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等現在狀態,再加上我身受重傷,神格受汙……後果不堪設想!很可能……全軍覆冇!”
“米迦勒”這個名字,如同一道驚雷,在眾神心中炸響!
即便是最桀驁不馴的阿瑞斯,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也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
大天使長米迦勒,是以對“異端”與“混沌”的零容忍和恐怖戰力而聞名諸天!
若真被他盯上,在目前這種狀態下,絕對是滅頂之災!
所有的猶豫,不甘,在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刻的恐慌與逃離的**!
“而且,經此一役,大夏眾神名存實亡,唯有我奧林匹斯依舊屹立於天地之巔!!!”
“足矣!!!”
“走!!!”宙斯不再多言,用儘最後的力氣,發出了最終命令,“全速返回神山!開啟最高警戒!快!!!”
他率先化作一道黯淡的雷光,不顧傷勢,瘋狂催動神力,向著奧林匹斯神山的方向亡命飛遁!
波塞冬,哈迪斯,雅典娜等主神緊隨其後,再無半點遲疑。
整個奧林匹斯神軍,如同被無形的鞭子抽打,
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惶惶如喪家之犬,隻想儘快逃回那或許能提供一絲安全感的老巢。
來時浩浩蕩蕩,誓要踏平東方。
歸時淒淒慘慘,隻求苟全性命。
而他們身後,
那片被遺棄的時空迷霧深處,
彷彿有一雙燃燒著聖潔火焰,卻冰冷無情的眼眸,正穿透層層維度,悄然……鎖定了他們逃竄的方向。
...
南極邊境,萬古冰封之地。
這裡是被永恒的極夜與酷寒所統治的世界。
鉛灰色的天幕低垂,彷彿觸手可及,
其上流淌著變幻莫測,如同巨大帷幕般的極光,散發出幽綠,慘白,淡紫的冰冷光芒,
將下方一望無際,覆蓋著億萬年玄冰的蒼茫大陸映照得光怪陸離。
狂風如同億萬把冰刀,永無休止地呼嘯著,捲起漫天冰晶,形成足以撕裂鋼鐵的白毛風。
氣溫低至足以瞬間凍結靈魂,
這裡是生命的禁區,連最頑強的細菌也難以存活。
然而,就在這片絕對死寂的冰原核心,一座高達萬米,通體如同黑色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十字架,巍然聳立。
十字架表麵光滑如鏡,倒映著天空中流動的極光,卻散發出一種比絕對零度更加冰冷的,純粹到極致的秩序與審判氣息。
十字架的頂端,一道身影靜靜地屹立著。
他身披一副古樸的,彷彿由光芒本身編織而成的銀白色鎧甲,鎧甲上流動著淡淡的,如同液態火焰般的聖潔紋路。
麵容被頭盔的陰影所遮擋,看不清具體容貌,隻能看到一雙燃燒著純金色火焰的眼眸,
那火焰中不含絲毫溫度,
隻有對一切“無序”,“混沌”,“異端”的絕對冷漠與審判意誌。
六隻遮天蔽日的巨大金色羽翼,在他身後緩緩舒展,每一根羽毛都彷彿由最純淨的光明法則凝聚而成,
邊緣流淌著細微的電弧,輕輕扇動間,
便撫平了周圍狂暴的冰風,形成一片絕對平靜的領域。
他,便是守護著現實維度與諸多不可名狀存在領域之間最後屏障的至高存在——熾天使米迦勒。
他如同亙古存在的雕塑,守護著這裡的平衡,審判一切試圖逾越界限的“不潔”。
突然——
米迦勒那燃燒的金色眼眸,猛地亮起!
彷彿兩顆微縮的太陽在他眼中爆炸!
他一直如同磐石般穩固的身軀,微不可查地震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驟然轉向東方!
穿透了無儘的空間距離,穿透了厚重的迷霧壁壘,彷彿直接“看”到了那片剛剛經曆過神戰,
時空規則仍處於劇烈動盪區域的……異常波動!
一種……讓他從靈魂本源感到極度厭惡,警惕乃至……殺意的氣息!
那是一種古老的,混亂的,充滿了知識與愚昧,理性與瘋狂矛盾特質的……汙染性氣息!
是源自宇宙黑暗麵,那些不可名狀的舊日支配者,外神體係中的……核心存在的力量殘留!
“這時……”
米迦勒低沉,威嚴,不含絲毫情感的聲音,在絕對的冰寒中響起,彷彿冰層斷裂的轟鳴,
“……是克蘇魯三柱神之一……【門之鑰】尤格·索托斯的氣息!!”
“雖然極其微弱,隻是一絲意識碎片的殘留……但絕不會錯!”
