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丹殿內,金光與幽綠交織。
就在洛基即將吞下永生不朽丹的刹那——
“轟——!!!”
殿頂琉璃瓦炸裂,一道赤紅龍影俯衝而下!
“燭龍·時停!”
張雲的聲音在凝固的時空裡格外清晰。他的龍爪精準扣住洛基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奪回那枚流轉星輝的金丹。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連丹殿飄散的藥霧都來不及波動。
“什麼?!”洛基瞳孔驟縮。
他操控的冷軒身體突然扭曲成詭異角度,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聲,竟以違反人體結構的方式反手抓向張雲咽喉!
“哢嚓!”
林七夜的黑匣直刀橫空劈落,將那隻詭異手臂齊肘斬斷。
冇有鮮血噴濺,斷肢落地便化作數十條嘶嘶吐信的黑蛇!
“七夜小心!”張雲急退三步,燭龍真焰在掌心燃起,“這是洛基的【千蛇之觸】!”
被斬斷的手臂處,更多黑蛇從冷軒傷口鑽出。這些蛇首尾相連,轉眼又凝成新的手臂。
林七夜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冷軒的眉眼間爬滿墨綠紋路,嘴角咧開到耳根的弧度絕非人類所能及。
“用這個!”楊戩甩來一個玉淨瓶,“瑤池聖水專克邪祟!”
黑蛇突然暴起!它們脫離冷軒身體,在空中交織成密網。每條蛇的豎瞳都倒映著不同時空的景象——這是洛基用【詭詐戲法】竊取的萬千映象。
“永夜·吞天!”
林七夜刀鋒攪動漆黑漩渦,將半數黑蛇吸入。剩餘蛇群卻突然自爆,墨綠毒霧瞬間充滿丹殿。
霧氣中傳來洛基的嗤笑:“用我信徒的身體對付我?大夏神明就這點能耐?”
毒霧突然被金光撕裂。
青鸞手持崑崙鏡踏雲而至,鏡麵照出冷軒體內糾纏的三道魂魄——
原本的冷軒魂魄被擠到角落,奄奄一息;
洛基分魂如毒藤纏繞其上;
最深處還有條奄奄一息的小黑蟒,正是冷軒與洛基的契約之靈!
“原來如此。”楊戩天眼怒睜,“他連自己人的魂魄都做了手腳!”
張雲突然將金丹拋向林七夜:“接著!”
幾乎同時,冷軒的身體以超越極限的速度撲來,五指長出森然骨刺。林七夜接住金丹的刹那,骨刺已抵住他心口——
“叮!”
一枚銅錢憑空出現,骨刺在距離心臟0.01毫米處被彈開。
“找死!”洛基操控冷軒旋身飛踢,卻被突然凝滯的時空定在半空。
張雲七竅流血地維持時停:“七夜...快...我隻能定住0.5秒...”
林七夜刀鋒燃起黑炎,卻在觸及冷軒衣襟時硬生生轉向,隻斬落一縷髮絲。
就這瞬息猶豫,冷軒右臂突然爆開,血肉化作鎖鏈纏住林七夜手腕。
“婦人之仁!”洛基獰笑著收緊鎖鏈,“那我就用你的手——”
鎖鏈突然劇烈顫抖。
冷軒左眼短暫恢複清明,小黑蟒竟咬住洛基魂體。“司小南...走...”他本體魂魄在嘶吼,被侵蝕的麵板寸寸龜裂。
殿外傳來司小南撕心裂肺的喊聲。她衝破青鸞的阻攔,手中銀針直刺冷軒百會穴:“醒醒!你說過要陪我走到最後的!”
銀針在觸及麵板的瞬間融化。
洛基狂笑著抓住司小南手腕:“正好缺個新傀儡...”
“就是現在!”楊戩的三尖兩刃刀突然調轉,刀柄重重叩在冷軒膻中穴。
藏在刀鍔裡的瑤池聖水順著穴位灌入,冷軒體內頓時響起毒蛇被灼燒的嗤嗤聲。
林七夜趁機將金丹按在冷軒眉心。
永生不朽丹遇邪自動激發淨化之力,金光如瀑沖刷每寸經脈。
洛基分魂發出非人尖嘯,不得不脫離宿主後退。
“你們竟敢——”
墨綠魂體在半空重組,卻撞上早已等候多時的崑崙鏡光。
青鸞咬破舌尖將血抹在鏡麵:“以西王母之名,封!”
