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就喜歡這種快捷的辦法,簡單又無腦。
“沒有。”
安卿魚搖頭,“這種涉及空間領域的禁物我怎麼可能搞到。”
“那你提這個幹什麼。”
“隻是提供一種思路而已,萬一你有呢。”
安卿魚聳了聳肩,作為學者,嚴謹是必要的,能提出的可能自然要提出來。
凡事都有萬一,不是嗎?
“......”
林七夜不語,隻是盯著安卿魚,看看他還能說出來什麼辦法。
“那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安卿魚在列舉完所有方法,發現都沒有可能後,語氣沉重的說道。
這嚴肅的態度讓林七夜不由得期待了起來,安卿魚的辦法會是什麼呢?
“靜觀其變。”
“......”
好特麼熟悉的辦法。
“叮——叮!!!”
忽然,一陣急促的警報燈的聲音在齋戒所響了起來,食堂內原本安靜的場麵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有囚犯覺得齋戒所已經亂了,他們可以趁亂逃出去。
就被趕過來的守衛三棍打散了越獄的想法,在守衛的安排下,囚犯有序的被送向牢房。
林七夜卻敏銳的注意到囚犯裡有幾個人消失了,那幾個人似乎是古神教會的信徒。
但眼下的警報燈讓他更在乎一點,他是陽光精神病院的,不歸齋戒所的守衛管。
安卿魚由於在他邊上,也由於本身有點邪性,守衛就沒有管他們兩個。
林七夜此時剛想要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想到安卿魚在這裏,就想要先跟他商量一下。
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還沒開口,安卿魚就推了推眼鏡,彷彿早有預料一般。
“時機到了。”
“???”
林七夜一臉疑惑,你懂什麼了。
被林七夜看著,安卿魚那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變回了靦腆,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緒哥跟我說過,遇事不能慌,起碼氣勢不能亂。”
“???”
那個人好的不學你學壞的是吧。
不對,他有好嗎?
但不管怎麼說,安卿魚還是覺得沒問題。
“這個亂子不管是什麼,都不影響成為我們越獄的助力。”
安卿魚剛說完就發現在場的守衛都看向了他,他瞬間眼神飄忽了起來。
好像不能什麼事情都學陳緒,起碼陳緒可以麵無表情的無視這些注視跟尷尬,還能把這些人全打趴下。
他似乎不太行。
.......
【洛聖都】,【伊甸園】。
陳緒坐在王座上總覺得背後涼涼的,就像是有人一直在唸叨他呢?
司小南這麼想他嗎?
可為什麼他一閉眼出現在他眼前的是監獄啊!
這對嗎?
此時的教堂內,八位原罪君王的雕像前的石台,終於都擺上了屬於自己的原罪王器。
庫庫爾坎則盤踞在教堂的中央,用生命法則滋養著大殿內,用以配合信仰與原罪加速幾位原罪君王的復蘇。
利維坦閉目感受著原罪的充裕,下方那濃鬱的嫉妒原罪,可真是令人滿足。
她頭一次覺得深海之外的環境也不錯。
路西法坐在一旁的台階上,想著自己到時候該怎麼揍米迦勒,必須讓米迦勒跪地上給他唱征服。
煙霧鏡在大殿的角落裏,藉助生命法則的加速,祈求更快的恢復到至高。
手裏握著的幾顆賢者之石,全都是來源於那些不長眼到來搶奪【洛聖都】的倒黴蛋。
若非原罪君王用不到這東西,他感覺陳緒都不捨得讓他碰這東西了。
賢者之石的珍貴,他算是見識了。
這也讓他更加努力,上班不努力,賢者之石做兄弟......
在陳緒又打了一個噴嚏後,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尤其是庫庫爾坎,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她可是生命法則的至高神啊,在她的生命領域之內,自家的王居然感冒了?
難不成她的法則是假的?
“為什麼總感覺有人盼望我進監獄啊。”
陳緒皺著眉像是理解不了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麼奇怪的東西,這讓眾人都是一愣。
監獄?
“【洛聖都】沒監獄吧。”
路西法想了想,十分確定的說道。
然後就收穫了一堆鄙視的眼神,這讓他默默坐了回去,接著幻想米迦勒跟他跪地求饒的樣子。
“恢復要儘快。”
陳緒最後對著眾人說道,隻有他們儘快的恢復,他纔能有實現計劃的基石。
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他周圍的空間一滯。
一道利刃破開虛空,直向他的麵門而來。
陳緒見到即將刺向他的利刃,隻是愣了一下,隨後又平靜了下來。
能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出現在他的麵前,他認可這個人的潛伏能力了。
這個刺客成功在他的白銀聖域,屬於他的領土,對他發動了刺殺。
可陳緒隻是坐在王座上一動不動,絲毫不怕這把利刃刺向他,即便他感覺到了那柄利刃足以破開血衣跟不變,將他一擊必殺。
他依舊巋然不動。
這個刺客能來到這裏,對他發動刺殺,說明瞭這個刺客確實不一般。
可你證明瞭你潛伏的本事不一般,又該怎麼證明你的刺殺成功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