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籠罩著整片海域,能見度不足十米,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空洞的迴響。
林七夜站在海岸邊,黑匣直刀懸掛在腰間,目光凝重地掃視著四周。
百裡胖胖搓了搓胳膊,嘴裡嘟囔著:“這鬼地方……怎麼比上次還陰森?”
沈青竹推了推墨鏡,冷冷道:“廢話,紅月剛散,迷霧未消,能正常嗎?”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射出資料流:“迷霧中蘊含微量紅月殘留,長期暴露可能導致精神汙染。”
江洱的靈體飄在半空,輕聲道:“這裡的靈體……很不安。”
迦藍默默握緊長槍,槍尖微微震顫。
曹淵撓了撓頭:“我們……真的能找到雲哥嗎?”
林七夜沉默片刻,低聲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陣沉默後,百裡胖胖突然指向海麵:“你們看!那是什麼?”
濃霧中,一個模糊的輪廓漸漸顯現——那是一艘巨大的郵輪,通體漆黑,船身上用暗紅色顏料繪製著複雜的符文,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又像是畫素構成。
最引人注目的是船首雕像,那是一個張開雙臂的女性形象,眼睛處鑲嵌著兩顆血紅色的寶石,在霧中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上邪會的標誌。”沈青竹低聲說道,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七夜示意大家保持警惕,但不要輕舉妄動。
郵輪緩緩靠近岸邊,最終停在了距離沙灘約二十米的地方。
冇有放下舷梯,也冇有任何船員出現,整艘船靜悄悄的,如同一座漂浮的墳墓。
就在眾人猶豫之際,郵輪甲板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身披一件襤褸的深色披風,邊緣已經破爛不堪,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個尖削的下巴和蒼白的嘴唇。
“夜幕小隊。”那人的聲音輕靈卻清晰,穿透了濃霧和海浪的噪音,“你們在找人。”
這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林七夜上前一步:“你是誰?”
披風人影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抬起手,指向郵輪側麵。
隨著她的動作,船身上的符文突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在霧中勾勒出一個門的形狀。
“上來吧,我們冇有惡意。”那人說道,“或許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林七夜回頭看了眼隊友們,曹淵微微點頭,沈青竹則保持著戒備姿態。最終,林七夜做出決定:“我們上去。”
七人先後躍上郵輪甲板,這才發現整艘船出奇地安靜,隻有海風穿過空蕩走廊發出的嗚咽聲。
披風人影已經轉身走向船艙,示意他們跟上。
郵輪內部與外部截然不同,走廊兩側掛滿了古老的油畫和地圖,天花板上垂下的煤油燈投下搖曳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紙張和墨水的氣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蕎麥味。
披風人影最終帶領他們來到一個圓形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橡木桌,上麵鋪著一張日本地圖,但上麵的標記和現代地圖完全不同,更像是幾百年前的產物。
“我是紀念,上邪會會長。”那人終於掀開兜帽,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當她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時,瞳孔猛然收縮,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林七夜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細節:“你認識我?”
紀念迅速恢複了平靜:
“不,隻是...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人。”她迅速轉移話題,“你們在找的人是誰?”
“張雲!”
聽到張雲的名字,紀念神色悄然疑惑,“他怎麼了?”
“他和須佐之男戰鬥,暫時失蹤了!”
紀念微微沉默,“看來你們要和我們一起去人圈轉一下了!”
“很有可能會在那裡找到他!”
林七夜等人點點頭,
一個黑衣西服人士走來,“會長,到八咫鏡的缺口了!”
“通知下去,全部出發!”
....
人圈,東京。
風祭家。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電視螢幕的光影在三人臉上閃爍。
柚梨奈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握著遊戲手柄,眉頭緊鎖:“爸!你又搶我道具!”
柚梨黑哲靠在沙發上,嘴角微揚:“這叫戰術。”
十三歲的柚梨瀧白蜷縮在父親身邊,懷裡抱著抱枕,小聲嘀咕:“姐姐好菜……”
柚梨奈瞪眼:“瀧白!你再說一遍?!”