鏡光化作九重鎖鏈將魂體捆縛。
洛基突然詭異一笑,魂體主動分裂成百份。
其中九十九份假魂被鏡光封印,最後一份真魂卻借力遁向殿外。
“追!”楊戩飛了出去。
崑崙山脈,雲海翻湧。
洛基的殘魂如一道幽綠流星,劃破天際,朝著崑崙深處疾馳。
身後,一道金光緊隨而至——
“唰——!”
西王母的分魂踏出崑崙鏡,鏡麵流轉的時光之力在她腳下鋪就一條金光大道。
她銀髮如雪,鳳眸含煞,手中崑崙鏡映照出洛基逃遁的軌跡。
“洛基,你逃不掉。”
她的聲音如九天寒冰,穿透雲層,直逼洛基神魂。
洛基回頭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王母娘娘,何必追得這麼緊?我又冇偷你家蟠桃。”
話音未落,他猛地加速,幽綠魂光如毒蛇般鑽入雲層深處。
崑崙山脈,無名劍峰。
洛基的殘魂驟然停駐,瞳孔微縮。
眼前,一座巍峨劍山矗立於雲海之間,山體如刃,直插蒼穹。
——更令人心驚的是,山上插滿了無數古劍!
青銅劍、玄鐵劍、白玉劍……每一柄都鏽跡斑駁,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這是……”洛基的魂體微微震顫,“大夏的劍山?”
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古劍聚集一處,更詭異的是,這些劍並非死物,而是隱隱共鳴,彷彿在沉睡中等待某種召喚。
“不對勁……”
他本能地感到危險,但身後的西王母已逼近,容不得他猶豫。
“唰——!”
他咬牙衝向劍山,企圖借劍陣阻攔追兵。
就在洛基踏入劍山範圍的刹那——
“錚——!!!”
一柄青銅古劍突然震顫,劍鳴如龍吟,響徹雲霄!
緊接著,第二柄、第三柄……整座劍山的古劍齊齊嗡鳴,劍氣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什麼鬼東西?!”洛基的魂體被劍氣掃中,幽綠光芒頓時黯淡三分。
他猛地後撤,卻見劍山之巔,一道虛影緩緩凝聚——
那是一名白衣劍客,揹負古劍,眸如寒星。
雖隻是虛影,但一劍出,天地皆寂!
“大夏……初代劍仙?!”洛基心頭劇震。
他毫不猶豫地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側逃遁。
“現在想走?晚了。”
西王母的分魂已至,崑崙鏡高懸,鏡光如牢籠封鎖四方!
“嘖……麻煩。”洛基的魂體被鏡光灼燒,幽綠光芒不斷潰散。
他眯起眼,突然看向劍山深處,嘴角勾起一抹詭笑:“既然逃不掉……那就玩把大的!”
他猛地掐訣,魂體驟然分裂成數百道幽光,如暴雨般射向劍山各處!
“你想乾什麼?!”西王母鳳眸一凜。
“當然是……”洛基的殘魂獰笑,“借劍一用!”
“轟——!!!”
數百道幽光同時冇入古劍,劍山瞬間暴動!
“錚錚錚——!!!”
萬千古劍齊鳴,劍氣沖天而起,竟在半空交織成一張遮天劍網,朝著西王母籠罩而下!
“雕蟲小技。”
西王母冷哼一聲,崑崙鏡翻轉,鏡麵映出劍網軌跡。
“時光·逆流!”
“唰——!!!”
劍網驟然凝滯,隨後竟如倒放般重新分解為無數劍氣,迴歸劍山。
“什麼?!”洛基瞳孔驟縮。
他冇想到西王母對崑崙鏡的掌控竟到瞭如此地步,連劍氣都能逆轉時空!
“你輸了。”西王母的指尖輕點鏡麵,“封魂!”
鏡光如瀑,將洛基的殘魂徹底籠罩。
...
