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大廳。
林七夜一行人剛踏入大門，迎麵撞上了匆匆走來的紀念。
“七夜！”紀念眼前一亮，“你們回來了？”
林七夜點頭：“上京怎麼回事？氣氛這麼緊張？”
紀唸的笑容收斂，低聲道：“備戰……克蘇魯的投影正在逼近東海。”
“天庭現世後，紅月的汙染反而加劇了。”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啥？天庭都出手了，紅月還敢來？”
紀念搖頭：“正因為天庭出手……克蘇魯才急了。”
她看向眾人：“葉司令在等你們，走吧。”
會議室。
葉梵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林七夜身上：
“七夜，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
他指向沙盤：“東海防線需要增援，紅月的汙染體正在集結。”
“你們的任務是——守住‘蓬萊’節點。”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蓬萊？那座傳說中的仙島？”
葉梵點頭：“蓬萊是封神大陣的三大陣眼之一，一旦失守，大夏東部的屏障將徹底崩潰。”
沈青竹冷笑：“麻煩。”
百裡胖胖搓了搓手：“那啥……有加班費嗎？”
葉梵：“……”
紀念扶額：“胖胖，這時候就彆貧了……”
深夜，守夜人宿舍區。
林七夜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總部大樓，眉頭緊鎖。
“七夜。”
張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轉身，看到張雲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手裡拎著一罐啤酒。
“喝嗎？”
林七夜搖頭：“不喝。”
張雲聳肩，自顧自地灌了一口：“緊張？”
“有點。”林七夜坦言，“這次的感覺……不一樣。”
張雲的目光望向窗外：“是啊……連天庭都出手了，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晃了晃啤酒罐：“不過，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
“我們……隻管砍就是了。”
林七夜笑了笑：“也是。”
隔壁房間。
柚梨瀧白坐在床邊，異色瞳中滿是困惑。
“大夏……為什麼要備戰？”
他低聲自語。
“因為敵人來了。”
江洱的靈體飄進來，輕聲道。
“敵人……很強嗎？”
“很強。”江洱點頭，“但大夏……也很強。”
....
上京市，守夜人總部。
葉梵站在戰略會議室的全息沙盤前，雙手撐在桌麵上，目光如刀般銳利。
“林七夜。”
他的聲音低沉而冷硬，像是鋼鐵碰撞的聲響。
林七夜站在他對麵，背脊筆直，黑匣直刀懸掛在腰間，刀鞘微微震顫。
“戰爭將至，已經冇有時間給集訓基地那些新兵成長了。”
葉梵的指尖在全息投影上劃過，東海防線上的紅點密密麻麻，幾乎覆蓋了整個海岸線。
“我給你10天時間——”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
“不管你用什麼方式。”
“必須在10天內，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守夜人！”
林七夜瞳孔微縮，頭皮發麻！
10天？！
正常的新兵訓練週期至少半年，即便是天才如安卿魚，也花了三個月才勉強達標。
10天……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下一秒，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張雲的幻夢世界！
總部走廊。
林七夜快步走向休息區，推開張雲的房門。
張雲正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如何高效摸魚》，聽到動靜，頭也不抬：
“七夜啊，進彆人房間要敲門。”
林七夜冇理會他的調侃，直接開口：
“張雲，你的幻夢世界……能模擬實戰嗎？”
張雲挑眉，合上書：“怎麼？想讓我給新兵開掛？”
林七夜點頭：“葉司令給了10天期限。”
張雲咧嘴一笑：“10天？他當我是神仙？”
“你是。”林七夜麵無表情。
張雲：“……”
他翻身坐起，伸了個懶腰：“行吧，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
“訓練結束後，你得請我吃火鍋。”
林七夜：“……成交。”
集訓基地，深夜。
六百名新兵被緊急集合在訓練場上，大多數人睡眼惺忪，滿臉茫然。
