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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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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散儘,海風嗚咽。

那一刀斬破蒼穹的餘威,似乎還殘留在這片天海之間,令所有的聲音都為了這一瞬的絕對霸道而噤聲。

半空中,原本狂暴翻湧的雲層像是被某種無上的偉力生生從中撕裂,露出一條綿延十數裡的湛藍溝壑。

陽光順著這條溝壑傾瀉而下,形成一道宛如神跡般的金光大道,儘頭處,那個白衣少年的身影雖渺小,卻在這天地光影的烘托下,巍峨得不可直視。

遠處的海麵上,那支原本氣勢洶洶、足以摧毀半個小型國家的現代化海軍艦隊,此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波濤拍打著鋼鐵艦體,發出空洞的回響。

旗艦指揮室中,死寂得甚至能聽見電路板上細微的電流聲。

那位肩扛將星、久經沙場的指揮官,手中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摔落在地,鏡片粉碎。

他的雙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著,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目光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道逐漸消散的白色刀芒餘暉,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個音節。

他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硬漢,見過最慘烈的絞肉機戰場,也見過大自然最無情的怒濤海嘯,但他從未見過這種景象。

那不是戰爭。

那是單方麵的、處於維度壓製下的神跡。

“指……指揮官……”

旁邊的雷達兵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所有……所有發射出去的導彈、炮彈,在進入目標區域的一瞬間……全部……全部被攔截……不,是被引爆了。”

雷達螢幕上,那些原本密密麻麻、代表著毀滅與死亡的紅點,在刹那間全部清零。沒有一個漏網,沒有一個倖存。

“攔截率……百分之百。”

這簡單的數字,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口。

“這是……這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事情嗎?”雷達兵喃喃自語,彷彿在質問這個荒謬的世界。

整個指揮室內,所有人都感覺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窒息感讓他們幾乎眩暈。

他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但在這一刻,看著那個即便隔著數海裡、依舊能讓人感受到衝天煞氣的渺小身影,他們的世界觀崩塌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火控雷達,他們那足以撕裂鋼鐵的飽和打擊,在那個東方少年麵前,竟脆弱得如同兒戲。

一刀,斬艦?

不,是一刀斬斷了現代熱武器與神話力量之間的界限!

這一刀劈碎的不僅僅是漫天的彈雨,更是人類科技文明對於暴力定義的傲慢。

與此同時,齋戒所中心廢墟之上。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血腥與塵土混合的焦味。

陸玄依舊保持著那單手虛握、彷彿掌中握著一把開天巨刃的姿勢。他的衣擺在帶著鹹味的海風中獵獵作響,發絲輕揚,露出了那一雙平靜得如同深淵古井般的眼眸。

那眼眸中沒有殺戮後的瘋狂,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甚至沒有太多人類該有的情緒波動。隻有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就像是剛剛隨手拍死了一隻惱人的蒼蠅。

毫發無傷。

在那足以覆蓋方圓數公裡的飽和式打擊下,他不僅活了下來,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再添一絲焦痕,彷彿那些毀滅性的能量在觸碰到他的瞬間,都溫順地繞道而行。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吞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在這死寂的廢墟中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那數千名原本還在觀望、甚至心存歹唸的囚犯們,就像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一樣,一個個腿肚子發軟,更有甚者直接癱倒在地上,雙目失神。

這就是……他們想要圍殺的“精神病”?

這就是他們剛才還妄圖靠著人海戰術堆死的……少年?

可笑。

太可笑。

鎮墟碑碎裂帶給他們的那點“海境”強者的自信,此刻就像是陽光下的肥皂泡,噗的一聲,破滅得無影無蹤。

這哪裡是什麼精神病,這分明是一尊披著人皮的遠古神魔!是一頭蘇醒在現代社會的荒古巨獸!

