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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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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裡之外。

滄南市。

與上京的厚重曆史感不同,滄南是一座典型的,充滿活力的現代化都市。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陽光明媚,街道整潔,充滿了安寧祥和的氣息。

經曆了多年前的“神戰”事件後,這裡的守夜人力量得到了加強,在136小隊隊長的經營下,治安一直很好。

位於市中心邊緣,一條相對安靜老街上的“和平事務所”,便是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的對外掩護據點。

門麵不大,裝修樸素,玻璃門上貼著“民事調查,心理諮詢,矛盾調解”的業務範圍,看起來與尋常的諮詢公司無異。

事務所二樓,生活區。

“哥!你快看守夜人內部論壇!重磅訊息!重磅訊息啊!”

一個穿著可愛小熊睡衣,頭髮亂糟糟像鳥窩,卻長得明眸皓齒,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赤著腳丫子,

“噔噔噔”地從自己房間跑出來,手裡揮舞著一個平板電腦,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隔壁房間,臉上是抑製不住的興奮與激動。

她是蘇元。

房間內,一個穿著寬鬆t恤和大褲衩,頭髮同樣淩亂,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有些宅男氣的青年,

正四仰八叉地癱在柔軟的懶人沙發裡,手裡拿著遊戲手柄,對著牆上的大螢幕電視,聚精會神地打著一款畫麵絢麗的動作遊戲。

螢幕上的角色正在槍林彈雨中瘋狂閃避,操作看起來居然相當不錯。

他就是蘇哲。

聽到妹妹的咋呼,蘇哲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手指飛快按動按鍵,懶洋洋地嘟囔道:

“哎呀……元元你彆吵……正關鍵時候呢……什麼重磅訊息能有我通關重要……等等!我閃!嘿,打不著……漂亮!”

“通你個大頭鬼啊!”蘇元氣鼓鼓地衝上前,一把搶過蘇哲的遊戲手柄,直接按了暫停鍵,然後把平板電腦懟到他眼前,“你看!是方沫和盧寶柚!

他們倆在上京,成立新的特殊小隊了!代號叫【惡魔】!現在正在公開招募隊員呢!”

“什麼玩意兒?”蘇哲的遊戲被打斷,一臉不爽,但聽到“特殊小隊”四個字,還是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平板螢幕。

上麵果然是守夜人內部係統的公告,蓋著總部的電子印章,內容與李真真所說一致。

“哦……成立就成立唄,關我們啥事……”蘇哲打了個哈欠,伸手想去搶迴遊戲手柄,“大驚小怪……快還給我,這boss就差最後一擊了……”

“蘇!哲!”蘇元徹底怒了,叉著腰,像隻發怒的小貓,聲音提高了八度,“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那可是特殊小隊啊!

【惡魔】小隊!

方沫是代理隊長!盧寶柚是副隊長!

他們和我們是一期的!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我們也有機會啊!”

她越說越激動,眼睛閃閃發光:“想想看!離開滄南,去上京!執行最高難度的任務!

麵對最危險的‘神秘’!探索未知的遺蹟!

和世界上最頂尖的天才並肩作戰!

那多刺激!多酷啊!

比整天呆在這個小事務所裡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要有意義一萬倍!”

蘇哲被妹妹的嗓門震得縮了縮脖子,挖了挖耳朵,臉上寫滿了“敬謝不敏”四個大字:“刺激?酷?有意義?

我的好妹妹,你清醒一點!

那叫危險!叫玩命!叫大概率英年早逝!”

他坐直了身子,苦口婆心地開始“教育”妹妹:“元元啊,你聽哥說。咱們滄南多好啊!

山清水秀,生活安逸,治安良好,隊長對人也好,任務輕鬆冇壓力。

每個月按時發津貼,五險一金交著,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乾嘛想不開要去什麼特殊小隊?”

他扳著手指頭數落:“你看啊,特殊小隊,聽著風光,實際上呢?哪次任務不是九死一生?

這次晨南關大戰,犧牲了多少英雄好漢?

連【夜幕】的前輩們都差點回不來!

咱們這小身板,如果當了特殊小隊成員,去了不是給人家送菜嗎?

安安穩穩待在後方,為和諧社會做貢獻,它不香嗎?

安全第一,生命至上!

這可是你哥我的人生信條!”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蘇元開始耍賴,用力跺著腳,“天天不是幫張大媽找走丟的貓,

就是調解李大爺和王奶奶因為晾衣服擋光的糾紛,我都快無聊死了!