“大半夜的……搞什麼啊？”
“不會是緊急拉練吧？”
“我褲子都冇穿好……”
林七夜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冽：
“從今晚開始，你們的訓練……進入‘地獄模式’。”
“10天後，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新兵們瞬間炸鍋：
“10天？！開什麼玩笑！”
“這怎麼可能達標？！”
林七夜冇有解釋，隻是側身讓開一步：
“張雲。”
張雲懶洋洋地走上前，掌心浮現出一枚虛幻的符文：
“幻夢·開！”
“嗡——！！！”
符文炸裂，無數光絲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籠罩整個訓練場！
新兵們的意識驟然模糊，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他們已站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上！
天空猩紅，大地龜裂，遠處傳來怪物的嘶吼！
“這……這是哪兒？！”
“臥槽！我們穿越了？！”
張雲的聲音從天空傳來，如同神明低語：
“歡迎來到‘幻夢世界’。”
“在這裡……死亡不會真實發生。”
“但痛苦……是真實的。”
“現在——活下去！”
幻夢世界，第一天。
新兵們還處於懵逼狀態，突然——
“吼——！！！”
無數屍獸從地底爬出，腐爛的利爪撕向人群！
“啊啊啊——！！！”
慘叫聲中，數十名新兵瞬間被撕成碎片！
鮮血噴濺，內臟灑落，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這……這不是夢？！”
“痛……好痛！！！”
下一秒，死亡的黑暗褪去，他們重新複活在起點。
張雲的聲音再度響起：
“死亡，隻是開始。”
“繼續。”
第三天。
新兵們開始學會配合。
“前排頂住！後排輸出！”
“治療！治療跟上！”
“媽的！誰踩我腳了！”
第五天。
他們已能熟練佈置陷阱，伏擊屍獸群。
“引過來！引過來！”
“點火！燒死它們！”
“哈哈哈！爽！”
第七天。
屍獸進化了。
猩紅的目光，更快的速度，更狡詐的戰術。
新兵們死了一遍又一遍。
“這特麼……怎麼打？！”
“老子不玩了！！！”
張雲的聲音冰冷：
“退出者，直接淘汰。”
“……”
“乾！繼續！”
第十天。
六百名新兵，隻剩五百二十人。
但活下來的……
眼神如刀，戰意如火！
“殺——！！！”
屍獸潮被硬生生撕開缺口，戰術配合行雲流水！
“轟——！！！”
最後一頭屍獸倒下，幻夢世界……崩塌！
集訓基地，訓練場。
新兵們猛然驚醒，冷汗浸透後背。
但下一秒，他們發現——
肌肉記憶還在！
戰術本能還在！
戰鬥意識……全部刻進了靈魂！
而現實時間不過過去一天。
林七夜站在高台上，淡淡道：
“恭喜你們……活下來了。”
“現在，你們是合格的守夜人了！”
“真正的戰場……在等你們。”
林七夜站在高台上，目光掃過下方疲憊卻眼神銳利的新兵們。
幻夢世界的試煉，讓這些原本稚嫩的麵孔多了幾分堅毅，也多了幾分滄桑。
“現在——”
他開口，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給你們放假三天！”
一瞬間，訓練場上寂靜無聲。
下一秒——
“轟——！！！”
歡呼聲如雷炸響！
“啊啊啊！放假了！！！”
“老子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火鍋！燒烤！啤酒！我來了！！！”
新兵們激動得幾乎跳起來，有人甚至直接躺在地上打滾，彷彿要把這十天積攢的壓力全部發泄出來。
李真真原本還繃著一張臉，聽到“放假”兩個字，瞬間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真真！你聽到了嗎？放假！三天！”錢多多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興奮地搖晃。
李真真強忍著笑意，故作淡定地推開他：“聽到了聽到了，彆晃了，頭暈！”
但她的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
女生宿舍。
李真真飛快地收拾著揹包，嘴裡哼著小曲兒。
“真真，你這麼著急乾嘛？”室友王小雨好奇地問道。
“當然是要好好利用這三天！”李真真頭也不抬，繼續往包裡塞東西，“我要去上京市區！逛街！吃火鍋！看電影！”
“你一個人去？”
“當然不是！”李真真終於抬起頭，神秘一笑，“我約了人。”
“誰啊？”
“秘密！”
她眨了眨眼，拉上揹包拉鍊，風一樣衝出了宿舍。
基地大門口。
李真真站在路邊，低頭看了眼手錶，又抬頭張望。
“奇怪……怎麼還冇來？”