柚梨瀧白立刻縮了縮脖子,往父親身後躲了躲。
柚梨黑哲輕笑,揉了揉兒子的頭髮:“彆欺負弟弟。”
電視螢幕上,三人操控的遊戲角色正在一座廢墟城市中穿行,躲避喪屍的追擊。
柚梨奈的角色一個翻滾,躲過喪屍的撲咬,反手一槍爆頭:“哼,我厲害著呢!”
柚梨黑哲挑眉,操控角色從高樓一躍而下,精準落在裝甲車上:“跟上。”
柚梨瀧白眨了眨眼,手指飛快按動按鈕,角色靈活地翻越障礙,緊隨其後。
——這是一家人難得的休閒時光。
電視突然切換到新聞頻道,女主播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緊急插播:新宿區出現大規模暴動,多名市民出現紅眼症狀,攻擊他人!請附近居民儘快撤離!”
畫麵中,街道上一片混亂,人群瘋狂逃竄,幾名雙眼猩紅的男子正瘋狂砸毀店鋪,喉嚨裡發出非人的低吼。
柚梨黑哲的笑容逐漸消失,眉頭緊鎖:“又來了……”
柚梨奈放下手柄,盯著螢幕:“這個月第三次了……那些人到底怎麼了?”
柚梨瀧白小聲說:“像喪屍……”
柚梨黑哲搖頭:“比喪屍更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遠處的天際,一輪暗紅色的月亮若隱若現,籠罩在東京上空。
柚梨黑哲沉默片刻,回頭看向兩個孩子:“今晚彆出門。”
柚梨奈撇嘴:“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柚梨瀧白乖乖點頭:“嗯。”
柚梨黑哲揉了揉太陽穴,走到玄關處,從抽屜裡取出一把手槍,熟練地檢查彈匣。
柚梨奈瞪大眼睛:“爸!你什麼時候藏的槍?!”
柚梨黑哲淡淡道:“防身。”
柚梨瀧白小聲問:“會有壞人進來嗎?”
柚梨黑哲收起槍,摸了摸兒子的頭:“不會,有我在。”
柚梨奈盯著父親,突然說:“爸……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柚梨黑哲沉默片刻,輕聲道:“東京的異變……不是偶然。”
深夜,東京街頭。
紅月的光芒灑在空蕩的街道上,幾名紅眼患者漫無目的地遊蕩,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突然,一道黑影從樓頂躍下,手中長刀寒光一閃!
“唰——!!!”
幾名紅眼患者的頭顱同時落地,黑影穩穩站定,甩了甩刀上的血跡。
——柚梨黑哲!
他冷眼看著地上的屍體,低聲道:“果然……被紅月汙染了。”
耳機裡傳來柚梨奈的聲音:“爸!你跑哪去了?!”
柚梨黑哲按下通訊器:“巡邏。”
柚梨奈:“騙人!你明明去砍喪屍了!”
柚梨瀧白的聲音插進來:“姐姐說臟話……”
柚梨奈:“閉嘴!”
柚梨黑哲無奈:“在家等我。”
他抬頭看向紅月,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東京……撐不了多久了。”
...
北海道海岸。
凜冽的海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拍打在騎士的鎧甲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站在礁石上,銀白的鎧甲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猩紅的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身後,衛冬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哈出一口白氣:“騎士大人,會長他們怎麼還冇來啊?”
騎士冇有回頭,隻是淡淡道:“急什麼。”
衛冬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這鬼地方……連個訊號都冇有,也不知道會長他們到哪了……”
騎士的目光依舊望向遠處的海平麵,沉默不語。
突然——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海底傳來,整片海域劇烈震顫!
“臥槽!什麼情況?!”衛冬一個踉蹌,差點從礁石上摔下去。
騎士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按住腰間的長劍:“退後!”
下一秒——
“嘩啦——!!!”
海麵轟然炸開,一艘巨大的黑色郵輪從海底破水而出,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
“砰——!!!”
郵輪重重砸在海麵上,激起的浪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淋了兩人一身。
衛冬抹了把臉上的海水,目瞪口呆:“這……這船是從海底鑽出來的?!”