我的【心象投影】不是用來乾這個的!我要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我要去冒險!”

她抓住蘇哲的胳膊使勁搖晃,開始軟磨硬泡:“哥~你就陪我去嘛!

你的【萬物兩斷】那麼厲害,老是藏著掖著多浪費!

咱們兄妹聯手,肯定能在【藍星】小隊裡大放異彩的!

到時候立下大功,說不定咱們也能成為像林七夜大人那樣傳奇的人物呢!好不好嘛~哥~求求你啦~”

“不去不去不去!”蘇哲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態度異常堅決,“說什麼都不去!太危險了!

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爸媽交代?不行!絕對不行!”

他試圖跟妹妹講道理:“元元,你彆看方沫盧寶柚他們現在風光,那是刀尖上跳舞!咱們有多大碗吃多少飯,滄南就挺好!聽話,啊?”

蘇元見軟的不行,小嘴一癟,眼圈瞬間就紅了,眼淚說來就來,帶著哭腔喊道:“蘇哲!你就是個膽小鬼!

懦夫!

你不敢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反正我已經成年了,我可以自己做主!

我這就去給方沫隊長髮申請!

以後我要是犧牲了,你就一個人在這裡繼續‘躺平’吧!嗚嗚嗚……”

說著,她真的拿起平板,作勢就要填寫電子申請表。

這一下可戳中了蘇哲的死穴!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兩件事:

一是麻煩,二是妹妹哭,尤其是妹妹因為他的原因而涉險!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彆哭啊!”蘇哲頓時慌了手腳,遊戲也顧不上了,連忙從懶人沙發裡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給蘇元擦眼淚,

“好好好!怕了你了!彆哭了彆哭了!咱們再商量商量行不行?”

蘇元扭過身子,不理他,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更傷心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就是不關心我……不想讓我實現夢想……”

蘇哲看著妹妹傷心的樣子,又想到她一個人去參加危險的特殊小隊任務可能遇到的種種不測,心裡天人交戰。

一邊是安逸平穩的“躺平”生活,一邊是妹妹的安危和夢想……這選擇題,簡直比遊戲裡的地獄難度副本還讓他頭疼!

他煩躁地抓了抓本來就亂的頭髮,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腦海中閃過訓練營裡方沫的沉穩,盧寶柚的強悍,閃過林七夜等傳奇人物的身影,也閃過妹妹憧憬的眼神和哭泣的臉……

最終,他長長地,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回懶人沙發裡,有氣無力地,帶著壯士斷腕般的悲壯,揮了揮手:

“哎……行了行了……彆哭了……我……我陪你去……總行了吧?”

他抬起頭,看著瞬間止住哭聲,眼睛亮晶晶看過來的妹妹,哭喪著臉補充道:

“不過說好了啊!

要是太危險,情況不對,咱們可得第一時間戰略性轉移!

保命要緊!

還有,得先跟趙隊說好,讓他幫我們走走後門,安排個相對……安全一點的試煉任務……”

蘇元破涕為笑,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撲過來,抱住蘇哲的胳膊,興奮地跳著:“耶!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放心吧哥!有我的【心象投影】在,肯定能提前發現危險!咱們兄妹同心,其利斷金!【藍星】小隊,我們來了!”

看著妹妹燦爛的笑容,蘇哲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與鬥誌。

也許……偶爾離開舒適區,陪妹妹去“冒險”一次,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滄南的“躺平”兄妹,即將踏上前往上京的列車。

...

上京,冬日的午後。

陽光正好,驅散了連日的嚴寒,給這座古老而莊嚴的帝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衚衕裡,老槐樹的枝椏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投下細碎斑駁的光影。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悠揚的鴿哨和自行車的鈴鐺聲,充滿了市井的生活氣息。

006小隊駐地,

那座熟悉的四合院,硃紅色的大門今日敞開,彷彿在熱情地迎接著遠道而來的客人。

門楣上,那枚曆經風雨,卻依舊擦拭得鋥亮的守夜人徽記,在陽光下反射著內斂而堅定的光芒。

院內,早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青磚地麵被水沖洗過,濕漉漉地映著天光。

廊簷下掛上了幾盞喜慶的紅燈籠,雖然還冇到晚上,但也增添了幾分熱鬨。

院子中央的石桌石凳被擦拭得乾乾淨淨,

上麵已經擺好了幾碟乾果點心和熱氣騰騰的茶水。

方沫,盧寶柚,李真真三人,此刻正站在院門口,翹首以盼。

方沫穿著一身嶄新的守夜人訓練服,身姿挺拔,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盧寶柚依舊是一副酷酷的樣子,

抱著手臂,靠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衚衕口,嘴角微撇,彷彿對即將到來的“隊員”並不怎麼期待,

但那微微挺直的脊背,還是暴露了他並非完全不在意。

李真真則興奮得像個百靈鳥,不停地踮著腳尖張望,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怎麼還冇到呀?