正嘀咕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她回頭一看——
一輛騷包的亮粉色跑車停在她麵前，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錢多多那張欠揍的笑臉。
“美女，搭車嗎？”
李真真：“……你怎麼在這兒？”
錢多多咧嘴一笑：“緣分啊！”
李真真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好吧。”錢多多攤手，“我聽說你要去市區，正好我也去，順路捎你唄。”
李真真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市區？”
錢多多：“呃……猜的？”
李真真：“……”
她歎了口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走吧。”
“好嘞！”錢多多一腳油門，跑車嗖地躥了出去。
電影院，午夜場。
李真真抱著一桶爆米花，和錢多多一起走進影廳。
“看什麼片子？”錢多多問。
“《末日之戰》。”李真真指了指海報，“據說特效超棒。”
錢多多：“……我們剛從末日訓練裡出來，你還看末日片？”
李真真聳肩：“習慣一下嘛。”
電影開場，昏暗的影廳裡隻有螢幕的光亮。
看到一半，錢多多突然壓低聲音：“真真……”
“嗯？”
“你怕不怕？”
李真真莫名其妙：“怕什麼？”
“就……電影裡的怪物啊。”
李真真無語：“我們剛在幻夢裡殺了十年的屍獸，你現在怕這個？”
錢多多：“那不一樣！幻夢裡我知道是假的，電影裡……”
他話冇說完，螢幕上的怪物突然一個特寫，血盆大口撲麵而來！
“臥槽！”錢多多一把抓住李真真的手。
李真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攥得發白的手，又看了看錢多多緊閉的雙眼，歎了口氣。
“要不……我們出去吧？”
錢多多立刻點頭：“好！”
商業大廈天台。
夜風微涼，李真真和錢多多並肩坐在天台邊緣，腳下是燈火通明的上京市。
“其實……”錢多多突然開口，“我不是故意跟蹤你的。”
李真真挑眉：“哦？”
“我就是……想跟你多待會兒。”
李真真愣了一下，耳根微微發熱。
“訓練的時候，每次快撐不住，我就想想……你還在前麵。”
“要是被你比下去了，那也太丟臉了。”
李真真噗嗤一笑：“就這？”
錢多多撓頭：“還有……那個……”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三天後就要上戰場了。”
“嗯。”
“可能會死。”
“嗯。”
“所以……”
錢多多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李真真：
“這三天，我能一直跟著你嗎？”
李真真靜靜地看著他，忽然笑了：
“隨你。”
...
上京市，某火鍋店。
張雲涮著一片毛肚，滿足地眯起眼：
“七夜，你這頓請得值。”
林七夜麵無表情：“幻夢世界的時間流速……你調了多少？”
張雲咧嘴一笑：
“外麵1天……裡麵10年。”
林七夜的手微微一顫。
張雲喝了口啤酒，輕聲道：
“他們……其實已經‘死’了上千次。”
“但活下來的……都是精銳。”
林七夜沉默片刻，舉杯：
“敬精銳。”
...
上京市，黃昏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溫暖的金色。
李真真站在巷子口，望著不遠處那座熟悉的四合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真真，這就是你家？”錢多多拎著大包小包的零食，好奇地張望。
“嗯。”李真真點頭，眼中閃爍著懷唸的光，“006小隊的駐地，我在這兒住了好幾年。”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飄來一陣飯菜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柴火味，讓人莫名安心。
“走吧！”她一把拉住錢多多的手腕，快步向前，“再晚點，好吃的都被搶光了！”
錢多多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哎哎哎！慢點！零食要撒了！”
推開斑駁的木門，院子裡熱鬨的聲音瞬間撲麵而來——
“七夜！魚片切薄點！厚了不入味！”
“百裡胖胖！你再偷吃生肉片試試？！”
“老沈，醬油遞我一下。”
“自己拿。”
“……”
李真真站在門口，愣了一秒，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院子裡，夜幕小隊的教官們……竟然全在！
林七夜挽著袖子，站在案板前切魚片，刀光如雪；
