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囚室外的走廊,除了那光頭巨漢壓抑的呻吟和鮮血滴落的聲響,再無其他。
所有囚犯,包括巨漢的十餘名手下,以及倒在牆邊的曹淵和目瞪口呆的百裡胖胖,都僵硬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他們親眼目睹了一位海境強者,被陸玄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徹底鎮壓,那種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恐懼,幾乎讓他們窒息。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而又充滿遲疑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重的死寂。
“還……還有誰?”
一個體型健碩,麵色蒼白的囚犯,下意識地開口,他原本是想問還有誰不服,或者還有誰想一起上。
然而,話剛出口,他便猛地閉上了嘴,瞳孔因恐懼而收縮到極致。
因為就在他發聲的瞬間,陸玄那冰冷而淡漠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寒芒,瞬間穿透人群,精準地掃了他一眼。
那一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殺意,隻有一種看穿生死的漠然,卻足以讓他全身血液瞬間凝固!
下一刻,陸玄踩在巨漢背上的腳,猛然發力!
“砰——!”
不是一聲悶響,而是如同西瓜炸裂般的清脆巨響!
被譽為海境強者,擁有【海王】禁墟的光頭巨漢,他的腦袋在陸玄腳下,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竟如同一個脆弱的西瓜般,“轟然”爆裂開來!
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漿以及細碎的骨骼碎片,如同盛開的死亡之花,猛地向四周濺射!
那名剛剛發出聲音的囚犯,距離最近。
他親眼目目睹了這血腥而殘酷的一幕,飛濺而來的血肉,甚至帶著溫熱的觸感,灑在他的臉上。
他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尖叫,隨即兩眼一翻,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雙腿一軟,當場癱軟在地,屎尿齊流。
【叮!擊殺海境囚犯“海王”巴雷特,恭喜宿主獲得禁墟·海王之力!】
一道冰冷機械的係統提示音,在陸玄腦海中清晰響起。
一股磅礴而精純的力量,帶著海洋特有的深邃與浩瀚,瞬間融入陸玄的四肢百骸,改造著他的身體,淬煉著他的血肉。
他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纖維在被強化,骨骼在變得更加堅韌,甚至連血液都彷彿染上了一層海洋的韌性。
“爽!”
陸玄在心中發出一聲暢快的低吼。這股力量的湧入,比他之前汲取任何一個囚犯的能力都要精純、都要強大。
一個貨真價實的海境強者,所提供的能量核心,果然遠非那些小嘍囉可比。
這份提升,讓他從骨子裡感到愉悅。
然而,死亡的恐懼並沒有完全壓製住所有人的貪婪和瘋狂。
就在陸玄的目光停留在剛剛獲得力量的快感中時,又有幾名囚犯,仗著自己恢複了【禁墟】,試圖從背後偷襲!
他們是巨漢巴雷特的心腹,也是監獄中的老油條,深知強者倒下後的“撿漏”機會。
一個擁有【大地穿刺】禁墟的囚犯,猛地召喚出幾枚尖銳的石錐,從地麵無聲無息地刺向陸玄的腳踝;另一個擁有【毒液噴射】的囚犯,則張開嘴,準備朝陸玄的後腦噴射出致命的腐蝕性毒液;還有一個擁有【瞬步】的刺客型囚犯,試圖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繞到陸玄身後,發動致命一擊。
陸玄頭也沒回。
他的感知已經達到了一種極致,周身的氣機變動,逃不過他絲毫。
在他看來,這些攻擊,如同慢動作般破綻百出。
他隻是反手,隨意地,如同散步般,彈出了幾道氣勁!
“嗤!嗤!嗤!”
沒有聲音,沒有光影,隻有氣流被撕裂的微不可聞的聲響。
那幾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透明氣勁,彷彿擁有生命般,精準而刁鑽地,瞬間洞穿了妄圖偷襲的囚犯們的心臟!
【叮!吸收成功,獲得禁墟·大地穿刺!】
【叮!吸收成功,獲得禁墟·毒液噴射!】
【叮!吸收成功,獲得禁墟·瞬步!】
……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在陸玄腦海中接連響起。
每一個被他擊殺的囚犯,都化作了【虛天鼎】最好的養料。
那些曾經讓他們引以為傲的【禁墟】,此刻都成為了陸玄囊中之物。
陸玄麵無表情地“打掃”戰場。
他的動作優雅而高效,每一次出手都精準而致命。
他沒有憤怒,沒有波動,隻有一種純粹的、收割者的冷漠。
他走過一具具倒地的屍體,眼神像是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確認沒有遺漏。
這接二連三的血腥殺戮,徹底擊潰了所有人的反抗意誌。
囚犯們眼中的狂妄和貪婪被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他們親眼目睹了那個曾經的“精神病人”如何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幾分鐘內,將一個強大的海境強者和數名凶悍的禁墟能力者,如同割草般輕易斬殺。
他們明白了,無論【鎮墟碑】是否存在,陸玄都是這座監獄裡,最恐怖的魔王。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比任何枷鎖都要堅不可摧的牢籠。
所有試圖反抗的念頭,都在這股絕對的力量麵前,煙消雲散,化作了骨子裡最為原始的臣服和絕望。
整個走廊,此刻隻有囚犯們抑製不住的劇烈顫抖,以及那幾具剛剛被收割的屍體,在無聲地述說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