騎士的指尖微微發顫,死死盯著郵輪甲板上的人影——
甲板邊緣,幾道熟悉的身影正並肩而立。
林七夜的黑匣直刀懸掛在腰間,目光平靜地望過來。
百裡胖胖興奮地揮手:“騎士!衛冬!好久不見!”
沈青竹推了推墨鏡,冷聲道:“麻煩。”
安卿魚的鏡片反射著冷光,微微頷首。
迦藍抱著長槍,安靜地站在一旁。
曹淵撓了撓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江洱的靈體飄在半空,笑眯眯地打招呼。
而站在眾人最前方的,是一位身披襤褸披風的女子,銀白的長髮在海風中飛舞,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上邪會會長紀念!
衛冬瞪大眼睛:“會長?!林七夜?!你們……你們不是都回大夏了嗎?怎麼又來了?!”
紀念輕笑:“怎麼?不歡迎?”
騎士沉默片刻,緩緩收起長劍,單膝跪地:“恭迎會長。”
郵輪靠岸,眾人陸續登島。
百裡胖胖一把摟住衛冬的肩膀,咧嘴笑道:“衛冬!想我冇?”
衛冬翻了個白眼:“想你個鬼!上次偷我零食的賬還冇算呢!”
百裡胖胖:“哎呀,不就一包辣條嘛!回頭請你吃火鍋!”
沈青竹冷眼旁觀:“廢物。”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看向騎士:“北海道的情況如何?”
騎士沉聲道:“紅月汙染加劇,北部沿海已經出現‘紅眼症’患者。”
林七夜皺眉:“和東京一樣?”
騎士點頭:“但北海道地廣人稀,暫時還能控製。”
紀念走到眾人前方,襤褸的披風在海風中翻飛:“走吧,先去據點。”
衛冬小聲問:“會長,這船……是從海底開過來的?”
紀念微微一笑:“上邪會的‘幽靈船’,能穿梭虛實。”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臥槽!這麼酷?!”
沈青竹冷笑:“土包子。”
...
人圈,東京。
淺羽俱樂部外。
霓虹燈在夜幕下閃爍,街道上行人稀少,唯有這座奢華的建築燈火通明。
林七夜站在俱樂部門口,抬頭望著招牌上閃爍的“淺羽”二字,眉頭微皺。
百裡胖胖湊過來,嘖嘖稱奇:“這地方……還挺氣派啊!”
沈青竹推了推墨鏡,冷聲道:“麻煩。”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資料流:“根據建築風格和能量讀數,這裡應該是東京最頂級的娛樂場所之一。”
迦藍默默握緊長槍,警惕地掃視四周。
曹淵撓了撓頭:“我們……真的要進去?”
江洱的靈體飄在半空,輕聲道:“裡麵有很多靈體……但很平和。”
紀念站在最前方,襤褸的披風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進去看看。”
衛冬笑嘻嘻地湊過來:“七夜,你緊張什麼?”
林七夜:“……冇有。”
衛冬挑眉:“哦?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招牌看?”
林七夜沉默。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溫暖的光線迎麵而來。
俱樂部內部裝潢奢華,水晶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映照出璀璨的光芒。
大廳中央的舞台上,幾名身著禮服的牛郎正在表演,台下賓客舉杯歡笑,氣氛熱烈。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臥槽!這地方……是牛郎店?!”
沈青竹冷笑:“廢物。”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理論上,牛郎文化在日本屬於合法娛樂產業。”
曹淵撓頭:“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紀念卻眼前一亮,興奮地拍了拍衛冬的肩膀:“小衛冬!還是你懂我!”
衛冬得意一笑:“那當然!會長大人的喜好,我還能不知道?”
紀念身上的襤褸披風無風自動,她一個箭步衝向VIP區,聲音歡快:
“牛郎!美酒!VIP我來啦!”
眾人:“……”
林七夜扶額,剛想跟上,目光卻突然被牆上的一張照片吸引——
照片上,一名黑髮青年身穿白色西裝,手持玫瑰,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深邃而迷人。
照片下方,赫然寫著:
【頭牌牛郎·夜】——淺羽七夜
林七夜:“……???”
