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刷過雙男小說的.林七夜是一下子就猜到了後續,他在心裏倒吸一口涼氣:“他在小黑屋裏親你了?”
沈青竹搖頭,臉色還是憋。
曹淵猜的比較大膽:“他摸你腹肌了?”
沈青竹還是搖頭。
胖胖大驚:“他給你OO了?!”
沈青竹還是搖頭,並眼神一言難盡:“這倒沒有。”
謝黎淺淺的吸了口氣,下結論:“那就是抓到你屁股了。”
他好奇:“然後呢,被調戲的你一響指點爆了他?”
沈青竹看他,眼神有點被摧殘的麻木:“............”
他說:“沒有,推開了而已。”
其他人也看謝黎:“.............”
胖胖小聲嘀咕:“我怎麽覺得在這個場景下梨子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謝黎聽見那嘀咕聲,反駁:“哪裏怪了,胖子你的思緒和男店員一樣不純潔啊,正常的話聽出別的意思。”
林七夜也笑,和梨子統一戰線:“拽哥你說人家搞黃色你能不能回憶一下自己的這話啊,是你先搞的,人家說了就一個店員,說明呐,是看上你了。”
“我沒...”
沈青竹忽然卡殼,他陡然轉過彎來。
有沒有可插的電源?
電源u003d店員?
沈青竹眼睛陡然一睜:“他惦記我的肉體!?”
男同!男同!活生生的男同!
沈青竹抖了抖,他萬萬沒想到滄南這地方的人咋能那麽狂野。
曹淵陳述事實:“他以為你在約他.一夜情。”
“沒有沒有沒有!!!”沈青竹頭搖的飛快,他絕對沒有這樣意思:“我不喜歡男人,就算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他那樣的!”我是顏控,喜歡漂亮的!
他這惶恐的模樣,看的謝黎樂出了聲,然後,林七夜不知道在哪裏扒拉來一條寬大的浴巾裹在他身上。
身上一重。
謝黎頭一轉,林七夜把自己都裹好了,用白色的浴巾當披風裹著,試圖把腹肌擋的嚴嚴實實...
儼然是怕自己的肉體被男同惦記。
謝黎:“............”
小七同學,你危險意識還挺高的。
謝黎拉緊了大浴巾,手動朝林七夜點個讚。
“七夜哪裏來的毯子,我也來一條...”
“就那邊架子上...”
沈青竹也來到溫泉池邊拿過一條大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腹肌藏是嚴實,這時,忽然響起一聲口哨聲——
像調戲!
沈青竹硬了。
拳頭瞬間硬了。
氣勢洶洶的回頭,他倒要看看哪個男同膽大包天敢調戲他!
然後...
就看見謝黎很是幸災樂禍笑的大白牙亮眼,林七夜抬手捂額頭,曹淵和胖胖在憋笑,那三小跟班齊刷刷低頭當鵪鶉,想笑又不敢笑。
李賈抬手,輕輕的指罪魁禍首——
謝黎。
口哨是謝黎吹的,他就是看沈青竹...嗯...太緊繃了。
說白了就欠來來的,逗人家一下。
一看是謝黎.沈青竹泄氣了:“............”
麵對沈青竹有點麻木的眼神,謝黎笑了笑:“莫慌莫慌,實在不行等你學成歸來把那個摸了你那啥的男人變個性,變成女生,你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了。”
“...............”沈青竹裹緊浴巾,重新進入到池子裏,任溫水包裹,隻能感慨:“你們滄南好狂野啊,和容城有得一拚。”
“瞎講。”
“我們滄南男同不多。”
胖胖加入胡扯:“這可不一定,你看名字都是滄南,藏男嗎,男的都藏起了。”
曹淵:“好像是有那麽點,道理,按風水來講,滄南這地方不好。”
謝黎疑惑:“你們和尚還懂看風水?”
曹淵搖頭:“不會,隻是我愛看小說。”
林七夜猜測:“龍王贅婿戰神歸來?”
沈青竹吐槽:“我猜肯定是下墓筆記,鬼滅燈。”
“............”
...
在溫泉會所玩過一下午後,謝黎和其他七人拿起行李來到之前約好的上車地點,那裏,幾輛熟悉的大巴車在等候著。
他們把從營裏帶出來的製式星辰刀上交,便上了車,謝黎和林七夜坐在最後一排。
林七夜眺望窗外,遠處是燈火闌珊的城市,聲音低低的,有些悵然:“再回來就是半年後了...”
“到時候就有五險二金,還有工資了,直接掠過讀大學和考公,成為公務員,羨慕一大堆讀書人。”謝黎接話。
林七夜:“............”
很好,悵然不起來了。
那點情緒被無情的撇開了。
他低頭,從兜裏拿出棒棒糖遞給謝黎,低頭的刹那,眉宇間溫和與眷戀都快化為實體。謝黎把糖紙剝掉棒棒糖叼在嘴裏,棒棒糖愣是被他叼出煙的感覺。
看著他,林七夜笑了起來,他想,無論去往何處,隻要有梨子這個人在身旁,所有的離別和酸澀,都能被驅散開來。
化為黎明和鮮花。
去精神病院是這樣。
去讀書時也是這樣。
去訓練營還是這樣。
林七夜前半生最多的就是和梨子待在一起,一起上幼兒園,一起被送去精神病院,一起去讀小學,初中,高中...
到如今一起走到守夜人裏。
林七夜想,如果他的人生沒有梨子,應該,會很難過的。
隻能,獨自一人走在漆黑的長夜。
靜靜地,孤獨的走下去,在長夜中。
“到時候可以多買買彩票賺外快,買大別墅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想...”因為嘴裏有棒棒糖,謝黎的聲音有些含糊,他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是真的希望自己能發財。
他或許真的太懂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這個發小,謝黎忽然話鋒一轉,悄悄地說:“你的身後,永不是長夜。”
林七夜微愣,隨後眨了眨眼,他說:“梨子,你說話不要說著說著就跳話題,很容易跟不上的。”
謝黎拍拍他肩膀:“要相信自己的天賦,你可以的。”
林七夜嘴角微抽:“昂,我努力。”
半晌之後,大巴車啟動,在燈火闌珊的目送中,駛向集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