百裡胖胖鬼鬼祟祟地偷摸著一片生魚肉，被沈青竹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淡定地調整火鍋底料的比例；
迦藍默默擦著長槍，槍尖插著一串烤蘑菇；
曹淵撓頭：“我……是不是又冇幫上忙？”
江洱的靈體飄在半空，笑眯眯地串著肉串。
而院子中央的石桌旁，006小隊隊長紹平歌正悠閒地喝著清茶，抬頭看到李真真，頓時笑了：
“青青，回來啦？快過來，要吃飯了！”
李真真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她有多久……冇聽到有人叫她“青青”了？
錢多多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這是……”
李真真抹了抹眼角，拽著他往裡走：“彆愣著，幫忙去！”
廚房裡，百裡胖胖正和沈青竹為了最後一塊紅糖糍粑大打出手。
“老沈！你都吃三塊了！這塊是我的！”
“滾。”
“啊啊啊！我跟你拚了！”
百裡胖胖一個猛撲，沈青竹側身一閃，紅糖糍粑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啪！”
穩穩落在李真真手裡。
兩人同時轉頭：“……”
李真真眨了眨眼，一口咬下：“嗯，好吃。”
百裡胖胖：“……”
沈青竹：“……”
錢多多默默後退一步：“真真，你……你保重。”
石桌上，火鍋沸騰，燒烤飄香。
紹平歌給李真真倒了杯果汁：“青青，在集訓營怎麼樣？”
李真真咬著一串烤雞翅，含糊道：“還行，就是張雲教官的幻夢世界太變態了……”
“張雲？”紹平歌挑眉，“他給你們開幻夢了？”
“嗯，裡麵太恐怖了，太恐怖了。”李真真歎氣，“死了上千次。”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根據資料，這種訓練方式的存活率是87.3%。”
百裡胖胖湊過來：“真真，聽說你們馬上要去東海了？”
“嗯。”李真真點頭，隨即眼睛一亮，“對了！胖哥，你上次說的那家奶茶店……”
“芋泥**是吧？”百裡胖胖拍胸脯，“明天帶你去！”
沈青竹冷笑：“明天就歸隊了。”
百裡胖胖：“……哦。”
李真真：“……”
錢多多弱弱舉手：“其實……我可以偷偷點外賣……”
眾人齊刷刷看他。
錢多多：“……當我冇說。”
飯後，院子裡。
眾人圍坐在石桌旁，嗑瓜子，喝啤酒，閒聊。
紹平歌彈著吉他，哼著一首老歌；
百裡胖胖和錢多多蹲在牆角鬥蛐蛐；
安卿魚和林七夜下棋；
沈青竹……在擦墨鏡。
李真真抱著一杯熱牛奶，靠在躺椅上，仰頭望著星空。
“真真。”林七夜突然開口。
“嗯？”
“怕嗎？”
李真真沉默了一會兒，搖頭：“不怕。”
她笑了笑：“有你們在呢。”
林七夜也笑了，落下一子：“將軍。”
安卿魚：“……”
...
006小隊四合院，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李真真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昨晚睡得格外踏實，彷彿回到了訓練前的日子。
她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院子裡，錢多多正蹲在牆角逗一隻橘貓。
“早啊，真真！”錢多多抬頭，衝她咧嘴一笑。
“早。”李真真也笑了，“你起這麼早？”
“那當然！”錢多多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今天不是約了劉揚他們吃飯嗎？我提前去踩點了！”
“踩點？”李真真挑眉，“你該不會又想去那家‘無限續杯’的火鍋店吧？”
“嘿嘿……”錢多多撓頭，“被你猜中了。”
李真真無奈搖頭：“行吧，等我洗漱完就出發。”
上京市，老巷子火鍋店。
李真真和錢多多剛走到店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闆！再來一盤毛肚！”
“劉揚！你都吃五盤了！給我留點！”
“龍鐵生！把你的旗子收起來！擋著服務員了！”
李真真和錢多多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推開門，果然看到劉揚、龍鐵生、王小雨和另外幾個新兵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桌上堆滿了空盤子。
“真真！多多！這兒！”王小雨眼尖，立刻揮手。
李真真走過去，驚訝道：“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
劉揚嘴裡塞滿肉，含糊不清：“餓、餓死了……幻夢裡十年冇吃火鍋……”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指引我來此！”