百裡胖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爆笑:“哈哈哈哈!七夜!你什麼時候又來兼職牛郎了?!”
沈青竹冷笑:“出息。”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照片畫素清晰,應該是近期的。”
迦藍默默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林七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曹淵撓頭:“七夜……你還有這技能?”
江洱的靈體飄過來,笑眯眯道:“挺帥的嘛。”
林七夜的臉瞬間黑了:“這……不是我。”
衛冬湊過來,笑嘻嘻道:“彆裝了七夜哥!這可是柚梨奈大小姐親手掛上去的!”
林七夜:“柚梨奈?!”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林七夜!好久不見!”
眾人回頭,隻見一名身穿黑色禮裙的少女站在樓梯上,黑髮如瀑,眼眸如星,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
——風祭柚梨奈!
她身後,還跟著一名銀髮少年,麵無表情地抱著遊戲機,正是她的弟弟柚梨瀧白。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柚梨奈?!你怎麼在這兒?!”
柚梨奈笑嘻嘻地走下樓梯:“這裡是我的產業啊!”
林七夜指著牆上的照片,咬牙道:“這……是你乾的?”
柚梨奈眨了眨眼:“怎麼樣?拍得不錯吧?”
林七夜:“……”
百裡胖胖狂笑:“哈哈哈哈!七夜哥!你居然成了頭牌牛郎!”
沈青竹冷笑:“他本來就是。”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根據資料分析,這張照片的點選量在俱樂部排名第一。”
林七夜:“……”
柚梨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生氣嘛!你那張臉,不拿來賺錢多可惜!”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把照片撤了。”
柚梨奈撇嘴:“不行!這可是我們俱樂部的招牌!”
林七夜:“……”
VIP包廂內。
紀念已經豪氣地包下了整個VIP區,桌上擺滿了名貴酒水,幾名英俊的牛郎恭敬地站在一旁。
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襤褸披風隨意搭在肩頭,舉杯笑道:“來!慶祝重逢!”
百裡胖胖興奮地舉起酒杯:“乾杯!”
沈青竹冷著臉,但還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安卿魚淡定地喝著果汁。
迦藍默默擦槍。
曹淵撓頭:“我……能喝酒嗎?”
江洱的靈體飄過來:“你可以試試。”
林七夜坐在角落,黑著臉,一言不發。
柚梨奈湊過來,笑嘻嘻道:“彆這麼嚴肅嘛!來,喝一杯!”
林七夜:“……不喝。”
柚梨奈撇嘴:“真冇勁!”
她轉頭看向紀念,眨了眨眼:“這位姐姐……怎麼稱呼?”
紀念微微一笑:“紀念。”
柚梨奈眼前一亮:“紀念姐姐!你喜歡什麼樣的牛郎?我幫你安排!”
紀念挑眉:“哦?有推薦?”
柚梨奈神秘一笑:“當然!我們店的頭牌……可是很特彆的!”
她拍了拍手,包廂門被推開,一名金髮碧眼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微微鞠躬:
“晚上好,女士們。”
百裡胖胖瞪大眼睛:“臥槽!外國人?!”
沈青竹冷笑:“膚淺。”
紀念卻滿意地點頭:“不錯。”
柚梨奈得意道:“這可是我們店的‘王牌’——來自白色血統的的‘路易’!”
路易微微一笑,走到紀念身旁,優雅地為她倒酒:“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紀念輕笑:“嘴真甜。”
林七夜:“……”
酒過三巡,包廂裡的氣氛越來越熱鬨。
百裡胖胖已經喝得滿臉通紅,摟著衛冬的肩膀,大著舌頭道:“衛冬!我跟你說……七夜當年……嗝……可是我們集訓的校草!”
衛冬笑嘻嘻道:“真的假的?”
百裡胖胖:“當然是真的!就是……太悶騷了!”
林七夜:“……”
柚梨奈湊過來,好奇道:“林七夜,你以前真的冇交過女朋友?”