陸玄緩緩收回右手,五指輕輕一鬆。

那一瞬間,那股籠罩在天地間的銳利刀意如潮水般退去,但這並沒有讓人感到輕鬆,反而帶來了一種更為深沉的壓迫感——那是屬於王者的絕對領域。

刀意散去,煞氣卻如影隨形。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廢墟,穿透了遙遠的距離,彷彿直接與海麵上的那位指揮官對視。

這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卻讓遠在數海裡之外的指揮官感到背脊一陣發涼,彷彿被一頭來自幽冥的惡龍盯住。

緊接著,一道並不算響亮,卻在此刻清晰地回蕩在天地之間,甚至通過某種精神震蕩直接傳入艦隊每一名士兵耳中的聲音響起:

“監獄這邊的亂子,已經結束了。”

“裡麵鬨事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

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篤定。

陸玄微微偏頭,目光似乎在審視自己衣服上的一點灰塵,漫不經心地補充道:

“彆再送炮彈過來了,挺吵的,還沒用。”

“如果弄臟了我的衣服,我會生氣的。”

平靜。

甚至帶著一絲嫌棄。

就像是在跟鄰居抱怨裝修聲音太大一樣輕鬆寫意。但這輕描淡寫的語氣背後,藏著的卻是足以掀翻這片大海的恐怖力量。

聽在那位指揮官的耳朵裡,這無異於一道天赦令,也是一道絕對的警告!如果再不識趣,下一刀斬的,可能就不再是虛無縹緲的導彈,而是他腳下的這艘鋼鐵巨獸。

指揮官渾身一顫,猛地回過神來,軍人的本能告訴他,此刻任何遲疑都是致命的。

他抓起通訊器,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聲音甚至有些破音:

“停止射擊!!全員停止射擊!!”

“立刻轉舵!!左滿舵!!全速後撤五海裡!!誰敢走火,軍法處置!!”

他怕了。

真的怕了。

麵對這種能一刀砍爆漫天導彈的怪物,再多的炮彈送過去也隻是給人當煙花看。如果不小心激怒了對方,讓那一刀落在他的旗艦上……後果不堪設想。

他甚至不敢去賭對方是否有能力斬開航空母艦的裝甲。在這個邏輯崩壞的時刻,任何理性的判斷都顯得蒼白無力。

逃。

必須馬上逃離這片海域,逃離那個男人的視線範圍。

看著海麵上的艦隊如同受驚的魚群般慌亂地調頭後撤,甚至因為轉向太急而發生了輕微的剮蹭,陸玄才滿意地收回目光。

“這就對了嘛。”他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孺子可教的欣慰。

隨後,他緩緩轉過身。

腳下的碎石發出細微的哢嚓聲。

他麵向了身後那片黑壓壓的、此刻卻鴉雀無聲的囚犯人群。

這一轉身,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如果說麵對艦隊時他是那把斬天的利刃,那麼此刻麵對這群囚犯,他就是一座轟然壓下的太古神山!

“嘩啦——”

那些原本還勉強站著的囚犯,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一步。哪怕是那些恢複了“海境”實力的狠人,那些曾經在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也是低著頭,眼神遊離,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這座監獄裡,強者為尊的法則被演繹到了極致。

而陸玄,現在就是這法則本身。

之前,他們因為鎮墟碑碎裂、力量回歸而產生的狂妄、自信、野心,在陸玄剛才那斬天一刀之下,已經被碾成了粉末,連渣都不剩。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數量毫無意義。在神明麵前,凡人的掙紮皆是徒勞。

“怎麼?不說話了?”

陸玄雙手插兜,一步步走向人群。他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很輕,但每一聲腳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剛纔不是挺熱鬨嗎?不是喊著要弄死我,要當這裡的主人嗎?那個叫什麼……誰來著,喊得最大聲的那個?”

陸玄像是真的在回憶,眉頭微微一皺。

僅僅是這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人群前方幾十個囚犯瞬間冷汗狂飆,幾乎就要當場下跪。

他每走一步,人群就後退一步,原本擁擠的廢墟,硬生生被他逼出了一條寬闊的大道。兩側的囚犯緊貼著斷壁殘垣,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磚縫裡。

“現在……”

陸玄停下腳步,站在人群的最中心。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如電,環視全場。

視線所及之處,無論是什麼“剝皮魔”、“噬魂手”還是什麼連環殺手,全部低下那曾經不可一世的頭顱,渾身顫抖如同篩糠。

“還有誰,想要鬨事?”