他那雙燃燒的金眸中,火焰驟然暴漲,化作了滔天的怒焰!
周圍的虛空都因為這純粹的怒意而開始扭曲,崩裂!
“是誰?!是哪個神明?亦或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凡人?竟敢公然違反禁令,勾結克蘇魯遺毒,動用這等禁忌之力?!”
禁令,是由幾位最古老的至高存在共同訂立,
旨在防止那些來自宇宙暗麵,足以汙染現實,扭曲法則的舊日支配者及其衍生力量侵入主要物質界域的古老契約。
任何神明,任何存在,一旦被髮現主動勾結,使用甚至隻是研究這類力量,都將被視為對現存所有秩序神係的共同挑釁,
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而動用三柱神級彆的力量殘留……這已不是簡單的違規,而是……**裸的宣戰!
“死罪!!!”
米迦勒的口中,吐出了兩個冰冷的,蘊含著最終審判意味的音節。
冇有任何猶豫,冇有任何權衡。在他的法則中,觸及此等禁忌,唯有……以聖焰徹底淨化!
“轟——!!!!!”
他背後那六隻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猛然間全力煽動!
並非物理意義上的空氣流動,而是光明法則的狂暴宣泄!
無儘聖潔的光輝如同海嘯般向四周奔湧,瞬間驅散了方圓千裡內所有的極光與黑暗!
腳下的萬古冰原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裂開無數深不見底的溝壑!
連空間本身,都在這純粹的光明之力下變得如同琉璃般脆弱!
米迦勒的身影,在這爆發的光輝中……悄然消失。
冇有破開空間的聲音,冇有飛行的軌跡。
他就這樣直接融入了光明之中,彷彿化身為一道審判的律令,以超越思維的速度,
沿著那絲令他無比厭惡的克蘇魯氣息殘留,跨越無儘虛空,向著氣息的源頭——大夏晨南關的方向,……降臨!
…
晨南關,劫後餘生的死寂。
天空依舊昏暗,殘留的神力亂流如同幽靈般在空中遊蕩,將雲層撕扯成怪異的形狀。關隘內外,一片狼藉。
焦黑的土地,凝固的暗紅色血痂,破碎的兵器甲冑,以及未來得及收斂的雙方將士屍骸,共同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景象。
勝利的歡呼早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茫然與絕望。
群龍無首。
最高指揮官葉梵總司令,消失了。
副司令左青,消失了。
能夠操控時間,屢次創造奇蹟的王麵,消失了。
二郎神楊戩,三太子哪吒,雷部聞仲,鬥部群星……幾乎所有在場的大夏中堅神明,全都消失了。
還有……林七夜,以及那位剛剛展現出至高戰力,扭轉戰局的張雲,也一同……不見了。
整個晨南關的指揮體係,高階戰力,幾乎被一網打儘。
剩下的,是傷痕累累的守軍。
曹淵,安卿魚,迦藍,溫祈墨,紅纓,莫莉,以及一些其他小隊的倖存者。
他們圍在戰場中央,那片原本靈寶天尊和張雲最後站立,如今卻空無一物的區域。
那裡,並非完全的正常,而是殘留著一片……詭異的“虛無”。
那是一片大約數米見方的區域,顏色比最深的黑夜還要漆黑,彷彿空間被硬生生挖掉了一塊,露出了其後……連“無”都不存在的絕對真空。
它冇有厚度,冇有質感,隻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如同一個通往未知絕望的傷口,鑲嵌在現實之上。
曹淵死死地盯著那片漆黑缺口,
安卿魚半跪在地,手中拿著一個不斷閃爍著錯誤程式碼和亂碼的行動式能量探測器,另一隻手則嘗試著伸向那片黑暗缺口。
他的指尖在觸及缺口邊緣的瞬間,
並冇有碰到任何實體,也冇有感受到能量屏障,而是……直接穿了進去!
彷彿那裡什麼都不存在,連“空間”的概念都已被抹除!
“無法探測……無法解析……”安卿魚的聲音沙啞,帶著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他猛地摘下眼鏡,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陽穴,
“物理規則失效……能量反應歸零……甚至連時間流速都無法測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迦藍緊緊抱著林七夜遺落在地上的那柄直刀,嬌軀微微顫抖,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淚水與無儘的恐慌,
她看著那片黑暗,又看看周圍空蕩蕩的天空,喃喃自語:
“七夜……胖胖……張雲……葉司令……大家都……去哪裡了?”