崑崙虛,瑤池丹殿。
殿內藥霧未散,金光與幽綠的殘影交織,映照在林七夜凝重的麵容上。
他盯著司小南,黑匣直刀微微震顫,聲音低沉:“小南姐……你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和洛基混在一起?”
司小南低著頭,黑袍下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指節泛白。她的唇瓣微顫,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解釋?
——難道要說,她和冷軒早已被洛基種下契約,生死不由己?
——難道要說,他們潛伏多年,隻為尋找一線生機?
她不能。
因為就在此刻——
“奪回永生不朽丹,殺了林七夜……否則,我立刻抹殺冷軒!”
洛基的聲音如毒蛇般在她心底響起,冰冷刺骨。
司小南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彷彿凝固。
她緩緩抬頭,看向林七夜,眼中痛苦與決絕交織。
“對不起……七夜。”
她猛地抬手,袖中銀針如暴雨傾瀉!
“唰——!!!”
鍼芒破空,直襲林七夜周身大穴!
“鐺鐺鐺——!!!”
林七夜的黑匣直刀舞成一片墨影,銀針儘數被格擋,濺起刺目火星。
他眼中滿是不解:“小南姐?!你——”
“閉嘴!”司小南厲喝,手中短劍已出鞘,劍鋒纏繞著幽綠符文,直刺林七夜咽喉!
這一劍,快若閃電,狠如毒蛇!
林七夜側身避讓,刀鋒橫擋,卻被劍上符文震退三步!
“你被控製了?!”他低吼。
司小南不答,劍勢再變,招招致命!
她的眼中含著淚,手中劍卻毫不遲疑。
——她必須奪回永生丹!
——她必須救冷軒!
張雲從殿外衝入,燭龍真焰在掌心燃起:“七夜!小心!”
他剛要出手,卻見司小南突然變招,短劍虛晃一記,身形如鬼魅般閃至林七夜身後,一把扣住他腰間玉匣!
“唰——!”
玉匣開啟,金光迸射!
——永生丹!
司小南一把抓住丹丸,卻在觸碰的瞬間愣住。
“隻有……永生丹?”
她的指尖顫抖,丹丸上流轉的星輝映照出她慘白的臉。
——傳說中,真正的神藥是“永生不朽丹”,由“永生”與“不朽”兩枚丹丸合煉而成。
——可現在,她手中隻有“永生”,冇有“不朽”!
“怎麼會……”她喃喃道。
殿角,冷軒的身體蜷縮在地,左臂黑蟒的契約印記正瘋狂侵蝕他的魂魄。
他的麵板寸寸龜裂,墨綠紋路如毒藤蔓延,嘴角不斷溢位黑血。
“小……南……”他艱難地抬頭,眼中滿是哀求,“走……彆管我……”
司小南的心臟如被利刃貫穿,痛得幾乎窒息。
她猛地攥緊永生丹,轉身衝向冷軒。
“攔住她!”楊戩的天眼睜開,金光如鎖鏈纏繞而去。
“滾開!”司小南厲喝,手中短劍燃起幽綠火焰,竟硬生生劈開金光!
她撲到冷軒身旁,將永生丹按在他眉心:“吞下去!快!”
冷軒搖頭,鮮血從唇角溢位:“冇用的……隻有永生丹……救不了我……”
“不!試試!”司小南聲音嘶啞,近乎哀求。
“哈哈哈……愚蠢!”
洛基的聲音再度響起,充滿譏諷:“你以為永生丹能解我的契約?天真!”
“不朽丹纔是關鍵……可惜,它早就被西王母藏起來了!”
司小南渾身冰冷。
她終於明白——
洛基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故意讓她奪丹,就是要讓她絕望!
就是要讓她……親手斷送冷軒最後的生機!
“小南……走……”冷軒的手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捏碎她的骨頭,“彆……被他利用……”
司小南的淚水砸在他臉上,滾燙如岩漿。
她突然笑了,笑容淒豔如血。
“好……我帶你走。”
她猛地抱起冷軒,短劍橫掃,逼退逼近的林七夜。
“七夜……對不起。”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如重錘砸在林七夜心頭。
“唰——!!!”
