力麵前,顯得……格外脆弱。
林七夜甚至冇想把它怎麼樣,他隻是想“看清楚”一點,
順便施加一點點“驅散”或“安撫”的影響。
然而,就在他的“領域”之力,如同最精微的手術刀,輕輕“觸碰”到那個結界的核心結構,試圖解析其構成時——
“啵……”
一聲極其輕微,彷彿肥皂泡破裂般的,隻有林七夜自己能“聽”到的脆響,在他意識中響起。
那個束縛著十多個學生殘魂的,原本穩定執行的精神力結界,
竟然……被他“看”破了!
不,更準確地說,是被他【凡塵神域】那無意識散發的,
過於“高階”的規則乾涉力,給輕輕“戳”了一下,然後就像被針紮破的氣球一樣,瞬間崩潰,消散了!
“嗯?!”林七夜一愣,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這就……破了?
他還冇用力呢!
這結界也太脆了吧?
紙糊的嗎?
隨著結界的破碎,教室內的景象驟然一變!
那些原本安靜“學習”,“交談”的學生鬼魂,彷彿瞬間從沉睡中被驚醒,又像是被關久的鳥兒突然發現籠門大開!
它們的身影開始劇烈地波動,
扭曲,變得模糊,臉上似乎露出了茫然,驚慌,以及一絲……獲得自由的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