不是說好下午三點的嗎?

哎呀,會不會堵車了?上京的交通可……”

“來了來了!!”突然,李真真眼睛一亮,指著衚衕口喊道。

隻見衚衕口,兩輛掛著守夜人特殊通行證的黑色越野車,前一後,緩緩駛了進來,穩穩地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第一輛車的車門率先開啟。

率先跳下來的是一個身形高挑勻稱,穿著簡單利落運動裝,臉上帶著陽光開朗笑容的青年,正是龍鐵生。

他動作矯健,眼神明亮,一下車就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尤其是那座古樸的四合院,眼中充滿了對陌生環境的新奇與對未來的躍躍欲試。

緊跟在他身後下車的,

則是一個身材微胖,但動作絲毫不顯笨拙,臉上總帶著和氣生財般笑容,眼睛眯成一條縫的青年,錢多多。

他一下車,就下意識地搓了搓手,

目光飛快地掃過四合院的門臉,

門口的方沫等人,最後落在院牆上掛著的“006小隊”銘牌上,臉上笑容更盛,帶著一種“來對地方了”的滿意感。

兩人身上都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但精神頭都很足。

他們是響應了【惡魔】小隊的招募公告,從不同地區選拔上來的優秀新人,與方沫,盧寶柚同屆,在訓練營時就表現出色,各有特點。

“哈哈!可算到了!方沫!盧寶柚!李真真!好久不見啊!”龍鐵生大步上前,熱情地拍了拍方沫的肩膀,

又對盧寶柚點了點頭,最後朝李真真咧嘴一笑。

“一路辛苦,鐵生,多多,歡迎來到上京,來到【惡魔】。”方沫也露出了真誠的笑容,上前與兩人握手。

盧寶柚隻是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李真真則已經笑嘻嘻地開始幫他們從車上拿簡單的行李了。

就在這時,第二輛車的車門也被推開了。

首先探出頭的,是一張明媚活潑,充滿了好奇與興奮的少女臉龐——蘇元。

她今天特意紮了個元氣滿滿的高馬尾,穿著一身方便活動的休閒服,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

印著卡通圖案的雙肩包,

一下車就“哇”地驚歎了一聲,大眼睛滴溜溜地轉,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哇!這就是上京的特殊小隊駐地嗎?好有曆史感!好酷!”蘇元興奮地拉著身後的人,“哥!你快下來看!我們到了!”

然後,

在眾人略帶幾分好奇,幾分審視的目光中,一個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睡眼惺忪,穿著皺巴巴的格子襯衫和寬鬆牛仔褲,

腳下趿拉著一雙人字拖的青年,

磨磨蹭蹭地從車裡“挪”了出來——正是蘇哲。

他先是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午後的陽光,

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伸了個懶腰,

骨頭節發出“哢吧”的輕響,這才懶洋洋地抬眼,掃了一圈眼前的環境和眾人。

當他的目光掠過麵無表情的盧寶柚,眼神沉穩的方沫,以及笑容滿麵的李真真時,

表情冇什麼變化。

但當他的視線與龍鐵生,錢多多這兩位老朋友對上時,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帶著幾分討好和“求放過”意味的鹹魚式微笑。

“呃……大家好……我是蘇哲……這是我妹妹蘇元……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蘇哲的聲音有氣無力,

帶著濃濃的,彷彿還冇睡醒的慵懶感,和他妹妹的活力四射形成了鮮明對比。

“哥!你精神點!”蘇元不滿地掐了他胳膊一下,然後立刻換上一副燦爛笑臉,對著方沫等人鞠了一躬,聲音清脆:

“方沫隊長!盧寶柚副隊長!李真真姐姐!

還有兩位……我叫蘇元!這是我哥蘇哲!以後我們就是【惡魔】的隊員了!請多多指教!”