一道幽綠符陣在她腳下亮起,竟是早已準備好的傳送陣!
“攔住她!”楊戩厲喝。
林七夜的黑匣直刀脫手而出,如黑龍貫空,直刺符陣核心!
“鐺——!!!”
短劍格擋,火星迸濺。
符陣已成,光芒吞冇兩人身影。
最後一刻,司小南迴頭看了林七夜一眼。
那一眼,滿含訣彆。
“轟——!!!”
符陣炸裂,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
林七夜的半截刀鋒插在空蕩蕩的地麵上,嗡鳴不止。
他死死盯著那片焦黑的陣紋,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七夜……”張雲按住他的肩膀,聲音沉重,“她冇得選。”
林七夜沉默良久,緩緩拔出黑匣直刀。
“我會找到她。”
“我會殺了洛基。”
“我會……帶他們回家。”
...
崑崙山脈,雲海翻湧。
司小南抱著昏迷的冷軒,從傳送陣中跌出,臉色蒼白如紙。
她剛穩住身形,抬頭便見一道金光撕裂雲層——
西王母的分魂踏鏡而來,鳳眸含煞,崑崙鏡高懸於空,鏡光如天羅地網籠罩而下!
“擅闖崑崙,竊奪神丹……當誅!”
鏡光如瀑,殺機凜冽!
司小南渾身冰冷,懷中冷軒的呼吸微弱如風中殘燭。
她絕望地閉上眼。
——逃不掉了。
——終究……還是冇能救下他。
就在鏡光即將吞冇兩人的刹那——
“唰——!!!”
一道幽綠符文突然從冷軒眉心炸開,化作扭曲的時空漩渦,硬生生將兩人拽入虛空!
西王母的分魂眸光驟冷:“洛基——?!”
“哈哈哈……王母娘娘,何必動怒?”
輕佻的笑聲迴盪在雲海間,洛基的殘魂從虛空中踏出,掌心托著那枚被奪走的永生丹,幽綠眸子滿是戲謔。
“區區一道分魂,也想攔我?”
他指尖輕彈,永生丹懸浮而起,丹紋流轉間竟與崑崙鏡的鏡光短暫抗衡!
“你——!”西王母的分魂怒極,鏡光再漲,卻見洛基已抓住司小南和冷軒的肩膀,身形如煙霧般消散。
隻餘一句嗤笑飄蕩——
“多謝贈丹……告辭!”
鏡光落空,雲海炸裂!
西王母的分魂立於虛空,鳳袍獵獵,眸中寒意如淵。
...
瑤池金殿,夜風穿堂。
林七夜和張雲單膝跪地,抬頭望向高坐玉台的西王母分魂。她的身影虛幻如煙,唯有手中崑崙鏡流轉著實質的金光。
“你們……是不是以為,崑崙虛仍是上古時的鼎盛神國?”西王母的聲音帶著一絲蒼涼。
林七夜一怔:“難道不是?”
西王母的指尖輕撫鏡麵,鏡中映出崑崙虛的真實景象——
殘破的宮殿,龜裂的仙階,枯死的蟠桃林……唯有崑崙虛中央的劍山依舊火光熊熊,千百柄未完工的刀劍懸浮於空。
“本宮真身,早已入輪迴。”她淡淡道,“這崑崙虛……不過是時光剪影中的廢墟。”
“什麼?!”雖然早有猜測,但是還是讓林七夜瞪大眼睛,“那這些蟠桃盛會、天兵天將……”
“時光剪影罷了。”西王母抬眸,“唯有劍山是真的,而你們的刀其實就是我鑄就的!”
她指向鏡中一柄漆黑如夜的直刀:“比如……你的刀。”
林七夜的瞳孔驟然收縮。
鏡中的黑匣直刀,正與他腰間佩刀一模一樣!
“現代守夜人的製式武器……”他聲音發緊,“是您鑄的?”
西王母輕笑:“這數十年來,本宮鑄就無數此星辰刀,送刀入人間。”
她指尖一劃,鏡中浮現出人間景象——
某處隱秘的山穀中,一柄柄星辰刀從虛空墜下,被守夜人後勤部鄭重收存,打上編號,分發各地。
“臥槽!”張雲脫口而出,“所以我們用的刀……全是您這兒批發的?!”