“還有誰,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挑戰一下我的規矩?”

死寂。

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遠處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在回蕩。

數千名曾經凶名赫赫、殺人如麻的暴徒,此刻乖巧得就像是一群淋了雨的鵪鶉。他們縮著脖子,甚至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生怕那個恐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鎮墟碑沒了,他們的禁墟回來了。

但那又如何?

在這位爺麵前,有禁墟和沒禁墟的區彆,大概也就是被一拳打死和被一刀砍死的區彆。甚至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像剛才那漫天的導彈一樣,瞬間灰飛煙滅。

尤其是那個之前叫囂最凶的毒火囚犯,那個掌控著詭異劇毒、曾經揚言要讓整座齋戒所化為毒池的男人。

此刻,他雖然僥幸撿回一條命,但早就把自己縮到了人群最後麵,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恐懼、懊悔、慶幸交織在一起。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點聲音引起陸玄的注意,恨不得當場學會土行孫的本事把自己埋進土裡。

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強者”,陸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人類啊,果然都是賤骨頭。

不打痛了,不知道什麼叫敬畏;不殺怕了,不知道什麼叫規矩。

“說話!”

陸玄陡然提高音量,一聲厲喝如驚雷炸響,在這廢墟上空滾滾回蕩。

這一聲,沒用什麼禁墟,純粹是氣勢。但就是這純粹的氣勢,直接把最前排的幾個心理防線脆弱的家夥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襠下濕了一片。

“沒……沒了!絕對沒了!”

“陸爺您說笑了!咱們哪敢啊!”

“誰敢鬨事,我第一個弄死他!我看誰敢!”

人群中終於有人崩潰了,巨大的壓力讓他不得不開口宣泄,哭喪著臉開始求饒。

這一開口,就像是開啟了洪水的閘門,求饒聲、表忠心聲此起彼伏,場麵一度變得十分荒誕滑稽。

“陸……陸哥……不,陸爺!我們服了!真服了!”

“陸爺,其實我覺得……在這監獄裡生活也挺好的!真的!”一個滿臉橫肉、胳膊比一般人大腿還粗的紋身大漢抹著冷汗,臉上強行堆出了一朵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看啊,這裡包吃包住,雖然環境是差了點,但安全啊!真的安全!”

周圍的囚犯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但轉念一想,紛紛恍然大悟,開始瘋狂附和。

“對對對!出去乾什麼?外麵的世界多危險啊!你看剛才那導彈,那種大殺器嗖嗖地飛,還是監獄裡有安全感!”

“就是!咱們這兒雖說是坐牢,但大家相親相愛,比外麵那些勾心鬥角強多了!”

“陸爺,您就是我們的再造父母!這齋戒所沒了您不行啊!”

“我覺得這裡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裡麵的!打死我也不出去了!”

“嗚嗚嗚……陸爺您彆趕我走,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不對,我就是想贖罪!我想在這裡接受深刻的靈魂改造!我想做一個對社會無害的廢物!”

畫風突變。

這群前一秒還凶神惡煞、叫囂著要越獄、要殺光守夜人去外麵快活的暴徒,此刻一個個變得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乖巧,滿嘴的網際網路爛梗和胡言亂語,說得那叫一個感極涕零、情真意切。

沒辦法,怕啊!

在死亡的絕對恐懼麵前,自由算個屁?麵子算個屁?尊嚴更是連擦屁股紙都不如!

他們非常清楚,剛才陸玄那一刀展現出來的不僅僅是破壞力,更是掌控生死的絕對權力。隻要這位爺動動念頭,這裡就會變成真正的修羅場,而且是單方麵的屠殺。

隻要能活下去,彆說讓他們誇監獄好,就算讓他們現在集體排隊跳一段極樂淨土,還要帶wink的那種,他們也絕不含糊!

一旁的百裡胖胖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因為恐懼而慘白的小胖臉此刻寫滿了荒唐。他嘴巴張得老大,大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鴨蛋。

“乖乖……這就……平定了?”

