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百裡胖胖興沖沖地趕往寺廟,用一摞勞力士換取那些粗製濫造的平安符時——
姑蘇市最高的大樓頂端,黑衣張雲端著一杯暗紅色的酒液,斜倚在斑駁的欄杆上。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水晶杯壁,杯中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偶爾泛起的氣泡中似乎囚禁著無數細小的尖叫麵孔。
林七夜無聲地落在他身旁三寸之處,黑色風衣的下襬被高空的氣流掀起,露出腰間那柄暗紋流轉的直刀。
他的目光掃過下方燈火闌珊的姑蘇城,紫霧消散後的城市正在緩慢復甦,但某些角落仍殘留著扭曲的陰影。
“七夜。”黑衣張雲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你應該非常疑惑,百裡胖胖的特殊小隊申請書,到底是誰動了手腳。”
他說這話時,指尖在杯沿輕輕一叩,一滴酒液飛濺而出,在半空中詭異地凝結成一個小小的血色問號,又瞬間蒸發。
林七夜冇有立即迴應。他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梧桐葉,葉片在他的掌心突然結出冰晶,又碎成齏粉。
威風將他額前的碎髮吹亂,露出那雙逐漸結霜的眼睛。
“是他父親。”黑衣張雲仰頭飲儘杯中酒,喉結滾動間,那些酒液彷彿活物般在他脖頸處浮現出細小的咒紋,“百裡胖胖,不過是百裡家擺在明麵的傀儡。”
黑衣張雲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將空酒杯倒扣在欄杆上。
杯底殘留的一滴酒液順著石欄蜿蜒而下,竟在青石表麵腐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