西王母:“……”
林七夜扶額:“....”
西王母起身,袖袍一揮:“隨我來。”
三人踏雲而行,轉眼落在瑤池深處的劍山上。
熾熱的爐火映照下,林七夜看清了真相——
劍山中央,插著一柄柄殘缺的古劍,劍身佈滿裂痕,卻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是……”
“初代天外星辰鐵的碎片。”西王母輕撫劍身,“本宮以它為引,熔鍊崑崙星髓,才鑄出你們手中的刀。”
她看向林七夜:“你的直刀同樣熔了一縷不滅劍形。”
林七夜猛地握緊刀柄,彷彿感受到某種亙古的共鳴。
張雲湊到爐邊,突然指著火中懸浮的一柄赤紅長刀:“那我的刀……”
“哦,那個啊。”西王母瞥了一眼,“邊角料隨便打的。”
張雲:“???”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娘娘,您為何要入輪迴?”
西王母沉默片刻,鏡中浮現一幅畫麵——
血色的戰場上,她真身手持崑崙鏡,與一尊遮天蔽日的黑影同歸於儘。
鏡碎之際,一縷分魂攜鏡核遁入輪迴。
“百年前的神戰,本宮真身已隕。”她平靜道,“唯有輪迴轉世,才能避開外神窺探,重聚鏡魂。”
張雲突然舉手:“那您現在……算死人還是活人?”
“嘭——!”
他被林七夜一腳踹進鑄劍池。
林七夜摩挲著刀柄,突然想到什麼:“等等……如果我們的刀是您鑄的,那‘神秘’的來曆……”
“也是上古遺留。”西王母冷笑,“克蘇魯的爪牙,甚至你們遇到的‘神秘’……不過是當年神戰潰散的餘孽。”
她指向鏡中一處——
某座城市地下,一團扭曲的黑影正在吞噬人類。仔細看,那黑影竟與千年前戰場上的一頭外神殘軀一模一樣!
“所以……”林七夜喃喃,“守夜人一直在用上古的刀,斬上古的魔?”
西王母淡淡說道:“不過區區刀劍而已!”
“嘩啦——!”
張雲從鑄劍池爬出來,渾身冒著熱氣:“我懂了!咱們就像玩網遊,拿著滿級大佬的裝備在新手村砍怪!”
西王母:“……”
林七夜:“……你閉嘴能死嗎?”
“不過——”張雲突然正經起來,燭龍真焰在掌心燃起,“既然刀是您鑄的……”
他咧嘴一笑:“能不能給我那把刀升個級?比如加個火焰附魔?”
西王母麵無表情地抬手。
“唰——!”
張雲再次被扔進鑄劍池。
...
帕米爾高原,風雪呼嘯。
洛基的殘魂裹挾著司小南和半傀儡化的冷軒,在虛空中急速穿行。幽綠的魂火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軌跡,如同一條劇毒的蛇。
“滴滴——!”
刺耳的喇叭聲突然打斷了他的思緒。
洛基猛地刹住身形,瞳孔驟縮。
前方百米處,一輛明黃色的電瓶車歪歪斜斜地停在雪地裡,車頭大燈忽明忽暗。車上坐著個穿外賣製服的青年,正低頭扒拉著手機:“哎,這破地方連個訊號都冇有……”
“路……無為?!”洛基的魂體劇烈震顫。
“喲,洛基!”路無為抬頭,咧嘴一笑,“你這造型挺別緻啊,魂兒都綠了。”
他慢悠悠地跨下車,順手把外賣箱往雪地上一丟:“訂單號666,收貨人——詭計之神·洛基,備註‘加急必殺’。”
洛基的魂火瘋狂跳動:“你……一直在等我?!”
“可不嘛。”路無為撓撓頭,“蹲了三天,差點凍成冰雕……你們阿斯加德報銷取暖費不?”
司小南被魂火禁錮,卻仍掙紮著抬頭:“路……前輩……”
“小南啊。”路無為瞥了她一眼,歎氣,“你說你,跟誰混不好,非跟這綠毛龜混?”
洛基:“……你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