百裡胖胖使勁眨了眨那雙熊貓眼,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這群痛哭流涕的暴徒,然後捅了捅剛緩過勁來的曹淵。

“老曹,你掐我一下,我怎麼感覺像是在做夢?這也太魔幻了吧?‘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裡麵的’……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被稱為人間煉獄、關押著全世界最凶惡罪犯的齋戒所嗎?”

曹淵也是一臉複雜地看著陸玄的背影。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擔憂,想起那些所謂的戰術、計劃、如何用少部分力量牽製大部分敵人的設想……在絕對的暴力美學麵前,一切智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這哪裡需要什麼策略?

隻要夠強,哪怕你指鹿為馬,也沒人敢說那不是馬。

“這不叫平定,”曹淵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深的敬畏,“這叫鎮壓。陸玄不僅僅是用力量打服了這群人,他是徹底打碎了這群人的脊梁骨,把他們的膽都給嚇破了!”

在這之後,哪怕給這群囚犯再開一百次鎖,再碎一百次鎮墟碑,估計隻要陸玄站在這裡咳嗽一聲,他們都能嚇得立刻抱頭蹲防。

這,纔是真正的霸道!

“行了,彆拍馬屁了,聽得我惡心。”

陸玄站在人群中央,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彷彿驅趕一群蒼蠅,“我也沒那閒工夫給你們當保姆。”

“既然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他的聲音轉冷,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記住了那一張張恐懼的麵孔,“所有囚犯,聽好了!給你們五分鐘,立刻滾回各自的監區!沒有我的允許,誰敢跨出監區一步,剛才那頭狼人就是下場!”

“是是是!”

“遵命陸爺!”

“謝謝陸爺不殺之恩!”

那群囚犯如蒙大赦,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著殘破不堪的監獄樓跑去,甚至因為太急還發生了踩踏事故,但誰也不敢抱怨,爬起來繼續跑。那速度,簡直比剛才衝鋒越獄的時候還要快上一倍。

這大概是人類曆史上第一次出現,越獄犯們爭先恐後、唯恐落後地要跑回牢房的奇景。

原本擁擠混亂的中心廣場,在短短幾分鐘內,就變得空空蕩蕩。

喧囂散去,隻留下了滿地的廢墟、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那一具具已經冰冷的屍體,訴說著剛才那場短暫卻激烈的暴亂。

海風吹過,捲起一陣蕭瑟。

陸玄長出了一口氣,一直挺得筆直的脊背微微放鬆了一些,肩膀鬆垮了下來,那種淩厲逼人的氣勢也隨之收斂。

“呼……終於解決了。”

他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脖子,骨節發出哢哢的聲響。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打打殺殺什麼的,太累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隻想找個地方躺平曬太陽。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個看戲看到呆滯的夥伴們。

曹淵雖然臉色依舊蒼白,身上的黑煞之氣尚未完全散儘,但眼神已經恢複了清明。剛才為了抵抗暴動,他幾乎透支了所有力量,甚至差點被體內的那股力量反噬。

百裡胖胖雖然嘴上依然咋咋呼呼,但看得出來,剛才那波鋪天蓋地的導彈雨確實把他嚇得不輕,現在兩條小短腿還在輕微地打顫。

至於吳老狗……這奇怪的老頭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雙手捧著那一堆碎掉的酒葫蘆碎片,老淚縱橫,一臉的心疼,嘴裡嘀嘀咕咕唸叨著什麼“八二年的女兒紅”、“這可是我藏了三十年的寶貝”、“敗家玩意兒賠我酒”。

“怎麼樣?沒缺胳膊少腿吧?”陸玄走到幾人麵前,笑著問道,那笑容陽光得就像鄰家大哥哥,完全看不出剛才那一刀斬艦的凶悍。

“托陸大爺的福,咱這一百多斤神肉算是保住了。”百裡胖胖拍了拍胸脯,長出一口氣,隨即又一臉擔憂地指著四周這滿目瘡痍,“不過……老陸,這事兒雖然平了,但這攤子怎麼收啊?”