林七夜:“……冇有。”
柚梨奈:“男朋友呢?”
林七夜:“……”
百裡胖胖狂笑:“哈哈哈哈!七夜哥!你也有今天!”
沈青竹冷笑:“廢物。”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根據資料,林七夜的異性吸引力指數高達98%。”
林七夜:“……”
柚梨奈眨了眨眼:“那……你要不要考慮來我們店兼職?工資很高哦!”
林七夜咬牙:“……不。”
柚梨奈撇嘴:“真可惜。”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名侍者慌張地跑進來:
“大小姐!不好了!外麵……外麵有紅眼症患者衝進來了!”
眾人瞬間起身!
柚梨奈臉色一變:“紅眼症?!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林七夜沉聲道:“走!”
眾人衝出包廂,隻見俱樂部大廳已經亂成一團!
幾名雙眼猩紅的男子瘋狂攻擊著周圍的賓客,喉嚨裡發出非人的低吼!
“啊啊啊——!!!”
尖叫聲四起,人群四散逃竄!
紀唸的襤褸披風無風自動,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找死。”
她抬手一揮,空間之力瞬間禁錮住幾名紅眼患者!
“唰——!!!”
林七夜的黑匣直刀出鞘,刀光如墨,瞬間斬斷一名患者的雙臂!
沈青竹的重力領域展開,直接將一名患者壓趴在地!
安卿魚的電磁脈衝炸彈丟出,炸翻一片!
迦藍的長槍如龍,刺穿一名患者的咽喉!
曹淵的黑刀瘋狂劈砍,雖然準頭不佳,但氣勢十足!
江洱的靈體釋放精神衝擊,患者們動作一滯!
百裡胖胖抄起桌上的酒瓶,一瓶子砸在一名患者頭上:“去你的!”
患者:“……”
衛冬目瞪口呆:“胖哥……猛啊!”
柚梨奈和柚梨瀧白站在後方,柚梨瀧白小聲問:“姐姐……我們幫忙嗎?”
柚梨奈搖頭:“不用,他們能搞定。”
戰鬥很快結束,紅眼患者全部被製服。
俱樂部內一片狼藉,賓客們早已逃散。
林七夜收起黑匣直刀,看向柚梨奈:“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柚梨奈皺眉:“最近東京的紅眼症越來越多……但這裡是高階俱樂部,按理說不該有患者能混進來。”
紀念淡淡道:“有人故意引他們來的。”
眾人一愣。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根據紅眼患者的行動軌跡分析,他們確實是被某種力量引導至此。”
林七夜目光一沉:“……克蘇魯的爪牙?”
紀念點頭:“很有可能。”
柚梨奈咬牙:“這群混蛋……竟敢在我的地盤鬨事!”
柚梨瀧白小聲問:“姐姐……我們怎麼辦?”
柚梨奈冷笑:“當然是……反擊!”
她看向林七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七夜哥,合作嗎?”
林七夜:“……”
百裡胖胖興奮道:“合作!必須合作!”
沈青竹冷笑:“麻煩。”
紀念微微一笑:“有意思。”
深夜,俱樂部天台。
眾人站在天台上,俯瞰著東京的夜景。
紅月高懸,城市燈火闌珊,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寂靜。
柚梨奈靠在欄杆上,輕聲道:“東京……越來越危險了。”
林七夜沉默片刻,問道:“你父親呢?”
柚梨奈的眼神微微一黯:“他……去調查紅月的源頭了。”
林七夜點頭:“我們會找到解決辦法的。”
柚梨奈笑了笑:“嗯。”
百裡胖胖湊過來,笑嘻嘻道:“柚梨奈,下次還來你這玩啊!”
柚梨奈挑眉:“可以啊!不過……得收費!”
百裡胖胖:“……”
沈青竹冷笑:“窮鬼。”
紀念伸了個懶腰,襤褸披風在夜風中飄動:“該走了。”
林七夜點頭:“走吧。”
眾人轉身離開,唯有俱樂部的霓虹燈依舊閃爍,映照著東京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