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黎不小聲:“你這話好像也不是什麽好話。”作業是能做死人的,他深有體會。
李賈摸了摸頭,笑著說:“表弟這麽努力,以後一定能考上個好大學。”
林七夜笑了笑:“借你吉言。”
他們的花燈也被大風災吹的屍骨無存,找都找不到了,最後他們一行人還是執著於放燈,就用河麵上的冰雕了一些冰燈。
大會手藝差距過大,雕出來的冰燈顏值落差挺大。
謝黎看著冰燈的顏值相當參差不齊,感慨:“要是把小夜燈放裏麵應該好挺好看的,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一旁的沈青竹看謝黎一眼,微微偏頭,而後————
響指一打!
碰碰碰——
無數小火花在冰燈四周炸開,像極了小小的煙花,冰燈倒映著小火花的橘紅,它們的光影交融,一明又一暗,煙花成海,冰雪盛光。
霎時間,美不勝收。
“哇!拽哥,你居然還會這一手,這小煙花放的好漂亮!”百裏胖胖驚的眼睛都睜大了,雙手在冰燈旁揮舞,高興的就差要西子捧心。
曹淵的眼睛也微亮:“拽哥,你真會,你有望成為我們這些人中第一個脫單的。”
“沈哥還會放大煙花!”
“那個比這個還好看!”
“這麽多年來,除了打架沈哥就沒放過煙花!這要是用來追女孩,肯定能快速脫單!”三跟班開始誇誇誇。
被誇誇誇的沈青竹輕咳兩聲,傲然抬起頭:“這都是小事情,給兄弟們放個煙花玩玩是小問題。”
說話間,他餘光瞄著謝黎。
冰燈四周炸開的煙花著實美麗,謝黎認真凝望著,微微偏頭,對林七夜說:“是不是很漂亮?”
林七夜一直望著謝黎的側臉,嘴角微微抿了一下,輕輕的“嗯”了一聲:“很漂亮。”
他想,梅林的病要盡快治了。
傳奇魔法師,應該會放煙花吧。
“咳,這也就一般般吧,等我以後更厲害了,勢必要把整片夜幕點亮,入目之處全是我放的煙花。”眼見所有人都認同他放的煙花,沈青竹很高興,他如果要有尾巴,大抵那尾巴能翹到天上去。
“沈哥厲害!”
“沈哥牛逼!”
三個小跟班時時刻刻都能為沈青竹原地應援,高舉粉絲大旗。
碰碰碰——
小煙花還在繼續。
...
假期最後一天,吃過午飯謝黎他們就背上行李箱和家人告別,謝槐安和奶奶、阿晉和姨媽都在門口目送著他們的離去。
奶奶問:“你為啥不開車送他們去車站?”
老謝同誌很糙養,並且振振有詞:“媽,他們都是男孩子,糙一點好,太精細了就太細了。”
阿晉:“............”什麽細?
姨媽能懂這良苦用心:“謝哥說的有道理,都是小男孩,多走走對身體好。”
“大祙子,你是懂道理的...”
老謝同誌成功的獲得奶奶的一記眼刀。
而謝黎他們走出家長們的視線,百裏胖胖揣了揣腳下的積雪,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走過的方向,眸中有留戀:“走,我們下午去泡溫泉,我早訂好了就等著今天去了,好好泡個溫泉澡後時間剛好夠!”
訓練營是晚上集合回去,現在這個時間段著實沒什麽事可做,就隻有吃喝玩樂等等,所以對於胖胖的這個提議大家都沒有什麽意見。
然後,他們就去一家看起來超豪華,超正規的溫泉會所。
一入門迎上來的就是穿著工作製服的工作人員,每一個都是腰細腿長的靚男俊女,標準的8齒微笑,有錢人紙醉金迷的快樂。
胖胖來到這種地方就像魚回到海裏似的,那叫一個熟練,熟練的帶他們換衣服,下水,泡澡。
還是露天溫泉,大小不一顏色不一的各種池子,謝黎打了個哈欠,把四腳褲外麵的浴巾係好,下水,溫暖的水包裹著全身...
愜意的他眯上了眼。
“七夜,你要不要按摩?我手法很好的。”盤腿唸佛經的曹淵瞥一眼坐一塊的謝黎和林七夜提議。
林七夜搖頭拒絕:“不用,我不喜歡那種癢癢的感覺。”
曹淵又問:“梨子呢,你要不要按按,我技術很好。”
梨子也拒絕:“不用了,我想思考人生。”
胖胖不客氣:“我要啊,你給我按按。”
匹配成功,這倆找了個角落去按摩。
就在這一瞬間,沈青竹滿臉通紅地從更衣室那邊飛奔而出,他那急促的腳步彷彿踩在了風火輪一般,就像後麵有鬼在追他一樣,隻見他衝向泳邊。
然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嘩啦”一聲,整個身體迅速沒入水中,激起層層水花,那些晶瑩剔透的水珠在空中砸向他們這些在池邊泡溫泉的人。
被糊了一臉水的謝黎睜開眼,就看見沈青竹以極快的速度躥到百裏胖胖身邊:“胖子!你找的什麽不正經的地方,快舉報他涉黃!”
謝黎:“?”
涉黃?
林七夜:“?”
臉紅什麽?
他們倆對視一眼,林七夜把手裏剝好的橘子分謝黎一半,就齊刷刷的把耳朵支了起來,看向沈青竹他們。
百裏胖胖也驚了,噌一下在曹淵手下坐起:“就這裏還附帶特殊服務?我咋不知道,你發生什麽了?”
曹淵也看他:“你咋了?”
這會的,沈青竹的臉很紅,肉眼可見的燒到耳後根,他狠狠擰著眉,麵對關心的三小弟和大家好奇的眼神,他把事情複盤一下。
沈青竹冷著臉,原本看起來桀驁不馴的臉就更桀驁不馴了,帥的很出色,他和小夥伴們複盤事情經過:“我換好衣服後發現自己的手機快沒電了,就攔下一個路過的男服務員。
我問:你們這有沒有可以插的電源?
男服務員看我的眼神變了變,上上下下看了一圈,露出熱情的笑容,就說:有一個。
我繼續:那你給我弄一個過來。
男服務:你看我怎麽樣?
這話給我問的有點糊塗,難道拿個電源還要選人嗎?
沒多想,我點點頭,讓他搞快點,然後帶我來到更衣室隔壁的房間...”
沈青竹說到這裏就說不下去了,他臉色漲的像豬肝一樣,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一副良家少男被侮辱了的模樣!