眾人：“……”
“唰——！”
紅油鍋底沸騰，香氣四溢。
錢多多夾起一片毛肚，在鍋裡涮了七上八下，然後放進李真真碗裡：“嚐嚐，這家毛肚絕了！”
李真真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
“對吧！”錢多多得意地又涮了一片牛肉，“我跟你說，這條街我熟，待會兒帶你去喝奶茶，那家芋泥**……”
“錢多多！”劉揚突然打斷他，“肉都煮老了！你能不能專心吃飯！”
“就是！”王小雨附和，“再聊奶茶，這盤蝦滑就冇你的份了！”
錢多多：“……我錯了。”
他趕緊加入搶肉大戰，筷子如閃電般出擊！
“唰！”
“唰！”
“唰！”
三秒後，劉揚的碗裡多了三片肥牛，王小雨的碟子裡多了兩隻蝦滑，而錢多多的筷子……夾了個空。
眾人：“……”
錢多多：“？？？”
李真真憋笑，把自己碗裡的肉分給他一半：“給你。”
錢多多感動：“真真，你真好……”
劉揚起鬨：“喲——！”
王小雨捂嘴笑：“有情況？”
李真真耳根一紅，低頭猛吃：“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飯後，奶茶店。
錢多多豪氣地一揮手：“老闆！芋泥**！全糖！加雙份珍珠！”
李真真：“我要半糖。”
劉揚：“我也要全糖！”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賜我奶茶！”
老闆：“……這位客人，本店不提供神仙特供。”
眾人：“……”
拿到奶茶，李真真滿足地吸了一口，芋泥的香甜在舌尖化開。
“真好喝……”她眯起眼睛。
錢多多看著她，突然笑了：“真真，你嘴角沾了珍珠。”
“啊？”李真真下意識舔了舔嘴角。
“左邊。”
她又舔了舔。
“還是冇舔到。”
李真真皺眉：“哪兒啊？”
錢多多突然伸手，輕輕擦過她的嘴角：“這兒。”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麵板，溫熱而柔軟。
李真真愣住，耳根瞬間紅了。
劉揚：“哇哦——！”
王小雨：“嘖嘖嘖……”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見證此刻！”
李真真：“……閉嘴！”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行人躺在公園的草坪上，曬著太陽，喝著奶茶，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劉揚打了個飽嗝：“啊……這纔是人生……”
王小雨點頭：“訓練什麼的……見鬼去吧……”
龍鐵生高舉斷旗：“凡塵人仙賜我懶覺！”
眾人：“……”
李真真望著藍天，忽然輕聲問：“你們說……明天之後，我們還能這樣聚餐嗎？”
空氣突然安靜。
錢多多轉頭看她：“當然能。”
他語氣堅定：“等打完仗，我請你們吃遍上京！”
劉揚舉手：“我要吃烤全羊！”
王小雨：“我要海鮮大餐！”
龍鐵生：“凡塵人仙賜我滿漢全席！”
眾人：“……”
李真真笑了：“好，說定了。”
傍晚，公園長椅。
其他人去玩碰碰車了，李真真和錢多多坐在長椅上，看著夕陽慢慢沉入地平線。
“真真。”錢多多突然開口。
“嗯？”
“明天……小心點。”
李真真轉頭看他：“你也是。”
“我皮厚，死不了。”錢多多咧嘴一笑，“但你不一樣。”
“我哪兒不一樣了？”
“你……”錢多多頓了頓，“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孩子。”
李真真挑眉：“就這？”
“還有……”錢多多深吸一口氣，“如果你活著回來……”
“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李真真好奇：“什麼秘密？”
“現在不能說。”錢多多神秘一笑，“說了就不靈了。”
李真真翻了個白眼：“幼稚。”
但她嘴角卻微微上揚。
夜色漸深，眾人踏上歸途。
劉揚勾著龍鐵生的肩膀，哼著跑調的歌；
王小雨和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明天的裝備；
錢多多和李真真走在最後，手裡還拎著冇喝完的奶茶。
“真真。”錢多多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
“給。”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護身符，遞給她。
“這是……”
“我媽求的。”錢多多撓頭，“雖然冇啥用，但……帶著吧。”
李真真接過護身符，指尖觸碰到他掌心的溫度。
“謝謝。”她輕聲說。
夜風吹過，星光灑在兩人肩頭。
明天……
就是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