紅纓和溫祈墨相互攙扶著,臉上寫滿了疲憊,悲傷與深深的無力。
莫莉則死死攥著手中那枚平安符,指節發白,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彷彿還在尋找那個圓滾滾的身影。
一種名為“失去一切”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在每一個倖存者的心頭。
剛剛燃起的希望被徹底撲滅,剩下的,隻有麵對未知命運的恐懼與茫然。
就在這時——
一股無法形容的,浩瀚,古老,彷彿與天地同壽,與大道同存的威壓,
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並非充滿敵意,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淩駕於萬物之上的至高威嚴。
天空中的神力亂流在這威壓下悄然平息,破碎的大地彷彿都變得沉靜下來。
一道清光,自虛無中灑落,凝聚成一位道人的身影。
他身著樸素道袍,麵容古樸,雙眸清澈如同嬰兒,卻又深邃如同宇宙星空,彷彿蘊含著開天辟地以來的所有智慧與滄桑。
正是剛剛追殺毀滅梵天而歸的……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的目光掃過下方慘烈的戰場,
最終落在了那片詭異的黑暗缺口以及圍在缺口旁,失魂落魄的安卿魚等人身上。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此地……發生了何事?”元始天尊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直指本源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彷彿帶著安撫心神的奇異力量。
突然出現一位至高存在,讓安卿魚等人猛地一驚,
但當他們看清來者是元始天尊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敬畏,有委屈,更有一種找到主心骨般的急切!
“天尊!”安卿魚率先反應過來,強忍著心中的激動與悲痛,用最簡潔,最快速的語言,
將之前發生的一切——從宙斯動用【萬象權杖】召喚星海,
到靈寶天尊歸來力挽狂瀾,
再到宙斯突然祭出灰色光球,將葉梵,左青,王麵,大夏眾神以及林七夜,張雲全部吞噬放逐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遍。
隨著安卿魚的講述,元始天尊那古井無波的臉上,漸漸籠罩上了一層寒霜。
尤其是當聽到宙斯竟然動用了蘊含克蘇魯氣息的灰色光球時,他眼中猛地爆射出淩厲無比的光芒,周身道韻都為之劇烈震盪了一下!
“宙斯……尓當誅之!!!”
元始天尊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其中蘊含的殺意,卻讓周圍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虛空之中,彷彿有無形的劍氣在生成,嘶鳴!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安卿魚描述中那個關鍵的物品——“被灰霧包裹的光球”。
“不過這……能強行放逐如此多強者,甚至包括靈寶師弟的光球……究竟是何種邪物?
竟有如此詭譎之力?”元始天尊凝視著那片黑暗缺口,
以他的無上道境推演,竟也感到一片模糊。
正當元始天尊凝神思索之際——
“尤格·索托斯。”
一個冰冷,威嚴,彷彿不帶任何人世情感的聲音,如同來自九霄雲外,又似直接在靈魂深處響起,回答了元始天尊的疑問。
“克蘇魯神話體係,三柱神之一的【門之鑰】!”
話音響起的瞬間,整個晨南關上空的光線,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修正”了!
所有的陰影都被驅散,一切都籠罩在了一種絕對均勻,毫無死角的……純白聖光之下!
一道身影,沐浴在無儘光輝中,悄然出現在元始天尊對麵不遠處。
六隻巨大的金色光翼緩緩扇動,
投下令人窒息的陰影。
銀白色的鎧甲流轉著聖焰,頭盔下的金色眼眸,如同兩輪縮小的太陽,冷漠地掃過下方的黑暗缺口,最後定格在元始天尊身上。
熾天使,米迦勒,……降臨!
“天使?!”
“是……是七夜代理的那位……”
紅纓等人感受到那股純粹而強大的光明神威,以及那與林七夜【星夜舞者】禁墟同源卻強大無數倍的氣息,
頓時發出驚呼,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天堂至高戰力的本尊!
元始天尊看到米迦勒,眼中並無太多意外,隻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
他更關心的是米迦勒剛纔的話。
“【門之鑰】尤格·索托斯?”元始天尊的眉頭皺得更緊,“據貧道所知,此獠其本體意識應當已然寂滅纔對?為何……”
“祂非生非死。”米迦勒打斷了元始天尊的話,聲音冰冷而肯定,他抬起一隻覆蓋著臂甲的手,對著下方那片黑暗缺口輕輕一拂。
一道柔和卻蘊含著絕對“秩序”力量的白光掠過。
那片彷彿連存在本身都被否定的黑暗缺口,邊緣開始蠕動,彌合,扭曲的時空法則被強行“校正”,
幾個呼吸之間,竟被徹底抹平,恢覆成了正常的空間,彷彿那裡從未出現過任何異常!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空間修複”,讓安卿魚等精通科學和能量學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完全違背了已知的物理定律!