他環顧四周,越看越心驚。

此時的齋戒所,簡直就像是被十級台風外加十二級地震輪番蹂躪過一遍。

鎮墟碑,那是國家重器,現在成了碎石子鋪了一地。

地麵上到處是禁墟轟炸出來的大坑,有的深不見底,還在冒著黑煙。

原本威嚴的建築倒塌了大半,隻剩下殘垣斷壁倔強地挺立著。

更可怕的是,滿地都是屍體。

有囚犯的,有獄警的,有之前那幾個被瞬殺的高危罪犯的,還有……那些破碎的狼人屍塊和被陸玄刀氣波及燒焦的殘肢。

血水順著地麵的裂縫流淌,彙聚成一條條觸目驚心的小溪。

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這也死太多人了……”百裡胖胖嚥了咽口水,聲音發虛,“剛才那波,囚犯至少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是帶傷。這要是上麵怪罪下來……破壞公物、造成重大傷亡、損毀國防設施……老陸,哪怕咱們是守夜人,這也兜不住吧?”

曹淵也是一臉凝重,沉默不語,這也是他擔心的。

作為守夜人,雖然有著特殊行事權,情況也確實緊急特殊,但在這種級彆的暴動中造成如此大規模的破壞和傷亡,甚至連整個監獄防禦體係都毀了,這責任太大,大到沒有人能輕易扛得住。

“毀壞公物要賠嗎?”吳老狗這時候突然抬起頭,紅著眼睛問了一句,“那我的酒誰賠?”

陸玄沒理會吳老狗的耍寶,他的目光也在這片廢墟上停留了片刻。

就在眾人都為了善後事宜憂心忡忡之際。

陸玄的神色突然微微一動。

那一刻,風停了。

不是自然地停下,而是像是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強行按住了。

所有的躁動,所有的喧囂,所有的餘威,都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

陸玄的目光猛地看向了西北方向的天際。

在那裡,一股雖然並不狂暴,但卻厚重如山、浩瀚如海,帶著一種足以鎮壓世間一切不服的恐怖氣息,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這邊逼近!

那股氣息不同於陸玄的鋒芒畢露,也不同於那艦隊的鋼鐵殺意。它充滿了儒雅,如同古卷經書散發出的墨香,醇厚而悠長。

但這儒雅之中,卻又蘊含著讓人無法反抗的“規矩”。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在那股氣息麵前,似乎連大海的波濤都要變得守規矩起來,不敢隨意拍打。

“來了。”

陸玄輕聲說道,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謹慎。

“誰?誰來了?”百裡胖胖一臉茫然,左右張望,“援軍嗎?還是又是哪個不長眼的來找茬?”

陸玄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領,眼中的輕鬆之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與尊敬。

“是援軍,也是我們要麵臨的最大麻煩。”

“人類天花板,大夏守護神……”

“老夫子,陳夫子。”

聽到這個名字,百裡胖胖和曹淵同時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陳夫子!

這個名字在大夏守夜人心中,那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豐碑!是活著的傳說!那可是站在大夏巔峰、甚至世界巔峰的存在!是這齋戒所真正的鎮守者,也是這裡規則的製定者!

他回來了!

之前正是因為陳夫子不在,這群囚犯纔敢如此猖狂,外部勢力纔敢這般覬覦。如今這位定海神針歸位,一切宵小自然無所遁形。

但是……

百裡胖胖看了一眼四周慘不忍睹的景象:碎掉的鎮墟碑,炸平的廣場,滿地的屍體……

“完了完了……”百裡胖胖臉瞬間就綠了,那是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的顏色,“要是讓老夫子看到這裡變成了這副鬼樣子,還不得把咱們皮扒了做鼓敲?”

“咱們這是把人家老巢給拆了啊!雖然是是被迫反擊……但是這解釋得清嗎?老陸,這鍋……咱們背得動嗎?”

“背不動。”陸玄回答得很乾脆,很誠實,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開玩笑,誰敢在一位“天花板”發怒的時候觸黴頭?哪怕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這爛攤子確實有點太大了。做人呢,除了要開心,還要懂得審時度勢。

“那……那咋辦?”百裡胖胖都要哭了。

陸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其狡黠且不負責任的笑容。

他抬起手,非常自然、非常果斷地指了指遠方那片遼闊無垠、雖然剛才還有艦隊封鎖但現在已經被殺出一條生路的大海。

“當然是……跑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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