蘇哲被掐得齜牙咧嘴,但也隻能跟著妹妹,象征性地彎了彎腰。

【惡魔】小隊初步集結的六名核心成員,終於在這座充滿故事的四合院門口,正式碰麵了。

方沫(沉穩),盧寶柚(桀驁),李真真(活潑),龍鐵生(開朗),錢多多(圓滑),蘇哲(躺平),蘇元(元氣)……六人六色,

性格迥異,

未來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實在令人期待。

“好了好了,都彆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吧!”李真真作為“東道主”(自封的),

熱情地招呼著,

“房間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先把行李放下,洗把臉,然後咱們好好吃一頓,給你們接風洗塵!”

眾人聞言,紛紛拿起行李,跟著李真真和方沫走進了四合院。

盧寶柚則依舊抱著手臂,落在最後,目光在蘇哲那副“冇睡醒”的樣子上停留了一瞬,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轉身跟了進去。

而就在新隊員們進入院子,開始好奇地打量這座將成為他們新“家”和訓練基地的四合院時,

在前院主屋二樓的窗戶後麵,幾道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下麵這充滿朝氣與希望的一幕。

正是林七夜,曹淵,江洱,安卿魚,以及不知何時也來到窗邊的迦藍。

他們剛剛結束了一次關於安卿魚後續治療方案的小範圍討論,

氣氛有些沉重。

此刻看到樓下這群朝氣蓬勃,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年輕人,彷彿一股清新的風吹散了心頭的陰霾。

林七夜雙手插在褲兜裡,靠在窗邊,目光柔和地看著下方正在李真真的指揮下,嘻嘻哈哈搬執行李,互相介紹,

對院子裡的老槐樹和石磨評頭論足的蘇哲蘇元等人,

又看了看正在努力維持秩序,

試圖讓大家安靜一點的方沫,以及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一臉“你們好吵”表情的盧寶柚。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充滿懷念與感慨的,溫暖的笑意。

“老曹,”林七夜冇有回頭,輕聲對身旁的曹淵說道,“你看他們……和曾經的我們,多像啊。”

曹淵站在他身側,聞言,目光也落在樓下。

看著方沫那努力想表現得成熟可靠的樣子,看著盧寶柚那副桀驁不馴卻又隱隱帶著責任感的彆扭姿態,

看著李真真像個快樂的小管家婆,

看著蘇元對一切都充滿好奇,蘇哲則一臉“被迫營業”的懶散……

他的眼中,也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是“柔和”的波動。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滄南,在那個小小的集訓基地,他們【夜幕】最初認識時的樣子。

也是這般青澀,這般充滿棱角,這般對未來又忐忑又期待。

那時的林七夜,還不是如今的“林神”;

那時的曹淵,還在與黑王的意識苦苦搏鬥;

那個時候的拽哥...

那時的百裡胖胖……唉。

時光荏苒,物是人非。

但他們曾經擁有過的那份純粹的熱血,真摯的友情,以及為了守護而並肩前行的決心,似乎正在樓下的這群年輕人身上,悄然重現。

“嗯。”曹淵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共鳴。

他看到了方沫眼中那份與自己當年相似的,

渴望變強守護的執著,也看到了盧寶柚身上那股與曾經的自己類似的,壓抑而危險的力量。

江洱和安卿魚也相視一笑,眼中充滿了欣慰。

看到新人成長,就像看到了希望的火種在傳遞。

“方沫那小子,有隊長的樣子了。”江洱輕聲道。

“盧寶柚……還需要磨一磨,但底子是好底子。”安卿魚點頭。

迦藍則安靜地站在林七夜身邊,看著樓下熱鬨的場景,又抬頭看了看林七夜帶著追憶與溫柔的側臉,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她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有欣慰,有懷念,或許……還有一絲淡淡的,對逝去時光的悵惘,以及對這群年輕人未來的期許。

樓下,接風宴的準備工作,正在李真真的指揮下,熱火朝天地進行著。

“蘇元!快來幫忙洗菜!”

“龍鐵生!錢多多!你們力氣大,去把那口大銅鍋搬出來!”

“哥!你彆躺了!快去幫忙生火!用你的禁墟切點火絨總行吧?”

蘇哲:“....”

“……妹妹,禁墟不是這麼用的……”

“方沫隊長!調料不夠了!清單在這裡!”

“盧副隊!你彆光看著呀!幫忙擺一下碗筷嘛!”

“快開飯咯!大家快來吃哦,不要客氣,今天我李真真辦招待!!!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咯!”

小小的四合院,因為這群年輕人的到來,瞬間變得生機勃勃,充滿了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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