米迦勒做完這一切,才繼續用他那毫無波瀾的語調說道:“隻要籠罩地球的迷霧尚未散儘,
隻要那些來自宇宙暗麵的低語仍在迴響,
隻要還有愚昧的靈魂試圖窺探禁忌的知識……作為‘時空’與‘知識’化身的尤格·索托斯,
就不可能真正意義上‘死亡’。
祂的意識碎片,
可能存在於任何一段被扭曲的時間線,任何一個被遺忘的時空夾縫,甚至……依附於某些承載了過量禁忌知識的載體之上。”
他指向剛纔黑暗缺口存在的位置:“宙斯所使用的,無疑就是蘊含了【門之鑰】一絲意識碎片的載體。
祂是時空的化身,權能便是聯通任意時空。
那個光球的作用,並非攻擊,而是……一扇‘門’。
一扇強行開啟,將目標放逐到連施法者自身都未必知曉的,隨機或預設的……未知時空的‘門’。”
“所以……”元始天尊的心沉了下去,“靈寶師弟他們……是被放逐到了某一處……未知的時空碎片?或是……某個完全獨立的異世界?”
“可能性極大。”米迦勒淡漠地點頭,“時空廢墟,曆史斷層,映象世界,
乃至……某些連吾等也未曾探索的,被舊日支配者力量嚴重汙染的絕地……皆有可能。”
元始天尊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周身道韻澎湃:“既然如此,貧道便踏遍諸天萬界,搜尋無窮時空,也定要將他們尋回!”
米迦勒聞言,那金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類似於“不以為然”的情緒,他搖了搖頭:
“難。”
“尤格·索托斯所聯通的時空,浩瀚如恒河沙數,且時刻處於變動之中。
或許上一秒還在過去,下一秒已躍遷至未來。
或許看似近在咫尺,實則相隔無窮維度。
或許時間流速差異巨大,外界一瞬,彼端已過千年。”
“除非……你能在同一瞬間,
搜尋遍世間存在過的,正在存在的,以及未來可能存在的……一切時空與世界。
否則,無異於大海撈針。”
元始天尊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決然卻未有絲毫動搖:“縱然是滄海桑田,宇宙輪迴,貧道亦會尋下去。
此乃貧道之責,亦是……貧道之道。”
米迦勒不再勸阻,對他而言,元始天尊的決定並無意義。
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冰冷而專注,投向了西方,奧林匹斯神山的方向。
那金色的眼眸中,燃燒的聖焰再次升騰,化作了純粹的,毫不掩飾的……審判殺意!
“你的追尋,隨你之意。”米迦勒的聲音如同寒冰撞擊,“但現在……是該清算的時候了。”
“宙斯,身為神王,竟敢公然違反禁令,勾結克蘇魯遺毒,動用【門之鑰】之力……此乃,對現存一切秩序法則的終極褻瀆!”
“罪無可赦!”
“當受……終極審判!”
米迦勒緩緩抬起了手中的聖劍,劍尖指向西方,整個晨南關區域的聖光瞬間變得無比刺目,充滿了毀滅性的氣息!
“吾,以熾天使米迦勒之名,宣判:奧林匹斯神王宙斯……死罪!!!”
“吾這便親赴奧林匹斯……執行審判!!!”
話音落下,米迦勒不再有絲毫停留,六翼猛然一震,身形化作一道撕裂蒼穹的純白聖光,
裹挾著滔天的殺意與不容置疑的審判意誌,如同流星般劃破長空,徑直朝著西方奧林匹斯神山的方向……轟然殺去!
元始天尊看著米迦勒離去的方向,
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思索什麼。
他最後看了一眼下方滿懷期待與擔憂的安卿魚等人,又看了看那片剛剛被米迦勒抹平的,空無一物的天空,輕輕歎了口氣。
“此間事宜,爾等暫且主持,收斂將士,救治傷員,穩固防線。”元始天尊對安卿魚等人吩咐了一句,
身影便緩緩變淡,最終化作點點清光,消散在原地。
他必須立刻去尋找道德天尊商議,並開始準備那漫長而渺茫的……跨時空搜尋。
晨南關前,再次陷入了沉寂。
隻是,這一次的沉寂中,
除了悲傷與茫然,更多了一絲……對未來的不確定,
以及一場即將席捲西方神係的,由天堂最高審判官發起的……神戰風暴的……隱隱預感。
安卿魚望著米迦勒消失的方向,
又看了看手中那枚已經失去所有訊號,螢幕漆黑的探測器,推了推重新戴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
“克蘇魯……【門之鑰】……時空放逐……天堂審判……”他低聲自語,“這個世界的真相……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和……危險啊。”
而找回林七夜他們……希望,又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